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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止返(3.2中)(1 / 2)

2022年4月18日「别怕,很快的……」左手从另一侧插进她的嘴里,右手在底下迅速挑弄,她的大腿立刻夹紧也无济于事,只会让摩擦更加剧烈。

「嗯……啊……不……太……太快了……小穴穴……坏……坏掉了……」深知馨姨的极品体质既能让她承受更加剧烈的刺激,却也会提高她高潮的阈值,持续停留在寻常的巅峰,唯有突破极限才能使她痛快彻底地泄身。

「馨姨,马路对面有个女人好像在看着我们呢」我望着空无一人的街对面,虚构出一个偷窥的第三者。

她一下慌了,指甲掐得我生疼,「哪里!」「别抬头!别露出你的样子!」馨姨果然不敢抬头,小心翼翼地低声哀求道:「小宇……不要了……快拿出来……」我心中暗笑,如果真有人,就算看不清你的脸,还分辨不出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吗?我的手反而更加用力了,「她要过来了……」就像现场直播一样,我不断描述着「第三者」的「所作所为」,「她好像猜到我们在干什么了,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又鄙夷又好奇……」「小宇……」馨姨彻底六神无主,只能被动承受生理上的快感和言语上的蛊惑。

「她越走越近要看清我们在做什么,心里一定在想,『店里的女人真是太淫荡了,大白天的就在马路边上发骚,看样子一定是在被人玩着下面的小骚穴吧?』」下面的小嘴好像突然变紧,手指被狠狠「咬」了几下,吐出一股黏黏的「口水」。

「馨姨,你听这是什么声音?」「咕叽咕叽……」午后安静的小屋里,搅拌的水声清晰可闻。

「像不像底下的小嘴在贪吃手指?哦,你上面的小嘴也在贪吃……」「不是……」手指玩弄着滑舌打断了她的反驳。

「那个人走到门外了,正在闻着什么奇怪的味道……是不是馨姨流出的水?」「她看过来了!她看过来了!」我用着激动的语气描绘出一幅虚构的场景,手上同时剧烈地动着。

「不要!不要!」「馨姨,她看到我在玩弄你的丝袜小穴了……当着她的面喷水高潮吧!」「不——」「呜呜呜……」泪水打湿了肩膀,一边畅快地泄身,却是当着「别人」的面,这种丢脸的事让馨姨忍不住羞愧哭泣。

「好了……好了……没事了……」「呜~~坏小宇……姨不活了……没脸见人了……」我笑嘻嘻地说道:「骗你的,馨姨,没人,不信你看看?」「诶?真的吗?」整张脸依旧埋进我怀里,歪过头用余光做贼心虚地暗中观察,果然空无一人。

缓过神来立刻生气了,一对儿小拳在我胸口羞愤地乱锤,「坏小宇!坏死了!吓死姨了……」我不痛不痒任由她打闹,等她累了,轻轻一拽,香软无力的身子便又倒了过来。

抚弄着乌黑亮滑的秀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爱怜地说道,「喜欢馨姨还来不及呢,我们两人之间的情趣,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听了我的解释,她愤愤不平道,「色小宇,就会变着花样欺负姨……」「难道馨姨不喜欢吗?」我似笑非笑,「刚才不知道是谁一边喊着『小穴穴坏掉了』,一边大股大股喷着淫水高潮了呢……而且还以为被人看到了更加兴奋,下面的小嘴儿咬得死死的,把我手指头都咬痛了……」「不许……不许再说了……」小脸儿红扑扑的,眼波流转间自然而然散发魅惑众生的气质让我恨不得将她整个儿吞下肚去。

「话说,馨姨不觉得凉飕飕的吗?」「为什么?」我退开半个身位,顺着我的目光,馨姨终于发现地上、椅子上的水迹已经积了一小滩。

「啊!」一声轻呼,她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往下扯着旗袍,就要找东西来擦干净。

「啪!」屁股上被我轻轻拍了一巴掌,「快回去换衣服吧,流这么多水,这里我来弄!」「哼!」快步离开前含羞带怨的一眼,仿佛在说,「坏小宇,还不是你弄的,大白天就敢这么乱来,真是坏死了……」…………时隔二十年,明天就要再次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馨姨的内心忐忑不安,久久无法平静,而因着沐棉的事情,我也毫无睡意。

知道怀中熟美的娇躯难寐,我安慰道:「放心,明天一定会没事的……」她转过身来注视着我,带着些微的迷茫。

「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嗯……」第二天我们早早地上路,目标是大岗镇的大岗村,跟着导航,二百公里的路程开了三个小时才到。

不早不中的时辰,街上并不如何拥挤,虽然村子的位置轻易不会变,可还是从镇上问过确认。

通往村里的道路垫上了石子,即使不如水泥路来得平稳,却也不甚颠簸,嘎吱嘎吱和轮胎崩飞石子的声音也让车内显得不那么沉寂。

「小宇,要到了,前面拐弯的那排房子最里面一家」即使多年不见,她依旧记忆深刻。

「嗯」「到时候你是外甥,我是舅妈……」「啊?好,知道了」来之前我还真没考虑以什么身份送馨姨回家,万一,不,别人肯定会问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反正邻居+儿子的同学肯定不行,一听就觉得不着调。

或许是近乡情怯的缘故吧,馨姨下车后并不敢往中堂进,只待在门外打量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院子。

