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摩挲着光滑的后背,感受她身体的柔软,内心长叹,这么个尤物少妇一副温顺小女人的模样,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啊。
七八月的天早就热起来了,没几分钟就能感觉到一股燥热从体内升起。
掀开薄被,一具雪白赤裸的诱人娇躯便完全呈现在眼前。
「啊……」感受到被子离体而去,馨姨将我缠得更紧了,一条浑圆美腿横担在我身上紧勾着我的小腿,滑腻的腿肉已经摩擦到了每个早晨都一柱擎天的阳具。
「嗯……」馨姨抬头发现我正一脸痴迷地盯着她姣好的裸体,大手更是不安分地抚摸揉捏上下的嫩肉,带起阵阵微弱酥麻的电流,一双美眸娇滴滴地看着我,檀口微张便似要呻吟出来。
「坏人……」顾虑到窗户透进来的明媚光线,馨姨轻嗔一口便轻咬下唇不肯再出声,然而美目中的情意和脸上宜羞宜喜的甜蜜表情,喻示着美人此刻正在享受的真实心情。
「哪里坏?」我用大腿夹住光滑的美腿,躬身让肉棒下沿不断磨蹭娇嫩的肌肤,还故意用胸膛贴紧两颗粉色的圣女果,戏谑地问道,「是这里坏吗?」霎时间一张俏脸红得像染了色,嫩得要滴出水来,终于还是忍不住吟哦出声:「哦……」胳膊穿过身下抄起柳腰,一个扭身就让馨姨在惊呼声中一屁股坐在我的小腹上,肥厚柔软的肉臀就像一大团蓬松的棉花,又像滑腻的面团,磨蹭着小腹让我的欲火「蹭蹭蹭」地上涨,掐着她的腿根轻轻一推便将臀缝抵上了昂扬的巨根。
「唔!」跨坐在我身上,馨姨明显非常不知所措,不仅是因为此时两人全都赤身裸体、坦诚相见,毕竟自己身上不管多羞人的地方都早已让我清清楚楚看了个遍,乳房,奶头,肥臀,嫩穴,甚至就连后面最羞人的那朵粉嫩的小菊花也被我欣赏过;更因为在她小女人的认知中,向来只有男人骑在女人身上作威作福的份儿,哪有女人骑在男人身上的?身份性别上的颠倒让她感到茫然又刺激,双手抵在我身上,体会着我肆意侵略的火热目光灼得她肌肤泛红。
还有臀后那根让她又羞又怕又欢喜的粗壮男根,一想起昨晚就是它进进出出自己的肉体,才第一次就将下身敏感娇嫩的蜜穴操得水流不止、高潮连连,带给自己快要被弄死一样的极致快乐,身下蜜穴彷佛又瘙痒起来,不自觉地开始贴着我的小腹磨蹭。
我暗暗好笑,馨姨自以为动作很隐蔽,可在我看来,除了失神的双眼,憋着呻吟的嘴唇,摇摇晃晃的两颗巨乳,不断用力按压的手指,扭摆的柳腰肥臀,还有花唇摩擦小腹的酥痒感觉,甚至已经有一两滴黏滑的蜜汁泌了出来,涂抹在两人的贴合处,随着蜜唇的前后摩擦一会儿温暖,一会儿冰凉,无一不暴露着馨姨正在主动寻欢,无不说明身上这具丰满的身体是如何的淫荡好色。
双手扶在馨姨粉胯的两侧,慢慢地调整着姿势,用自己下身的毛发不断刺挠敏感至极的蜜穴,只一下子就刺激得馨姨一个哆嗦,大腿内侧嫩肉一阵极速颤抖,双臂一软就趴倒在胸前。
看着近在咫尺的水汪汪的媚眼,每次面对馨姨这样的骚浪媚态,我都会忍不住想淫荡地调戏她:「乖~骚柳儿,这是怎么了?」「嗯……不要!」她想转身回护自己的小菊花和蜜穴,却被我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无法动弹,只能一脸哀求地望着我,乞求让我放过她身上
最羞人的地方。
我坏坏一笑,右手指尖在清爽褶皱的雏菊上轻轻来回刮扫,引得馨姨不断颤栗,肥臀不自觉地抖动;随后手指的稍作离开让她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受到这般羞辱。
「唔……嗯!」左手抬起细腰,右手扶着肉棒,在看不到的情况下找到了蜜洞入口,微一磨蹭分开两瓣花唇,便钻进了一整个硕大的龟头。
