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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止返(1.1)(2 / 2)

「不信是不是?看她那脸娇滴滴的,嘴一挑,眼一眯,是个男的魂都给勾了

去,整个一狐狸精,这么好的资本还能用来干什么?反正这些年熟人是一个都没

见过她在做什么!」

他们说的我一句都听不懂,但隐隐感觉与我有莫大关系,因为议论是从我指

向那边开始的。

「你也没见着就敢这么说?」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闯了进来。

「谁啊……」「妈……」「谢大嘴,你男人在外面偷人有本事你去骂他啊?在这起哄起个一身劲,背后乱说话也不怕遭报应!」姓谢的被戳到了痛脚,旁边的人好像被提醒了似的,打量她的目光里充斥着幸灾乐祸,好像再说:「原来这边还有一个啊!」「我哪能跟你比啊,阮晴,最不要脸的应该是你吧?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到处勾搭男人,明知道自己天煞孤星还到处害人,怎么,被雷军抛弃了就开始报复了?不知道你是有多毒,现在他们一家死绝了你是不是得意得很?哦,忘了这边还有个儿子,随了大军的姓,但是不是他的种还不一定呢,说不定啊,就是城里哪个老男人的野种呢!该不会是跟郭建忠旧情复燃又勾搭在一块给雷军带了绿帽子,然后雷军和他老娘被你活活气死的吧?」谢大嘴着一番话喷的是酣畅淋漓,宛如大胜归来,围观的则是目瞪狗呆。

我妈气极反笑,反而拉着我掉头就走。

「谢大嘴,我看你早就失心疯了,懒得跟你一个疯婆子动气」然后她又换了一副劝诫的语气,「劝你们啊,少跟这个疯婆子打交道,多说两句话就不知道她背地里给编排成什么样,最后闹得全家不得安宁,找罪受吗?」见我妈头也不回地离开,谢大嘴气急败坏口不择言:「阮晴,你个狐狸精,扫把星,丧门星,谁对你好谁不得好死,你儿子也迟早被你害死!」「我命贱自有天收,你死了肯定下拔舌地狱」她说完再也不回话,拉着我沉默着赶路。

我回头看了一眼,谢大嘴还在那跳脚鼓噪,周边已经散开赶着回家吃饭的人群,以及跟在人群后踱步的土狗,在低气压下一切都显得毫无生气。

「饿了吧?」我摇摇头,虽然确实有点饿,但我知道这时候不应该再让她操心。

而且这时候她笑得很别扭。

「到家了就做饭」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话。

回了家,她还是强打精神做了两个菜,其中有我喜欢的西红柿炒鸡蛋,因为她做的这道菜,会把西红柿去蒂、去皮,吃起来不会影响酸甜软濡的口感。

饭桌上,我扒了半碗饭,见她碗里的

饭没少几口,心不在焉的样子跟我上学时被同学欺负了回到家后越想越气时一个样,我试探着问她:「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嗯……啊?」「是不是因为她说你坏话?」「算是吧」她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妈,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人说你坏话了」我的这句话终于让她雨过天晴,「雷雷真是长大了,那以后妈妈就靠你来保护了」「好!」…………「雷宇,这笔真好看,借我用用呗,试试什么感觉?」往常我通常不理睬他们,实在被烦得很了,最终还是会妥协。

「别这么小气嘛,你妈经常给你买好东西,她那么漂亮,还那么有钱,真是羡慕你啊,哈哈哈……」昨天才萌生的想法触电般涌上我的脑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别说了!阻止他!」怎么办?看着他的嘴还在那一张一合,我下意识就推了过去,闭嘴吧!我并不愤怒,只是冲动,让他闭嘴就够了。

在班级里打架,很严重,严重到找家长。

妈先是道歉,向老师、同学和同学家长,然后问我为什么打架。

班主任问的时候我没说,她问的时候我也没说。

最后,她只有不断道歉并保证回管好我,才告一段落。

回家的路上,「雷雷,现在告诉妈妈,为什么要打架?」「因为他们借我东西,还说坏话」「什么坏话?」「记不得了」「那你怎么知道是坏话呢?」「我感觉他们说话的样子跟昨天姓谢的那个女人好像」「那为什么不找老师?不跟妈妈说?」「我不想让你难过,而且说过要保护妈妈的!」到嘴边的话被咽了下去,半晌才对我说:「以后不可以再打架了」「我知道了」我没答应她以后不打架,因为我说过,我要保护她,但是又不能被她知道,也不能让老师和同学知道。