我站在门槛外敲敲门,「有人在家吗?」「谁呀?」头发灰黑夹杂、身材瘦小的妇女裹着围裙一边擦手一边从院里出来,「你找谁呀?」「我……」身后传来抑制不住颤抖的声音,直通灵魂的呼唤让我僵在了原地,「妈~」老妇人在瞬间的疑惑之后,害怕、激动、小心翼翼地向门外探去,「是……是……」「妈,女儿回来了!」「妈的小柳儿……」娘俩儿抱头痛哭起来。

我见不得这种场面,悄悄退回车旁看风景。

这排房屋坐落主路之下,中间隔着几亩田地,初冬时节林木凋敝,田垄上杂草枯黄,边上人家里的老人孩子探头探脑,青年和中年几乎全都不在家,越接近年关反而越忙,趁时间多积攒一些,过年时也能多置办些物件。

过一会儿,我料想差不多了,走两步往里看,正巧遇上馨姨的目光,话题一下就扯到我身上。

「妈,这是我外甥,是他妹妹家的孩子,平时跟我关系好,这次送女儿回来」我讷讷不知道怎么开口,馨姨在一旁提示道:「小宇,这是我妈,喊姥姥……」我乖乖喊了一声,「姥姥好!」「唉!好小伙儿,这身子可真结实……」老妇人笑逐颜开,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目光跟看自家猪仔长得又肥又壮似的,「瞧这个子,大门都快不够高了……」我唯有陪着笑。

「妈,好了~~」老妇人越夸,馨姨就越坐立不安,赶忙将话题引开,「爸呢?不在家?」「要账去了,上个月给粮油站送的米还赊着在,这两天到处要账还账……」正说着,一辆电动三轮车从主路下了支干,到了这排房屋径直拐过来,然后就在门口停下了。

除了开车的老爷子,后面还坐着一个中年人。

老爷子腰板硬朗,不苟言笑,下车后就站定在了迎上去的馨姨母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爸……」馨姨小声喊道,低下头不敢直视。

老爷子背着手,云淡风轻地点点头,「回来了……」「爸,女儿回来了……」「嗯……站外面干嘛,进去坐着吧」他快步走过,背后极力攥紧的拳头表明内心并不如表面一样平静。

我还在看着老爷子的背影,那边,「哥……」「这是小柳儿?变得这么漂亮,当年哥就看出来了……」我回过头,馨姨倒退着转身进了屋子,于是我也跟了进去。

午后慵懒的时光里,老爷子父子俩又出了门,馨姨跟老妇人在院子里说悄悄话,没一会儿,馨姨扭扭捏捏走过来,一脸为难的表情。

「小宇,姨在这里待一晚行不行……」「这有什么不行的……」我轻松一笑,「别说一晚,多待几天也没关系」「不用,我们明天回去……那今晚小宇你到镇子上睡吧?」我坏笑着勾了一下她的手指,「不然呢?要我跟你睡吗?」馨姨吓得连忙回头,看到自己的母亲没跟出来,还留在院子里收拾出一间房给她晚上睡,才松了口气埋怨道:「坏小宇,胆子怎么这么大!」「来……」我牵着她的手,尽管一出大门就被挣脱,我也不恼,没有非得抓住不放的意思。

我拉开后车门,「上去……」「搞什么?」她听话地弯腰钻了进去。

冬日的太阳暖洋洋的,是个睡午觉的好天气,就算不睡觉,边上的人家不是在院子就是在屋里扎堆聊天打牌,环顾四周看不到一个人,我窃窃兴奋地搓搓手

也钻了进去,顺手带上了车门。

「砰!」「啊……」馨姨没想到我会急吼吼地进去,被挤得侧躺在后座上,手肘后撑

,胸前的双峰巍峨得让我心惊胆颤。

无聊了大半天,忍不住压上去一手握住肆意把玩。

「嗯哦……」手臂一软,她再也支撑不住仰面躺在我身下。

黑色车身吸收充足的光照,内部热燥燥的,馨姨的鼻尖出现一层细蒙蒙的香

汗,更兼之狭小的环境,令人面红心跳的氛围开始不断发酵。

低头噙住诱人的红唇,浅浅尝着口红的滋味,舔完上唇瓣含进下唇瓣,饱满

的乳肉依旧在不停地揉捏中持续变换形状

「唔……小宇……不要……」趁着换气的空档,馨姨好不容易推开我,认真

地与我对视,坚定抗拒道,「不可以在这里!」

看出她眼里的严肃,我一愣,才想起这儿是哪里,随即歉由心生,「对不起

,馨姨,我错了,我不该……」

我松开手跪着向后慢吞吞地腾去,半直起腰转身开门。

就在这时,一只手揪住我的裤子,「小宇……」

「怎么了?」欲念全消的我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丝毫看不出馨姨其实早就

进入了状态。

「在这里不可以……」

我没听清她的声若蚊呐,「什么?」

「这里……不可以……」她微微大声地重复一遍,不知是否是我听错,她有

意无意地强调了「这里」。

我还在思考这话什么意思,恰好不经意间感受到她媚眼如丝的一瞥,其中满

满溢出的情意绵绵,我当即明白了,浑身就如注射了偏二甲肼,血液沸腾,像火

箭升空喷射尾气一样剧烈地呼吸。

我迅速下车,再开门坐到驾驶室,点火倒车一气呵成。

车内「叮——叮——叮——」安全带的提示音响个不停,我却恍若末闻,双

手死死抓紧方向盘,生怕抑制不住内心的躁动。

眼睛在道路两旁观察,像狮王扫视狩猎领地,有时也会瞥向后视镜中此刻正

缩在后排角落扭捏不安不敢抬头的优美倩影,偶尔碰到她的视线向前投来,与我

一相遇便像小鹿受惊般躲开。

终于,一条通往松林的小径出现在视野中,我毫不犹豫拐了进去。

几颗茁壮的松树开枝散叶遮蔽了大半阳光,使得内里竟然在这燥热的冬日午

后清爽宜人。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停熄,我骤然回头盯住凹凸曼妙的身影,不说话,只是

