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谢长风坚定地摇头:“能为班级出力,我觉得很荣幸!明朗他、他误会了,晚上我跟他好好解释,陈潇姐你别生气。”
等大家排练完回到教室,谢长风抬眼一看,明朗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她发了条微信给明朗,直到下了晚自习也没等到回复,只好拖着痛脚慢慢踩着单车回了家。
崴到的是脚踝,才过了一个多小时,就有些肿了。
谢长风回到自己房间,按照土法下手揉了揉,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时,有人在敲她的房门,估计是张婶来问要不要吃夜宵。
长风像袋鼠一样跳到门口,拧开门锁,“谢谢张婶,今天就不……”
话到一半,她看见门外来人,顿时没了音。
明朗臭着一张脸,不耐烦地凶人:“回来这么晚?”
第22章
明朗还穿着校服, 手里抓着个塑料袋, 没好气地瞥了眼谢长风, 自己推门走了进来。
房间小,进门就是床,他在床边犹豫了半秒, 还是多走了几步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
“自己擦。”
明朗把塑料袋往床上一扔,同时朝长风抬了抬下巴。
长风跳了两步, 趴到床沿上打开了袋子——是两瓶云南白药。
“哥……”
长风拿起药盒, 讨好地看了眼明朗, 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
现在11点过了, 明朗还没洗澡,估计是一直等着自己回来,好过来送药。
偏偏明朗还没消气,听见长风叫他, 孩子气地别过脸,就是不理。
这个明朗啊,真是又可爱又令人头疼!
长风扬了扬嘴角,低头拆起了药盒。
微信里, 她已经把事情的缘由都告诉了明朗, 着重强调了自己是自愿反串,以及那条旗袍不是最终上场的服装, 她相信明朗都看明白了,不然不会来找她, 只是某人伤了面子,一时半会儿的还缓不过劲来。
就像家里那只小黄狗,走路不看道摔坑里了可不能笑它,笑了能三天不理你。
想到这里,长风赶紧把上扬的唇角压了压,唯恐被明朗知道自己拿他跟小黄狗类比。
“陈潇姐后来没那么生气了,还跟我开玩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