「不要!太大了……」看着馨姨吃痛的表情,我有些疑惑:「昨晚不都已经适应了吗?怎么还会疼呢?」她努力噘着屁股不让身体下落,刚好将龟头卡在蜜道入口处缓缓钻研,听到我的问话不禁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你的那么大,昨晚人家也是适应了好久才进去的……」「大还不好吗?」看着我像公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得意表情,馨姨又忍痛又憋笑地反驳道:「才没有……哎哟!」我报复性地动了动,惹得馨姨一声哼,「坏人……轻点……昨晚下面被你弄得现在还有点疼……」「啊?」这回轮到我傻眼了,「还疼啊?」「谁叫你昨晚那么用力,人家都以为被你弄死了……」我扶着馨姨大腿根的手缓缓向上抬,「那要不,先休息两天吧……」「等下!」察觉到我的动作,馨姨赶忙叫停,「昨晚在浴室把姨抱着……叫你停都没用,现在反倒老实了?」我装傻道:「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那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是吧?现在也不一定哦……」她魅惑一笑,突然双臂撑在我身上,下身扭了几下,紧窄湿润的蜜穴口咬着龟头很是划了几道圆弧,顿时爽得我一阵尿紧,差点将早晨第一发精液就这么轻易地射了出去。
好不容易忍住射意,就看见馨姨得意地盯着我,好似在笑话我差点缴械投降,发现我忍了过来,当即就又要故技重施。
我一把抱住悬空的肥臀不让她动,可馨姨却挣扎不依。
「啪!」「呃啊……」「啪!啪!」「嗯——坏小宇……又打姨……」馨姨终于没力了,上半身趴着,下半身跪坐在上方,蜜穴含住半根肉棒,要不是还在勉力翘着屁股,恐怕龟头已经顶到花心了。
可她刚收起魅惑姿态,这句话又将我的火气点燃,身份上的差距反而成了助燃剂,我摸着又大又圆的白嫩肥臀,问道:「骚阿姨,我打你哪里了?」「不要……不要这么喊……」一种极度羞耻的复杂表情出现在她脸上,可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起落迎合我的挺腰抽插,「嗯……啊……好……好深……」我渐渐放轻手上的力量,馨姨每次落下都让肉棒在蜜穴中凿得更深,不断开拓休息了一晚上后已经恢复紧窄的花径小道。
「可你本来就是阿姨啊?跟我的妈妈一样大,但是现在却在和她的儿子在床上脱光光,坐在大肉棒上主动上下套弄……阿姨……」「不是……我没有……」「还狡辩!你就是个骚阿姨!」完全松手,让馨姨下身直直落下,我却猛然一个上顶,粗长的肉茎尽根而没,硕大的龟头狠狠捣在蜜洞深处的花心,撞得馨姨浑身一个哆嗦,一小股水流从蜜穴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竟然就这么来了高潮!「啊啊啊————」一声婉转的长吟,馨姨陷入高潮过后香肌无力的迷离状态,可小嘴仍在下意识地喃喃反驳:「我才不是……」「咕咚……咕咚……」听到我喝水的声音,馨姨抬起头来,舔舔干燥的红唇,眼睛里透出满满的渴望。
我将杯子举在她面前,蛊惑道:「渴了?」「嗯……」馨姨又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一遍嘴唇。
在她目不转睛地注视下,我缓慢移动水杯,最后放在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
见我如此戏弄她,余光中馨姨的表情已经委屈得快要哭了。
「呜呜……坏人……唔!」馨姨被我的突然袭击惊得瞪大了眼睛,唇瓣被我堵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随后便在身体的本能下大口大口吞咽我渡过去的甘甜液体。
「唔……咕……咕……」见她意犹末尽的样子,我再次含进满口凉水,迎上馨姨凑上来的红唇。
「哈——」唇舌交缠地咽下混合两人唾液的凉水后,馨姨发出满意的叹息。
「够了吗?」「够了……」「我说的不止上面这张小嘴……」我伸出一根手指拨开粉红的唇瓣,露出雪白的贝齿,馨姨非常自觉地张开小嘴将手指吸了进去,一边媚眼如丝地望着我,一边用小香舌绕着手指打转,前后移动螓首,让手指在湿润、滑腻、温暖的口腔中不断进进出出。
「还有下面的……」我一个挺腰,龟头猛地顶进了嫩穴深处,整个蜜道被粗长的巨根塞得又深又满,满膣春水从穴肉和肉棒的缝隙处流出,「噗滋——」挤得水花四溅。
「喔————」馨姨仰天长吟。
「你下面的小嘴可诚实得很呐……」抽出沾满口水的手指,伸到馨姨背后,摸上粉嫩的菊花轻轻按压。