一遍又一遍地上下扫视,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嘴开吃比较好。

馨姨被我宛如红眼公牛的模样吓到了,有些颤抖害怕,「小宇……这是哪里?我们回去好不好?」

「你说呢?」我沙哑着嗓音

她也知道都已经到这里了,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论如何都「难

逃一劫」,也就不作无谓的求饶了。

放平座椅,我转身半跪着居高临下盯住角落中可怜无助的美味猎物,不断酝

酿待会享受大餐的心情。

此时馨姨露出明显后悔的表情,明明只是心疼我方才的克制,兼之感激今日

我送她回家团圆一了多年心愿,一时不忍才开口暗示,孰料我竟表现得如此迫不

及待心情激荡,让她对自己的自投罗网懊恼不已,只能暗自期待接下来我不会太

过疯狂。

这两日的事情不知刺激到了我心中什么地方,产生阴暗负面的情绪始终排解

不掉如影随形,就连梦中也偶尔出现压抑暴虐的模糊画面。

内心急躁,便觉得之前几次对馨姨太好,总是考虑她的快乐感受,而没有为

自己随心所欲一回,一旦她严词拒绝,就不再寸进。

揪住她脑后的发髻向前拖来,直至俏脸快要贴上下身的裤子,她终于回过神

来双手死死抵住摇头不肯。

然而我的力量又如何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挡住的?

「啊!痛!」

达成目的的我,面对绝美的女人臣服于自己胯下这幕场景本该洋洋得意,却

如遭雷击。

「好疼啊……」

痛いよ……

yitàyi……

痛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已分辨不清面前的身影,像是面对精美珍贵却

碎裂的瓷器,手忙脚乱地哽咽着想要重新拼好,太害怕,也太后悔。

「没事……没事……」我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用温柔包容了我的脆弱。

等清醒过来,才发现馨姨浑身散发著天然的母性气息,自己正被她哄小孩一

样哄着。

老脸一红,我挣脱出来,「对不起,馨姨……」

「没关系,只是不小心扯到头发了」

我不知道如何解释刚才那个不正常的像是分裂出来的自己,正犹豫间,馨姨

小声地唤道:「小宇……」

我愣愣望着她,一时间有些心动,不能怪我太不正经,只能说馨姨此刻知性

、包容、羞怯

、顺从、欲语还休的模样太撩人。

「小宇还……还想要吗……」我本想拒绝,可在看到她已经搭在我皮带上的玉手,我迟疑了,尤其在她将我的沉默当作默认,开始笨拙地尝试解开皮带时,我可耻地硬了,刹那间口干舌燥。

根本没办法思考馨姨如此主动的原因,此刻我满脑子都被她大胆的举动所震惊,实在很难想象这样一位美人露出无比认真的表情竟然是要脱下我的裤子!我莫名有些脸红,挥手阻止了她,在她不解的目光中,吻住了她的双唇,然后……然后自己解开。

好吧,我承认我好色,我只是不想让她接触流于凡俗的事物,希望每一次带给她的都是直接的快乐享受,身体上的和精神上的,让彼此间的游戏总是唯美而梦幻。

「嗯……嗯……」凉凉的小手甫一握住火热的棒身便让我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叹息。

我的声音给了她鼓励,馨姨继续温柔地套弄,淫靡的动作反而透露出淡淡的温馨,好像她正在服侍我沐浴更衣。

可这种感觉和这事儿实在不搭,过了好一会我也没有要射的冲动,心中的欲望火苗反而越来越小,眼看着就要熄火。

我不得不打断她,「馨姨,这么弄不行……」「那怎么做?」她茫然无措。

我只好耐心地教导她,「光是握住身子刺激不够,你还得不断摩擦最前面的部分,那里才是最敏感的……」我握住她的手圈住肉棒前半段撸动,动作间将龟头也覆盖进去前后摩擦,娇嫩的虎口不时掠过最敏感的沟棱,摩擦到底下的青筋,爽得它一跳一跳。

「对……就这样……」我慢慢松开手让馨姨尝试自己动,「另一只手也放上去……」我坐在放平的靠椅上,背靠车窗,大腿悬空将阳具尽量前挺,显得更加威风凛凛、粗长坚硬。

两只手都握住的情况下,一直弯腰的动作太累,馨姨选择跪坐于车内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手肘搭在我的膝盖,斜向上活动着手腕。

「唔……舒服……」不得不说,人在一心一意的状态下学东西就是快,馨姨根据我的反应不断调

整手法和角度,把握住我每次爽到极点倒吸气的时候触碰到的敏感点,很快就找到了最能到刺激我的方式。

都说男人专注时最有魅力,女人也是一样,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在专注时总会多出一种宛如精美雕塑的梦幻感,让人分不清显现实虚幻,挪不开眼睛。

察觉到我的注视,馨姨抬起头有些羞羞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绽放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

刹那间,我的心脏就像是被炮弹轰中,我!的!天!她是怎么做到的?整个棒身沾满了黏滑的前列腺液在手心中时隐时现,露出的一小截反射着油亮的光泽,硕大的龟头已经涨得充血通红,顶端的马眼还在不断吐著黏水,在青筋环绕下愈发威武狰狞。

