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几天,没人注意,后来严宝华发现看不了视频,打电话投诉,电信的师傅来检查了好几次,都没找到原因。
直到有一晚谢长风也发现了不对劲,偷偷摸摸上楼去找了明朗。
“哥,睡了吗?”
谢长风趴在明朗卧室门口,敲门声堪比蚊子叫,虽然没明说,但她知道严宝华不会乐意见到她跟明朗太过亲密,所以蹑手蹑脚的,像在做贼。
她敲了几下见没人回应,正想离开,门却打开了。
明朗穿着睡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不耐烦地问:“干嘛?”
平时大家都穿校服,丑得千篇一律,这会儿突然看见明朗穿了件浅灰的短袖衬衣,纽扣还开得低,露出锁骨跟一小片胸口,让长风简直不知该把目光落在何处。
他还刚洗完澡,皮肤有些泛红,发梢湿哒哒的,正在往下滴水。
“我、我……”
长风蓦地变口吃了,连带着脑子也不大清醒起来,‘我’了半天愣是没想起自己干嘛来了,尴尬一笑,转身就要溜。
明朗哪能让她逃得这么容易,长手一伸,把人抓进了房间里。
“大晚上不睡觉,找我做什么?”
明朗把长风困在门后,双手抱胸,审视地打量着她。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书桌的台灯和打开的电脑屏幕照亮,谢长风缩在门后的阴影里,无端地紧张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进明朗的房间。
这屋子有她住那客房的一倍大,家具床铺多用灰白二色,像明朗本人一样干净利落,东西不少,但还算整洁,墙上贴了些她看不懂的卡通人像,屋里有种淡淡的青草味,也是明朗的味道。
当她眼珠子乱转四处打量时,明朗也在看着她。
自从知道了谢长风的成绩,严宝华对她的态度转变了不少,每月给零用钱,衣服也买得多了,算是把她从里到外换新了一遍。
这会儿她被包在宽大的睡衣里,瞪着一双大眼懵懵地看向明朗,过长的刘海耷拉下来,扫得她眉间痒呼呼的,不时伸手抠两下。
“说话!”
明朗不耐烦地催着,眼神却掠过她遮了半腮的发梢,是有些太长了。
“哦,那个网络好像有问题。”
长风像被戳了屁股的小青蛙,问一句答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