学校里,我努力扮演一个乖孩子,对他们不搭理、不去听、不回应,但是我没法不记住,放学后我会一件一件找回来。

疼归疼,但是听到「对不起」和「再也不敢了」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临了还不忘威胁一句,「就说是玩闹,要是敢告状,我就把你做的坏事都说出来!」他们那一群,成绩也是糟糕得可以,整日里就偷鸡摸狗,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瘦弱的优等生去欺负个高的差生?他们会信谁呢?打架被我掩饰成了玩闹,性格看起来更加「开朗」,成绩一直处在上游,成了「别人家的孩子」,暗里却笨拙而坚定守护着刚刚绽放的萌芽。

*********「怎么了?」「啊?」被打断回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妈以为我还在纠结刚才的事,反而用她的「阮」言「阮」语安慰我:「妈已经说了不怪你了,真的不怪你,反而还要感谢儿子在保护妈妈,妈很感动,我家雷雷真的长大了」人如其名,阮晴的性格又「软」又乐观,对于我,或许是因为不完整的家,她总是给我双倍的温柔,甚至早已经溢出。

「长大了也是你儿子啊」每当她摆出这幅「老母慈祥」的样子,虽然她一点都不老,反而很年轻,还是感觉浑身上下都莫名的舒坦。

「是啊」她笑到眯起了眼睛,发出了满意的叹息,还没吃饭就让人感觉吃饱了一样满足,「能保护妈妈的儿子呢!」眼波流转,她用手支起下巴面:「妈今天很高兴,儿子想要什么奖励呢?」「啊啊啊?保护妈妈不是儿子应该做的吗?你没生气就好」「但是妈被儿子感动到了,想给儿子奖励怎么办呢?再不快点可能就没了哦?」我确信看到一抹光从她的眼角漏了出来,一下就把我晃得失明。

这语气,这神态,让我一下就沉溺其中,脱口说出了心里话:「妈,我能再好好抱抱你吗?」「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这么简单的要求吗?」「不是,是小时候那种……」我的眼睛从平视慢慢往下,「自从我长大了,妈你就从来没抱过我了」本来她还有点紧张,毕竟我也快跟她一般高了,但是听到我的话却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快步走到我跟前,有些急促地抱住了我。

我靠在她的胸前,想起小时候的样子,但终究已经长高了不少,没敢再动,只是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知道,因为儿子长大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了」「雷雷,对不起,妈也不想这样……」「那以后……」「你永远都是妈的好儿子……」我想我知道她的意思了。

我仰头凑到她优美的鹅颈上又是「啵」的一声。

「痒……」她把我抱得更紧了。

突然感到有点难受,沉甸甸的双份「母爱」压得我险些喘不过气。

「妈,你……」「怎么了?」她松手臂看着我一脸疑惑。

我却不太好意思:「妈你压到我了……」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然后瞬间红了脸说不出话。

为了化解尴尬我只得硬着头皮解释:「妈,对不起,我……」「吃饭!」她轻轻推开我回到桌对面,若无其事地夹起了菜。

「哦」虽然不是很懂,但也明白那个地方对女性应该是很重要的吧?偷瞧对面一眼,发现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果然没法当做没发生过。

「看什么?吃饭!」明明都没正脸对我,怎么能发现我在看她的。

看来不转移一下话题,刚那事儿是翻不过去了。

「妈,跟你商量一下,以后我放学能不能回来迟一点」「为什么?」「学校要成立田径队,我要是入选了下午放学后要参加训练」她想了想,问出了所有家长都会担心的问题:「会不会耽误学习?」「妈你放心吧,现在学的东西都挺简单的,而且中考有体育项目,要是再拿奖了说不定还能加分,而且大部分高中都招体育特长生,再说还能锻炼身体,没问题的!」

这几条我反复想了一个月,从开学一个月学校出通知的时候就打算说服她了。

她想了一想,实在找不出反对的理由,再看我信誓旦旦的样子,终于点头同意。

「但是不能太晚了知道吗?」「最迟一个小时,妈你放心吧」「嗯,好」其实我只说了一半,田径队里其实有一个小组教的是散打,由于人数不多干脆就合并到田径队里统一管理,平时训练大都跟田径队一起,只是每晚放学后会做一些特定锻炼,周末教导专业内容。