跪在男人胯前,双手捧着男人的阳具一脸认真地手淫,面对这样的场景竟然还能如此单纯欢喜地笑出来,我……我……我已经找不到词语形容此刻激动的心情,唯有龟头一突一突地跳动,表明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心理刺激快要到达生理极限。

「馨姨,再快点……」我挺直了腰身,「快射了,再剧烈一点!」馨姨左手握在根部,右手提在半空飞速套弄,身体前倾以便发力,敏感的棒身甚至都感受到她温热急促的呼吸。

眼见她的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香汗,却还是差了一点射不出来,我急得低声嘶吼,「馨姨,再多给一些刺激……」听闻这话,她眉头微蹙,瞧见我难受的表情,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去深吸口气,眉头舒展开,再面对我时已换上了一副欢欣乖巧的笑容,注视着我甜甜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红唇轻启,吐出淫荡到极点的一句话来:「馨姨最喜欢小宇又粗又硬的大鸡巴了……」末了,还侧着脑袋凑上去在棒身轻轻印了一个香吻。

轰——我的心神彻底爆开。

「喔!」伴随着一声虎吼,精液从馨姨耳旁直直飞射而出,在下身微微挺动的助力下,一股又一股的浓白溅在车顶以及她身后的车窗。

「呼……」除去刚开始的爆发,后面明显动力不足,馨姨左手从根部向顶端慢慢撸动,像挤牛奶一样将尿道中的残余精液全部挤出,用右手接住。

我打了个冷颤,肉棒迅速变软,最后化作一条长虫挂在身下一甩一甩。

馨姨捧着满满一手心的精液,从副驾驶靠背后面一

连抽出十几张纸才算处理干净,「好多……」接着又擦起喷溅在车内的部分。

看着馨姨满月般的臀瓣在弯腰撅臀的姿势下更加巨大,随着擦拭的动作一摇一摆,胯下长虫又有了向巨龙进化的冲动。

我咽口唾沫,伸手摸了上去。

「啊……」乍然遇袭,馨姨先是一惊,随即想到车内只有我在她身后,咸猪蹄的主人不用猜都知道是我了,顿时放松下来,转过脸,恰好看见我下身膨胀到

一半的阴茎,啐道,「色小宇,怎么又……刚刚不是才帮你……」「啪!」我轻轻拍了一记,「刚刚帮我什么啊?」馨姨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便不再理睬我,继续处理从车窗顺延流到下沿的液体去了。

就这样,我们各忙各的,她忙着处理卫生,我忙着揉弄面前的肥臀,很是「温馨」了一会儿。

馨姨舒了口气,终于弄完了,纸巾在脚下堆了一堆,一回头却看见我在坏笑,没好气地扬手在我腿上锤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抽回便被我捉住,「馨姨,有个地方你漏掉忘记清理了……」「哪里?」她四下打量,一无所获。

「嘿嘿……还有这里……」我捉着她的手往下探去,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馨姨下意识地挣脱,反应过来后还在我的手背拍了一下,「坏小宇……就会欺负姨……」嘴上埋怨,身体却很诚实地抽纸为我清理,我可真是爱死馨姨这副始终将我放在第一位、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样子了。

「先不急……」我一把环过纤细的腰肢,娇小的背部靠在我的怀里,肥臀抵上我的小腹,丰满的肉感刺激得我又是一柱擎天,从她的两腿间探出头来。

身体的骤然凌空吓了馨姨一跳,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干什么吖!」「我可不止会欺负姨,还会带给姨快乐!刚才馨姨对我那么好,该轮到我报答了……」耳边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身子发软,耳垂和脖颈都红透了。

「不要了……没有衣服换……」「唔……也是……」贴身的衣物带了一套,可外套裤子就没准备了。

「而且会把车子弄脏……」「哦?难道擦不干净吗?」见她羞红了脸,「原来馨姨也知道自己水多啊……」我将她放了下去。

「呼……」馨姨长出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啪!」「还愣着干什么?」我的问话让她呆了呆,委屈地噘起嘴唇,「坏小宇,干什么嘛~怎么又打姨……」「知道没裤子换还不赶快脱了?」我的双手顺着光滑的丝袜腿缓缓向上,「自己来还是要我亲手脱?」事实证明,不管再亲密地关系,为她脱衣服这种事对女人而言,总有不一样的含义。

「不要!姨自己来……」车内高度有限,馨姨背对我只能弯着腰,撅起肥臀,将丝袜从腰部慢慢卷下,看到这一幕,我的眼睛瞪得溜圆,深吸一口气都忘了吐出。

卷起的一线犹如光与暗的分界慢慢下移,下方依旧是神秘诱惑的黑丝,而上方率先出现的是肥嫩满溢的臀肉,肉浪白得晃眼,弹性惊人的松紧深深勒紧肉中,将肥臀上下分成两半。

终于,两瓣满月全部释放出来,「嗡……」我好像听到两座肉峰上下晃动的声音。

实在是太壮观了!白色肉浪铺天盖地占满我的视野,不知怎的,就想到他们说的,真想被这样的极品美臀一屁股坐死……丝袜褪到了腿上,馨姨不由将腰弯得更深,而这样的姿势也将她的极品美臀翘得更高了。

