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皺眉觀察幾秒,字體就藏在鏡框下沿,若不是撿東西的緣故,還真發現不了。
字體很小,不是荊如絲的字跡。
他隱隱感到不適,猶豫幾秒,還是選擇叫荊如絲來看:「你知道這裡有行字嗎?」
荊如絲不明所以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愣了幾秒:「看著像是姚鹿的字。」
她拿手機拍下來,又細細在洗手間巡視了一圈,最後還在浴缸角落發現一行字——「我好痛苦,如果這是我必須付出的代價,那我選擇承受。」
「她平時有什麼異常之處嗎?」虞司聞看著紅色的字跡,移開視線。
紅色的字跡向血一般蜿蜒流淌,叫人忍不住蹙眉。
荊如絲默默搖頭:「可能是她藏得比較深吧,她在我們面前一向都是很傻白甜的模樣。」說罷自責道,「不過也可能是我對她關注太少,才忽略她心理上的異常。」
「不這怪你。」虞司聞淡漠道,「她察覺到自己有問題的話,可以選擇向外界求助,以她的收入,找個靠譜的心理醫生應該不成問題吧。」
荊如絲被觸動,下意識看了虞司聞一眼,想問什麼,又咬唇默默閉了嘴。
「想說什麼?」虞司聞一眼看出她的糾結。
荊如絲連忙轉移話題,她沒有再隱瞞姚鹿的事情,詳細說給虞司聞聽。
無他,她選擇相信虞司聞。
聽完後,虞司聞思忖幾秒:「她被經紀公司人身控制了。」
「這種情況算違法嗎?」荊如絲有點憂慮。
「如果是姚鹿自願的話,那就不算。」
「她怎麼可能會願意被禁錮人身自由。」荊如絲嘟囔道。
虞司聞睨了她一眼,眉眼情緒極淡:「姚鹿最近很火,這就是火的代價,如果她願意,那這就是一場交易。若她不願意,誰也奈何不了她。單是報警被囚禁,就足夠英倫喝一壺了。」
「可若是姚鹿被抓住什麼把柄了呢?」荊如絲猜測道,「你看她這麼痛苦,分明就是在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也許她是被威脅了也說不定。」
虞司聞神色微妙:「也不是沒有可能。」
荊如絲愈發憂慮。
「女人被威脅,無非就是幾個原因。被拍了不能傳播出去的照片或視頻,被迫介入他人婚姻或感情……」
荊如絲忍不住打斷他:「我覺得你說的這兩種都有。」
「哦?」虞司聞挑眉,「願聞其詳。」
「我能感覺到姚鹿和曾域之間的關係有些不對勁,他們之間的氛圍很……」荊如絲斟酌著用詞,「很奇怪。」
「就像……就像曾域是一道陰影,籠罩在姚鹿身上,她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了這道陰影,只能被迫厭惡地接受。」
荊如絲想起姚鹿背對曾域時,剎那間冷若冰霜的神情。
「廖兮也調查到曾域給姚鹿租了一棟別墅,她以後的生活起居都在那裡,這足以說明兩人之間的問題,姚鹿是被當金絲雀和搖錢樹控制了。」荊如絲咬牙,「而姚鹿為什麼會妥協,她表面大大咧咧,實則臉皮很薄,在意他人看法,所以她大概率是被拍了照片或者視頻,才不得不屈從公司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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