张警官没有提出异议。警车驶进机场高速,一路无语。
林梅的健身房在国际展览中心附近,招牌很醒目,外墙是一块通体玻璃,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门口处传来了一阵优雅的钢琴声,墙上挂着一台液晶电视,里面正播放欢快的健美操,几个年轻人拿着运动包和球拍从里面走出来。
“场面可不小,林梅的收入一定比她先生多。”张警官走下车,看着眼前豪华的健身房感慨道。
“这地段房租高得离谱,想挣钱也不容易。”柳飞云说。
两人走到门口时,一位年轻的接待员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柳飞云心里想,警车的威慑力确实不凡。
接待员将两位“贵宾”引到休息室,并招呼外面的同事赶紧沏茶,张警官谢绝了他的热情,亮出证件并告诉服务生说这不是例行检查,不要误会,服务生站在旁边茫然地点点头,不知所措。
简单地说明来意后,张警官第三次拿出Johnson的照片,辨认的结果同前两次无异,服务生根本不认识Johnson,并向张警官保证这个人从没来过健身房。
张警官收起相片问:“林梅经常来吗?”
“她很少来,大概每周过来一次吧。”服务生谨慎地答道。
“这家健身房有几个股东?”看到服务生眼里的迷茫,张警官换了个说法,“也就是说有几个老板?”
服务生如实地说:“就林梅一个人。”
柳飞云忽然问了一个与本案毫无关系的问题:“健身房的经营情况如何?”
“并不理想。”服务生对这个问题很意外,他看着柳飞云,说:“客源不稳定,房租又偏高,开业以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张警官又问了服务生一些例行的问题,然后两个人从健身房走出来。
“你为什么对健身房的经营感兴趣?”张警官不解地问。
“只是突发奇想而已。”柳飞云比较模糊地说,“这边似乎没什么进展,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下面我们暂时分开,”张警官说,“林泉那家公司我委派其他人去调查,我去工商局查阅这家健身房的营业资料,你通过广告圈的朋友打听一下Johnson的状况,最好能找到他的朋友。”
“我马上去办。”柳飞云同意张警官的任务分配,“张助理的背景资料你最好能深入调查一下。”
这时张警官的手机响了,他接起与对方说了几句,挂上电话他对柳飞云说:“李警官打来的,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段新宇床下的污迹确实是Johnson的呕吐物。屋顶上发现的烟盒上只有李晓峰的指纹,另外在那半截绳子上并没有发现指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