「哎!不要……那里……不可以……」小巧的菊眼拼命收缩,丰满的两瓣肉臀将我的手指紧紧夹在中间,「大变态……那里怎么可以……小宇是大变态……」馨姨不满地与我对视着,眼神里充满了恼羞成怒。
见惯了她平时乖巧温顺予取予求的小女人模样,现在这副倔强抗争的叛逆姿态反而极大地激发了我的性趣。
作为对她如此「大逆不道」发言的惩罚,我扬手就拍打两下手感极佳的肥臀,「啪!啪!」刺激的感觉让馨姨反射性地起落下身,蜜穴花径也用力收缩,裹得肉棒好不快活。
尝到甜头的我一边挺腰,小幅度地进出紧窄的湿热蜜穴,一边抓捏拍打高耸的翘臀,还噙着香艳唇瓣激烈热吻着,三管齐下间,弄得馨姨意乱情迷。
「唔唔……啧……啊!」再次按上敏感的小菊花惹得馨姨浑身一纵,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小宇……可不可以不要碰那里……感觉……好变态啊……」「可以——」我拉长音调,「好好求求我,我就不碰那里……」「小宇……好人……」「不对哟~」我「循循善诱」道。
馨姨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心底明白得很我想听什么,可为了保住最羞耻的后庭免遭侵袭,只得娇嗲地讨好我:「老公~柳儿的好老公~~不要再弄人家那里了嘛……」「那里是哪里?」「那里就是……就是后面……」「后面又是哪里?我不知道唉……」我故意装傻,大手又慢慢摸向了敏感的后庭。
「就是……就是……」即使我的手指已经开始按摩起了菊花周边的褶皱,馨姨憋得俏脸通红快要滴血都没再开口说出那个极为下流的字眼。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眼见馨姨「誓死不屈」,我也只能有些悻悻地收回手,让她松了一大口气。
我没有强迫她,馨姨感激地牵起我的小臂移向她的胸口,那里还有两团水球似的巨乳正在等待我的临幸。
「馨姨,你……」她没说话,也不敢抬眼看我,这般主动勾引人的动作将她自己也羞得不轻。
「我还在想把手放在哪呢……」握住白皙的乳肉,一掌包不住的嫩肉从虎口、从指缝溢了出来,随着手掌的动作变成各种形状。
我干脆一手一个当作发力点,一边用力捏,一边挺动下身带动馨姨缓慢抽插起来。
「嗯……嗯……」舒服是舒服了,可身上坐个人全靠腰劲,动作幅度怎么也大不起来,我按住馨姨的大腿根,「来,你自己动……」「人家自己怎么动?」我突然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馨姨没法跟随我的节奏起落,下身的感觉一下就消失大半。
听闻我让她自己动,急得肥臀贴着我的大腿一阵乱扭,快感没多少,倒是龟头抵着花心好一阵研磨,又酸又麻的感觉让两人连续抖了好几下,差点没把尿给磨出来。
「真笨!」嘴上这么说,其实我心里早有预料馨姨一点不会,只是这么说她,接下来她才会更加专心认真地「学习实践」。
「来,蹲着……」我扶着细腰让她蹲坐起来,在这个姿势下,两只膝盖大大分开,小腹——阴阜的三角部位挤压收缩地更加厉害,阴道内壁也裹得更紧了。
随着身体的下落,「喔——」肉棒从蜜洞口直直插进深处顶到了花心,爽得我一阵提肛缩臀,也激得馨姨一声长吟。
我屈膝给她的双手提供支撑,扶着她的膝盖,看她一上一下无师自通地用骑乘位自己动了起来。
「嗯……哦……好……好深……」稀疏的芳草并不浓密,像又细又软的绒毛,能清晰地看见生长它们的丰满耻丘白白嫩嫩地微微鼓起。
我不禁摸上去,果然像刚蒸好的馒头一样蓬松柔软,好摸极了。
「哎!那里……那里不可以……嗯——」原来是我的大拇指不小心碰到了敏感的阴蒂。
我再次作怪地将大拇指整个儿按上去,越来越快地揉着珍珠花蒂,还加快了挺腰的动作,每当她的身体落下,我都会用力向上一顶,茁壮的肉棒表面油光水亮,倏而全根尽没,一路熨平阴道内壁褶皱凿进花心嫩肉,随后与蜜穴上下分离,只剩下肉棒前端还留在穴中。
「唔——唔——唔——唔——」每次深凿,肉棒就好像一根长枪,直接顶到五脏六腑、顶到了心坎一般,插得馨姨透不过气,只能憋着呼吸发出短暂的闷哼。
我深插了二三十下才放缓动作,馨姨一边享受舒缓的抽插,一边将刚才积攒的情绪全部呻吟出来:「嗯……太……太深了……不要……小穴好酸……」馨姨渐渐无力
地趴下来,我凑到她耳边问道:「刚才舒服还是现在舒服?」其实不需要我说,馨姨自己也感受到,品尝过更激烈的快感,动作放缓带来的刺激便不再够了。