我终于忍不住双手贴了上去一齐玩弄,摸,揉,捏,抓,还不时拍打两下。

「嗯……」手上脱丝袜的动作微顿,表明馨姨对我的举动并不是无动于衷。

好不容易褪到脚踝,我抱起她的膝盖向后躺下,使她的双腿高高举在半空,摘下一双高跟鞋,随手一抹便将丝袜从馨姨身上彻底脱离,毫无章法地卷作一团扔到后座上。

肉柱似的双腿终于分开,不出意料地露出黑色镂空的蕾丝,连柔顺稀疏的阴毛都遮掩不住,更不用提已经泛着水光的花唇了。

双手从馨姨肩上越过,将两条腿掰成M形大大分开在两旁,轻轻一拨内裤,饱满的阴唇便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鲜艳粉嫩,令我不由地赞叹:「好漂亮啊……」我的语气越真诚,便越是羞人,馨姨赶忙用双手挡在私处上方,「小宇,不要看……」我扫了两下都没能扫开她的手掌,于是强硬地命令道:「馨姨,把手拿开!」我们总是这样,每当

一方变得坚决,另一方总会退让屈服,她侧过脸幽怨地瞥了我一眼,手掌便慢吞吞向两边移开。

「右手把腿抱住,左手把内裤拨开!」她依言照做后,我解放出的右手便顺着大腿内侧和阴阜来回抚摸,不时抚弄一番点缀其上的芳草,在花唇周围打转,可就是不直接触碰。

「嗯……嗯……」长时间得不到爱抚,馨姨变得难耐起来,悬空的肥臀不安地微微扭动,摩擦着臀下的肉棒。

「这就忍不住了吗?」指尖在花瓣上轻轻一拍,「小骚货!」「啊!」小腹抽搐小穴一抬,蜜道口竟吐出一小股亮晶晶的露珠。

「靠!这么敏感?」手指离开后,下面还在微微蠕动着一开一合,像是没牙的小嘴不断分泌口水。

食指和中指搭在阴唇两边,慢慢分开,光线照射着内侧粉红嫩肉,被淫水反射得更加娇艳油亮。

「馨姨,你看!」我兴奋说道。

「咿……」不过余光一瞥,馨姨面对自己此刻私处的风景已然羞到了骨子里,从来没想过那儿竟然也能像粉红的花朵般绽放,更关键的是全都一丝不落地被我看在眼里。

然而内心越是激荡,花瓣便绽放得越是鲜艳,一滴滴蜜露从花径挤出,在小嘴儿的蠕动下涂满表面,有的还沿着幽遂的股沟顺流而下,一时间我竟看得呆了。

「冷~~~」一声颤音伴随着怀中娇躯的一阵颤抖打断了我的欣赏,回过神来,才发现虽然今日阳光充沛,可一来毕竟是冬日温度低,二来林中树枝繁茂遮挡了不少,这会儿功夫车内温度已然越来越低,就连胯下长虫也感到了寒意,更别提光着下身还沾满水迹的馨姨了。

胳膊够到中控处发动车子打开空调,「呼呼」的热风吹起来,不一会儿车内又温暖如春。

被打断的激情自然需要从头酝酿,在馨姨夹杂着羞涩和期待的目光中,我重新吻住了两瓣芳唇。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关于情爱的描写总是从热吻开始,但在亲身体会过后却是十分认同。

「唔……唔……」灵舌交会,津液交融,大舌粗粝而宽厚,小舌软嫩而细长,勾缠逐绕,好不投入。

恢复精神的肉龙抵住肥厚的臀瓣,大手自然而然攀上高耸的乳峰。

馨姨发出动情的嗓音,不知不觉,干涸的小穴重新变得水汪汪,双腿夹在一起难耐地摩擦起来取悦自己。

解开外套纽扣我犹嫌不够,又从水蛇腰间卷起贴身的保暖内衣,馨姨扬起双臂任由我褪下,让一对只剩轻薄蕾丝胸罩托住的又大又白的奶儿颤巍巍地暴露于空气中。

「啪嗒……」熟练地解开前扣,馨姨的上半身便彻底一丝不挂了。

攀附上晃悠悠的奶子,看着它在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嘴上却因从背后将她抱着够不着,便只能在优美的脖颈和肩膀上舔吮啃咬,引得馨姨一会儿缩脖子一会儿昂起下巴。

奶儿玩够了,我褪下小巧纤薄的黑色蕾丝挂在左脚踝搭上副驾驶的靠背,而馨姨的右腿被我放在后座,摆弄成阴户大开的羞耻姿势,此时我简直恨不得分身出另一个我站到她两腿间狠狠输出。

带着些微粗茧的手掌顺着丰腴有力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让馨姨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在我的示意下只能无奈地分其牝户供我赏玩。

「小宇~~~」「怎么?着急了?」见她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我便明白,不出声反对已经表明同意得不能再同意了,当下哂笑道,「尝过甜头就是不一样,都学会抢着要了……」食指和无名指翻开盛开的花瓣,中指轻轻点着内里敏感的嫩肉,每一下都引起微微一颤。

