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紧抿着唇,攥着长风手腕的五指骤然收紧,带着她大步走出派出所,跟律师一起来的年轻男子快步跟上,低声道:“明总,我来开车?”
明朗烦躁地一摇头,把手里染血的西服外套扔给他,掏出车钥匙就要带长风上车,那男子迟疑道:“您的伤口……”
“已经止血了!”
明朗怒气值快要满格了,回头冲长风一抬下巴,长风知道现在不能忤逆他,听话地打开了副驾车门。
明朗也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正准备坐进去,忽地转身问:“能以什么罪名起诉?判多久?”
“得看您的伤情鉴定情况,”
男子迅速回道:“但刚才来的路上,张律师估计您的伤达不到轻伤标准,可能就只能治安处罚,5天以上10天以下。”
听见这话,明朗的身形一顿,手指在车门上轻敲了几下,转头沉声说道:“让律师撤销报案,放他们走。”
说完,不顾那男子愣怔疑惑的目光,明朗上车一脚油门冲出了派出所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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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透了,将近年关,路灯下挂起了灯笼,主干道两旁的树上坠着小彩灯,年味越来越浓了。
“想吃什么?”
明朗右肩有伤,只用左手扶住方向盘,盯着路况头也不回地问谢长风。
“中餐还是西餐?”
“你不先去医院?”
长风看着他肩膀的血迹,心情有些复杂,这才刚回国,就让他因为自己而受伤,这是怎样的孽缘啊!
“肚子饿了,先吃饭。”
明朗余怒未消,口气硬邦邦的,“选一个,别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中餐。”
长风立刻回道,她从不在明朗生气的时候跟他抬杠,这是两人多年来的相处之道。
听到答案后,明朗眼神微动,在下一个路口拐了弯,“你还吃得惯中餐吗。”
这话长风没法接,她沉默着坐好,一边看着窗外景色,一边总结今天发生的事情。
很明显,佳佳的父母绝不像他们自己所言的那样关心孩子,想为孩子讨一个公道,他们把事情闹大,只想要钱,至于钱到手之后,会不会花在佳佳身上,还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管这事件里是否存在勾结或包庇,佳佳的状况,不是人们关心的重点,无论这事闹多大,她的处境不会得到丝毫改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