我的打算就是进散打队,怕她不同意就没全说,锻炼身体可以,但是学校怎么能教学生打架呢?第一周的训练于我而言格外的轻松,一方面是初一的学生还在发育当中,强度和

要求并不高,另一方面好歹也是在小学里练过的,追着人撵一路已成了家常便饭。

可能这一届学员里我比较突出,老师把去哪个项目的选择权利交给了我,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散打。

分配结束,我意外发现散打的队伍里竟然有一个女生,而且还是跟我一个班的。

叫周婷婷,跟我差不多高,长相英气,扎着马尾辫,纯白的短袖和黑色运动裤,鞋子也是白色带点粉,第一眼看上去感觉挺清爽的女孩。

我和她并不熟,我和所有女生都不熟。

尽管已经过去了半个学期,能跟我说上话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相比其他男生已经到了开始对异性懵懂的阶段,我却毫无这方面的想法,毕竟有妈妈就够了。

她总能回答我千奇百怪的问题,在我喊她的时候及时地回应我,除了我上课的时候她总是在家,让我处于她的视线当中,不懂的她会教,犯错了也会温柔地包容,还总跟我打闹。

小时候每次把我逗到生气,我都会抓着她的耳朵,或者捏着她的鼻子和脸颊,直到她再把我哄笑。

她最爱的就是当我要抱她时跟我绕圈让我够不着,我一开始停下她就会张开手靠近状作要抱我,等我迎上去她又会跑开,几次三番我就会赌气坐下或者委屈到哭,这时候她才将我搂紧怀里轻声安慰:「雷雷别生气了,妈妈跟你玩呢,不生气了好不好?」每次都会生气,但又不争气地原谅她。

类似幼稚的游戏经常重复,但母子间却乐此不疲。

解散前老师宣布下一周平时照常训练,周六下午到学校操场集合。

第二周,老师先是示范了一个侧踢的动作,然后让我们每天锻炼结束后练习侧压腿和下腰,两两相对练习。

由于是同班,周婷婷自然找我做搭档。

两手搭在对方肩膀,双腿叉立,上半身笔直,弯腰前倾,等看到她的马尾时,我的腰已经弯不下去了,不得不说,女生的身体柔韧性就是好。

周婷婷抬起头,和我面面相对,一边用力下压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一边故作轻松地说:「继续往下压呀,这就不行了吗?」男人怎么能说不行?虽然不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但是莫名感到尊严受到了挑衅。

我没吭声,紧盯着身下的草地,全身心地努力下压身体。

压完身体做了一遍舒展动作,今天的训练就结束了,我扶着后腰走回了家。

「妈,我回来了」「回来了,怎么了这是?」她被我龇牙咧嘴的表情弄的一顿。

「没事,训练的时候弄的,就跟拉韧带一样,就第一次会疼,后面习惯就好了」「那晚上妈给你揉揉」「谢谢妈」睡觉前,我趴在床上,让她冰凉的一双小手按在了我的后腰,指尖传来的触感并不十分光滑,带着些许的粗糙,是为了照顾我才这样的吗?她手上传来的力道并不轻,而且还带有节奏。

手指和手掌传来的触感和令肌肉放松的手法让我舒服得直哼哼。

「舒服……妈你真好……」她只是笑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都快要睡着了,感觉一只手从后腰顺着脊背抚摸着我的头脸。

「好困,妈,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啊?」我抓住她在我头发上反复摩挲的手,迷迷糊糊地问道。

她的手慢慢抽走,我缓缓恢复一丝清醒。

我真是什么都敢说,多大人了还要跟妈睡,真是……她应该回房睡了吧,好困……迷蒙之间我感觉一副柔软的躯体从面前包围了我,扑面而来呼吸的香气表明了她的身份。

「妈,你来啦?」语气带着一丝惊喜和不确定,我觉得自己在做梦。

「嗯,睡吧」「嗯」我习惯性地往前靠,想要像小时候一样把自己整个塞进她的怀里,磨蹭她的脖颈,感受她的呼吸安然入睡,却没想到我已能环住她的整个腰身,而她下巴与胸脯间的小窝也不再容得下我逐渐长开的面庞,扭了好久也没找到记忆中熟悉的感觉,直到她把我按在胸口,闻到令人心安的香味我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身旁已没了人影,但是旁边的枕头和被子都有被人睡过的痕迹,告诉我昨晚不是做梦。