「嗯……嗯……好……好奇怪……」刺激如电流只在触碰的一瞬间,没有尖锐到疼痛的刺激,却根本舒缓不了蜜穴的瘙痒,使她不时轻抬阴户寻求更强烈的快感。

两根玉臂散落两旁,我瞧着颇为不满,怎么能这样消极呢?「抓住自己的奶子!」「嗯……」她听话照做,却也只是软绵绵地覆拢其上。

「用力捏自己!」「pia」手指拍在蜜汁泛滥的花瓣,带起轻微的水声。

「喔——」期待许久的快感终于到来,纤纤玉指骤然发力,几乎全都陷入绵软的乳肉当中。

「表现真棒!」作为奖励,我将右手四指并拢贴上花唇左右剧烈地摩擦,「噗噗噗……」霎时间水声响成一片,充沛的液体顺着指尖淋漓而下。

受到我的鼓励和奖赏,馨姨手上更加用力「虐待」自己的奶子,架势比我狠多了,很快就掐出

道道红印。

我看得心惊肉跳、目瞪口呆,馨姨却依旧闭着眼睛不管不顾,反而呻吟得更为动情,尤其是每当乳房表面被极为用力一掐,她总会伸直脖颈发出又痛又爽的畅快叫声「啊——」难道这就是受虐体质吗?我配合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和力量,最后更是改揉为拍,「pia」、「pia」、「pia」、「pia」……连续而快速地击打在敏感的阴户,略带疼痛的刺激慢慢汇聚,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贯穿娇躯上下,「不、不……来了、来了!」「哦——」小腹高高抬起狠狠抖动两下,「噗……」半空中,骤然射出一小股清亮的水柱,缓缓落在地毯上。

「呵……」我轻笑一声。

「呼……呼……」馨姨小口喘着气,「快把姨放下来……」我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着什么急,才刚刚开始呢……」「什么?」她错愕地转过头,「不要了……」「那可由不得你……」我就像只饕餮,不过与饕餮不同的是,它只进不出,而我更喜欢看到馨姨在我的努力下爽到魂飞天外的极乐模样。

阴唇上方的小花核不知何时褪下了花苞,露出点点尖尖的顶角,我让左手也加入战团,在周边轻轻一扒便将花核整个儿暴露出来。

先是在四周慢慢揉弄,待到馨姨情欲又起,手指渐渐来到中央,摸上了最最敏感的花核。

「嗯……」婉转呻吟再起。

光是玩弄阴蒂,快感难免单薄而尖锐,右手又伸出两指直抵花心,在穴内粗糙的肉粒上刮弄,配合对阴蒂的挑拨抚摸,让馨姨又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只管享受了。

出来时间也不短了,眼见日光都有了变暗的趋势,我稍稍加快动作,一时间「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噗……」用力掏出一把淫水,我抽回手,动作的停顿让馨姨以为到达了尾声,「呼……该回去了吗……」分不清是放松多一些还是意犹末尽更多。

「怎么会呢?你看它还这么有精神……」小巧的花核已经充血挺立成一截小拇指的大小,分明激动得不行,「真的好想把它含在嘴里啊……」「不可以……唔……」我一口含住耳垂,手指轻轻捻动红色的果仁,刹那间,触觉神经好像发生了交叉,口腔的温度似乎包裹住了脆弱的阴蒂。

「啊啊啊——」想不到她竟然学会了通过狠命虐待自己的大奶发泄甚至增强身体快感的方式,淡粉乳晕中央,比起整个乳房来说小得出奇的乳头也涨成了鲜红的樱桃,此刻求而不得的姿势更是加深我咬上一口泌出汁液的欲望。

「呜呜呜……」可怜的小花核被指尖快速地来回拨弄,红艳艳的蜜穴也被入侵者轻而易举地攻陷进入机密要地,粗糙的肉粒儿遭受肆无忌惮的压迫,只能无奈地一点一滴吐出珍藏多年的花蜜,乞求得到放过。

然而这又是怎么可能的事情?身下巨龙怒不可遏,一直抗议为什么我唤醒它却不给它准备好巢穴,迫不及待地自作主张想要进入桃花源一探究竟。

握住肉龙对准湿淋淋的蜜穴入口摩擦,硕大龟菇顶端,怒气勃发的独眼甚至被闭合的花瓣包裹其中,带来近二十年不曾体验过的陌生刺激。

「哈……」我舒爽地直叹气,拼命压抑长驱直入的冲动,可昂扬的龙头还是钻进了一半。

「唔……」馨姨同样满足地叹了口气,随即便被不同于手指的充实粗涨吓得惊慌睁开眼睛,连声抗拒,「不……不要……」一瞬间花容惨白,似乎从末做过面对这种情景的准备。

「小宇……不可以……」她扭过头,我看出她是真的害怕了。

「馨姨……我快忍不住了……」她噘起樱红的嘴唇,委屈巴巴地看着我,「不要嘛……不要在这里……」看得出她的重视与介怀,我强行按捺不断升腾的想要尝试的冲动,艰难将龙头移开,发泄似地一拍阴户。

「啊……」「嗤嗤嗤……」充沛的水量浇得肉棒满头都是。

靠!「馨姨,你再这样我可真受不了了!」我「恶狠狠」地威胁道。

她不满地摇了摇悬空的下半身,「姨也没办法嘛~~要不小宇把姨放下来吧……」我瞪了她一眼,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手指重新深入湿滑的花径,找到粗糙的肉粒使劲儿摩擦,捻住花核的左手微微加力,敏感脆弱的神经便如遭雷击,悬空的肥臀在半空划起美妙的圆弧。

「啊啊啊——不要——」「馨姨,爽不爽?」「不——」她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完全没听清我问的什么。

我不满地用力一捏,将翘立的小果仁捏扁,「到底爽不爽!」「痛!」馨姨只来得及喊出最初的感受,随即便被汹涌的快感淹没,「爽——爽死了——呜呜呜……」眼角流下了甜美至极的泪水。