开门却看到对面的房门开了,她也刚换好衣服出来。

依然是纯黑的平跟女式皮鞋和肉色浅袜,一身浅紫色过膝束腰连衣裙,头发清爽地扎在脑后,露出一段纤细雪白的脖颈。

这时候如果配一串项链会更好看,但她从来不带任何首饰,包括戒指、手链、项链、耳环之类的,扎头发用的也是简单的挂饰,不染指甲也不留长,头发从不披散。

「妈,昨晚……」「昨晚你睡觉不老实,拱来拱去的,小时候可不这样」「啊?」对于妈昨晚上床以后的事情我是真记不得了,「妈,对不起……」「早知道就不带你睡了」她笑着嗔怪我一句,白了我一眼后去换鞋上班了,「妈上班了,你快点洗漱,早饭想吃什么自己买,上学别迟到了」「我知道了」放学后,操场上。

「雷宇,你腰没事吧?昨天走的时候看你不太好的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我也就心里想想,虽然我没什么朋友,但不代表什么都不懂,又不是仇人,当然不会说这话噎人。

「没事。

谢谢关心」竟然被她看到了,有点丢脸。

不过当时确实很疼啊。

「不用谢,毕竟也有我的原因……」说着竟有点不好意思,「班上的女生其实一直都有在讨论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是为了表达歉意,她主动挑起了话题。

「哦?」「她们都觉得你是那种十分骄傲对谁都不屑一顾的性格」「为什么这么说?」或许是因为她那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风格像极了阮晴,我并不焦躁于与她聊天。

「平时你都不怎么跟人说话,回答的时候也就几个字而已,而且你长得比较高,有时候看人的眼神让人有点害怕……」「有吗?」「就像有人要抢你东西一样」「哦,其实没有啦」我罕见地解释了一句,然而这事儿是真的。

「还有……」「还有?」我的表现就这么差劲吗?虽然我不太跟人打交道,但不代表就不在意个人形象啊!她被我吓了一跳,急忙道:「不是你,是黎峰说的,他说你对熟人其实蛮好的,基本上有求必应」「哪,哪有……」当面被人这么夸赞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他说你经常借他抄作业,出去玩的时候帮他出谋划策,甚至还帮他打过架」「那实在是他太烦了,作业不给他能烦死人,而且那小子品味不太行,玩游戏基本只看宣传片,再说同班同学被外校的欺负怎么可能不帮忙?」这混蛋,这种事都拿出来炫耀,被老师知道任何一个都会出事的啊!学校往西的大路上有另外一座初中,不过招的都是成绩不太好学生和学费低的农民工子女,具体什么情况也没了解过,不过听说里面的学生良莠不齐,风气很不好,所以有不少同学回家都会绕路,黎峰家离我家不远,他老爸有矿,穿戴用的自然贵气,开学从那边走被勒索,按我的脾气肯定不会妥协,那个人知道我们是附近那所初中的,见反抗激烈也不想把事情弄大,所以都没动手就骂骂咧咧离开了。

「这样啊,那也很好啊」是指我跟黎峰关系吗?那肯定比普通同学更好。

「来,下腰,今天再好好练练」我没再回话,开始认真训练。

「好!」今天才第二天,当然没那么快适应,虽然不会像昨天那样痛不欲生,但腰酸背痛还是免不了的。

回到家,想让她再帮我按按,毕竟挺舒服的,但是又怕她不高兴,都说了我睡觉不老实,一时间左右为难。

「怎么了?」她见我这幅纠结的样子,主动问我。

「妈,那个……今晚能不能再给我按按?」脸皮和享受,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儿子在妈面前还要什么脸?她松了一口气,道:「还以为什么事呢,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早上不是说不带我睡了吗?」「给你按就一定要带你睡吗?还是说……」欸?对啊!明明是两件事啊?「其实儿子想跟妈睡,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她朝我得意地笑着,仿佛在嘲笑早已看出我笨拙的计俩。