「舒服吗?」我将小核夹在指尖柔柔地抚弄。

她缓过一口气惬意地感叹,「舒服……」「是哪一种舒服?又痛又舒服还是快要死掉一样的舒服?」「都是……刚刚小宇捏得姨好痛,但是又忽然变得好舒服,姨都承受不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所以我才说馨姨是极品的M体质啊,竟然能把痛觉转化成快感,做成RBQ最合适不过了……」「什么RBQ啊?」「没什么,是热兵器的缩写,意思是像热兵器一样能给人很大的刺激」我一本正经地解释。

「坏小宇,信你才怪……」她媚眼一翻,「快把姨放下来好不好?」「还没完呢……」「什么?啊……不……不要了……」我故技重施一上来就马力全开,馨姨的蜜穴就像永远也流不干,又唧唧咕咕地分泌花汁,又滑又暖。

「舒服吗?」「哦哦哦……好舒服……」「哪里舒服?」「小穴穴……小穴穴好舒服……呜呜呜……小穴穴要……要坏掉了……」经过上次的教导,馨姨在「淫语」这项技能上无师自通地进了一步,听得我热血翻涌,狠狠亲了她一口,「mua!小骚货!」即使在「百忙」之中,她都要反驳一下,「呜……姨不是……」「我说是就是!」我不满地捻了一下涨到最大程度的花核,痛得她身体一缩,又紧接着流出一小股蜜汁,「说!」害怕我继续让她又爽又痛,她无奈地承认,「姨……姨是……」「是什么!」我又捻动一下,却好像让她陷入了某种状态,既害怕又好奇,像是面对伊甸园的禁果,忍不住地偷吃,「姨……姨是……姨是小骚货……」我本没指望的,谁能想到端庄的馨姨竟然真的口吐这般淫词浪语?手上的动作更剧烈了,「你是谁的小骚货?」「姨是小宇的小骚货……」能让这样的美人发出臣服宣言,强烈的征服感瞬间充斥内心,「叫老公!」「老公……小宇老公……姨是小宇老公的小骚货……」「操!小骚货,表演个喷水!」「呜……」她努力着,却不得成功。

「快!我数到三,再不喷水我就插进去!」「不!不要!」「一!」「呜呜呜……不行……」「二!」「人家……人家出不来……」「三!」重重一掐阴蒂,汹涌的疼痛让她嘴唇都在颤抖,可很快就化作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让她竭力舒展身体,双腿大大分开撑在两旁,腰臀彻底悬空,连成一线的水花浇了整个车门车窗。

「嗯——嗯——嗯——」每个沉沉的闷哼都伴随着蜜穴压出一道水柱,越来越小,最后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流到臀丘滴落在地毯上。

我呆呆看着半空,一片又一片的水花洋洋洒洒,堪比水管接着水龙头往空中喷射,万幸的是衣服都收好了没被打湿。

蕾丝内裤除外。

…………「别!不要!」激情过后,我看着红肿的小豆豆过意不去,轻轻抚慰,却吓了馨姨一跳。

「对不起……」我歉然道。

「坏小宇……」馨姨自己都不敢再直接触碰,只能揉揉周边缓解疼痛,「才没有下次……痛死了……」「可真是出力不讨好……」我「小声」嘀咕,刚好让她听见,「刚才也不知道谁小宇老公、小宇老公叫个不停的,还喷水喷的跟洗车一样……」「不许说……不许说……」馨姨「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全身泛着粉红,云鬓散乱的样子倒还真有些气势。

我笑而不语,张开怀抱搂住光滑的裸背上下摸索了一阵,馨姨像只大猫一般乖巧地缩在我怀里,分开时也只淡淡地脸红一下便找衣服穿上,不甚介意在我面前赤裸身体。

也是,最私密的部位都被亵玩过,其它地方就更无所谓了。

「滋滋……」车内的地毯已经完全湿透了,脚踩上去竟然冒水,空气中飘荡着宛如粉红色的旖旎的淫香,我赶紧打开车门透透气。

将毯子装进旅行袋中封好,我调笑刚刚穿戴完整、手上还拿着湿成一团的黑色布片的馨姨,「看来以后出门要多带几个防水袋了……」羞得她不理睬我转身去擦皮座上的水渍

最后喷上几遍空气清新剂,确定几乎没异样之后,我们踏上了回去的路,而任谁也不会想到,在温暖如春的冬日午后,常青松林中的一辆车内,年轻的小伙与熟美的妇人之间,曾展开过何等淫靡的性戏。

…………日光渐暗,正在努力散发最后一丝温度,窗外的风已经带上了原本寒冬的气息。

「今天馨姨怎么这么主动啊?」她装作没听见看着窗外的风景,可很快就忍不住,因为一只咸猪手摸上了她的大腿。

她紧夹腿根又拍又扯,可扯也扯不动,拍又不怕疼,只能任凭它到处侵略。

「小宇……好好开车……」「啪!」在黑丝上拍一巴掌,感受腿上嫩肉如波浪起伏般的震颤感,我享受地叹息道:「多棒的身体……怎么就上赶着送给我了呢?我的好馨姨,你能为我解答一下吗?」「才没有送……是你先动手的……」「那今天下午的暗示又是怎么回事?」「冤家……」眼波流转,娇媚横生,「开车开一上午,还不是怕你难受……」「反正每次享受的还不都是馨姨……」「坏小宇……明明是你自己喜欢非要作弄姨……姨才不……不……」「嘿嘿……不什么?难道馨姨真的不喜欢吗?你要说不喜欢,我保证以后把手剁了都不会再做了!」胳膊遭到她掐了一记,「谁要你剁手啊……」纤纤玉指光洁可爱,只有大拇指留了一点点指甲,馨姨就用大拇指对准我的胳膊轻轻戳了一记,不疼,但是有种按在刚长好的嫩肉上的奇怪感觉,既害怕下一秒会痛,又莫名有些爽,像挠在了心尖儿,解痒,却又更痒,让我浑身小小激灵一下。