我震惊了,自己都没发现,难道我真是这么想的?不是,只是昨晚记得按完以后就睡一块儿了,其他什么都不记得,自然而然两件事就变成了一件事。

这时候还能怎么解释?说我不想吗?那我还是不解释了,不要脸就不要脸吧。

「妈……」「好了,吃完快去洗澡」我知道她同意了,虽然忍住了没有发出欢呼,但还是不由自主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我吃完了!」我搁下碗就风风火火冲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见她还在收拾桌子,我赶紧过去帮忙:「妈,我来洗碗,我来」「急什么,真是的」她实在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怎么能让我高兴成这样。

「嘿嘿……」我只是报以傻笑。

等她推开房门我早已在床上趴好,听

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我就像到点的闹钟回头喊道:「妈!」「一天到晚一惊一乍的~」话音没落,我一个挺身拽下了短袖,露出了精瘦结实的胳膊和后背,惹得她在我背上「pia」地拍了一巴掌。

「没个正形!」她笑骂一声,接着按了起来。

昨晚身上实在难受得紧只顾着自己放松,没注意到过几分钟她就已经微微喘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我翻身躺在床上望着她:「妈,其实今天不是很累就不用继续按了」她本来全神贯注地按压,没想到我的翻身让她一下按在我的胸腹,我怕痒的很,尤其是腰肋,一下子就抓住她的手停止她继续按下去,笑道:「痒!」她没想到我的反应那么大,挣了一下却挣不开,反而被捏得更紧了:「好了,放开~」放松下来我才发现按在我肚子上的双手手心温度出奇得高,忍不住把手覆盖在她的手背往下揉动了两下,一种温暖的感觉直击心房,让我想要把手拉到眼前来。

正在这时温暖却被抽走了,我抬眼望去,迎面而来的却是一片晕红的脸颊和嗔怪的眼神:「都这么大了还闹……」说完就急匆匆出去了。

房门关上的时候我不禁懊恼起来,怎么就管不住这手呢?唉,睡吧。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又开了,没开灯,只看到一道曼妙的人影带着熟悉的香味躺到了身旁。

「妈,你……」我还没开口就被打断:「别说话了,睡吧」「嗯」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却没了睡意,暗暗打量起她来。

皎洁的月光透过纱窗照射在她的小腿,往上越来越暗,到了上半身已只能看到身体模糊的轮廓,但依然能看到她侧身时起伏的曲线,平时都没发现她的身材竟然这么好,即使是生了我腰身也没有变形。

正当脑海里的想法开始不着边际时,感觉有人在摸索我的耳朵和眉毛,我抬起手盖在她的手背,把脸庞凑到她的手心。

「妈~」我喊了一声,却没什么想说的,就只是想喊一声她。

「唉……」她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吹到我的脸上有些发痒。

我在她手心蹭了蹭,又喊了一声:「妈~」「已经长这么大了啊!」她的语气充满了溺爱,手掌在我脸上摩挲着,「小的时候脸还没有巴掌大,晚上睡觉非要在妈身上爬来爬去,直到累了才睡觉,不陪你就闹,一眨眼都过了这么久了……」「再大都是你儿子」「等到你念完书了,能自己养活自己了,到时候妈也老了,你就一个人过,偶尔来看看妈就好了」「谁说的,妈永远也不会老,而且我一辈子都跟你住一块!」「哪有人不老的……」「这个还真有!」我信誓旦旦地说。

「谁啊?」「仙女!」看她就要生气,我连忙补上一句:「还有妈!」「你……」尽管已经努力装作生气的样子,但轻笑声还是出卖了她的好心情,「哪有人不老的!」「你生我都已经13年了,不是一点都没变老,还越来越漂亮了,小学时候同学都羡慕我妈这么年轻好看」「但是再过十年二十年呢……」「你就是老了也好看!」「行了,人没多大就这么贫……」「我说的是事实嘛~」「好了,明天还要上学,睡觉了」「嗯」我习惯性地抵在她的肩膀,熟悉的香味和柔软与温热的触感袭来,心中无比安宁。

「妈,我一辈子都跟你在一块……」发布地址: <a href="http://www.kanqita.com" target="_blank">www.kanqita.com</a> 收藏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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