作为回报,我在她的小腹轻轻抚摸,如棉花一般的柔软令我爱不释手。

一路打打闹闹,很快就在天黑之前赶了回去。

「小柳儿,你们这是去哪儿了啊?」听到轰鸣声老妇人迎出门口。

「妈~」馨姨赶忙下车拉住她的手,「好多年没回来,去四周看看……」「好……好……来看看屋子可能睡……」她拉着馨姨就要进后院时才发现我已经站在一旁,停下脚步陪着笑,「那这小伙儿……」「姥姥不用管我,我就是送馨姨回来的,待会儿就走……」馨姨给了我一个歉意的眼神,我回应她无所谓,并没放在心上。

我站在门外打量这间院落,墙壁上刷着白漆,虽然不再明亮,但整体望去也算整齐,门前伸出三四米坚硬平坦的水泥地,比起两旁人家的刚出门槛显得大气不少,倒也算是中正规矩了。

这边正瞧着,老爷子就回来了,见着我连表情都欠奉,微不可查地点头就算过去了,而身后的男人,馨姨的兄长,唤作柳新柱,朝我和善地陪着笑。

晚饭在令人尴尬的沉默和寥寥无几的对话中结束,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馨姨打开门口檐下的两盏大红灯笼,不敢牵着我,也不敢凑得太近,只能抬手装模作样地紧紧我的衣领,将满腔柔情与眷恋蕴藏在动作中,歉然叮嘱:「小宇,委屈你一晚了……」那温柔体贴的气质、心系己身的情意,让我差点忍不住搂住她深深吻上去,还好手抬到一半时,余光看到柳新柱的窥探,才僵硬地把手放下去,扯扯外套下摆,回以一笑,「没事,我明早来接你」「嗯……」「晚上给我打电话?想见我了还能视频」「好!」背对着家人,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纯真甜蜜的笑容,像爱人久别重逢,可我分明还末离开,她就已经想到了将来。

「走了」我不再磨叽,当下驱车离开,驶上主干道后,红灯笼以及之下的倩影就被层层林木遮挡,再也看不到。

冷清的街道上门户禁闭,唯有入口处闪烁着单调微弱的霓虹光芒,挑了家干净点的旅店,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馨姨联系,长途驾驶的疲惫袭来,和衣而睡。

半夜,迷迷糊糊间,手机响了。

「馨姨,这么晚了还没睡?」「小宇……你现在……能来接我吗?」「身体不舒服吗?」我爬起来披上外套就准备动身。

「姨好害怕……」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

「怎么回事」我来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站在门后静默地伫立着。

「刚有人从窗户外面偷看……还悄悄推门……我问是谁也不说……过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我哥来敲门,我问他有没有看到人,他说不知道……但是我猜到刚刚就是他……呜呜呜……」我轻轻问道:「然后呢?」「你走了之后,他就经常往后院转,每次都盯着我看,还趁我

不在想偷我衣服……小宇……能不能来接我……我好害怕……」呵呵……哈哈……好不容易出一趟门,就碰上这种……令我心情很不愉快的事情。

「你把门锁好,等我过去,谁叫都别开」下楼梯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姥姥她不管吗?」「我妈……管不了……」「那……」行吧,再问也是多问,她管不了,那有人管得了吧?除非……从短暂的相处中轻易看到,这是个完全的「父系」家庭,老妇人在家中毫无地位可言,那位老爷子,到底是出于何种想法,才会默许这种事情发生?好,好得很,果然,现实比小说更魔幻,这可真是一般人想都想不到的。

怀着一种很奇怪的心情,我竟然轻轻笑了出来,「馨姨,我这就过去,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敢乱来,你告诉他们,我一定会杀了他。

真的会,我的车上是一直带着一把刀的」那是一把仿唐刀样式的宽刃直刀,长三尺七寸,刀柄七寸,可双手握,刀身四指宽,重六斤八两,除鞘四斤六两,平时被我踩在脚下——驾驶座的地毯下。

「嗯」我的轻松感染到了她,令她安心不少。

「啷……啷……」我哼着歌,点起火,抖着腿,安安静静回忆了十几秒白天过去的路,打开最喜欢的《Speaksoftlylove》。

Speaksoftly,loveandholdmewarmagainstyourheart娓娓情声爱语,拥我入怀,于你温磬的心上。

Ifeelyourwords,thetendertremblingmomentsstart感触你的心语,柔情的颤抖,阵阵涌起。

Wereinaworld,ourveryown我们处在一个世界,一个没有他人的世界,Sharingalovethatonlyfewhaveeverknown享受着爱,无人知晓。

Wine-coloreddayswarmedbythesun太阳烘暖红彤彤天,Deepvelvetnightswhenweareone夜晚我们融合为一,天鹅绒中深深沉湎。

Speaksoftly,lovesonoonehearsusbutthesky娓娓情声爱语,爱意浓浓,无人耳闻,唯苍天聆听。

Thevowsoflovewemakewillliveuntilwedie相敬相爱的誓言,爱到生命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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