馨姨不自觉地将下身抬得更高,好让肥臀下落的距离更长,速度更快,刺激更大。
「啪」、「啪」、「啪」肉与肉的撞击声在房间中有节奏地响起。
看她如此专注忘我地抬臀扭腰,我好心道:「要不要老公更用力一点?」馨姨毫不犹豫地开口:「老公,我要~~」「要你自己动才多久,这就不行了?」「人家没力气了嘛……」她明明一副可怜的语气,却偏偏生着如此淫荡的身体和眉间欲求不满的荡妇气质,每次看见馨姨这个样子,我都忍不住想要让她表现地更加骚浪放荡,于是追问道:「骚柳儿要什么啊?你不说清楚老公怎么能知道呢……」看我一脸的坏笑和眼神中的戏谑,馨姨知道我这又是恶趣味发作了,只好百依百顺地从小嘴中吐出下流淫荡的话语:「老公~用力操人家嘛~~柳儿下面的小穴穴好痒……」「骚货!」「咕滋——啪!」狰狞的肉棒毫不犹豫捅进了湿润的花穴,花穴嫩肉拼命蠕动紧缩,榨出几滴飞溅的花汁。
硕大的龟头从蜜穴深处往外抽出,伞帽一路刮蹭着阴道内壁,「滋——」地一下刮出更多的春水,淋在两人交合处的毛发上,显得无比泥泞淫靡。
「啊……好……好深……好粗……顶到最里面了……」我捧着馨姨的大腿根,让她的身体一上一下地起落,肥厚的臀肉不断撞击在我的大腿上,「啪!啪!啪!」伴随着节奏性的肉响,两团浑圆丰硕的美乳上下抛飞,在半空中划出让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我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加大了胯下的输出,「噗滋——啪!噗滋——啪!」频率虽不高,却每次直入到底,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嫩肉,操得馨姨连连哆嗦,浪叫不已。
「不要!呃——太深了……不要了……好涨……」心脏都快要被捅出嗓子眼的感觉既充实又难受,馨姨无法阻止身体的起落,只能用呻吟来表达下体又爽又麻的性爱体验。
「吱——吱——吱——」大床被我们做爱的动作带得不停晃动,我渐渐放缓动作,让馨姨重新跪坐在两侧,搂着细腰将她紧紧箍在胸前,肉贴着肉,丰盈的乳房宛如柔软的水袋被压成了两团肉饼,硬翘的乳头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丝丝酥痒的奇妙感受。
「啪啪啪啪啪……」一阵自下而上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抽插突如其来,猝不及防的馨姨突然受到如此猛烈的快感,只来得及发出一长串毫无意义的大声浪叫。
「喔喔喔——不——」「太……太快了……哦……」我一边维持着狂暴的抽插动作,一边撩开她凌乱垂落的发丝,露出沁出薄汗的娇艳面庞,问道:「刚才爽还是现在爽?」「喔喔喔——好爽……现在爽……唔……」闻到雄性气息的靠近,馨姨迫不及待地送上香吻蜜唇,湿滑柔软的小嫩舌第一时间钻进我的嘴里寻找熟悉的另一半,然后激烈地交缠搅拌,互换口水津液。
性器交媾部位流出的春水被捣成了白浆,黏煳煳地涂抹在周围的肌肤上,馨姨趁着换气的功夫急促地娇喘,肉棒依旧快速无比地抽插着嫩穴让她止不住地浪叫呻吟。
「嗯……好爽……好快……好舒服……」「哪里舒服?」我喘着粗气,微微有了一丝射意。
「下面……小穴……小穴好舒服……」「什么小穴,明明是骚穴才对!」「不是!人家才不是什么……」「被老公的大鸡巴这么用力操还会觉得爽,不是骚穴是什么!」我发狠似的拼命挺腰,操得馨姨浑身颠簸,像骑在一匹烈马上,身体都快被颠散架了。
「哦哦哦……不……不是……人家……才不是骚……骚穴……」一句话颤音不断,抖得跟她胸前的巨乳一样剧烈。
「真的吗?」最^新^地^址:^YYDSTxT.ORg几番淫语下来,馨姨从内到外都在微不可查地颤抖,彷佛只需要轻轻按下一个开关,就能让她释放出积蓄已久的情欲狂潮。
「我干死你!」我发狠似的猛插二三十下,眼见馨姨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我却在最后一步前突然停下,完成了由极速到静止的转变。
「啊啊啊——不行了……来了……来了——」呻吟声戛然而止,馨姨疑惑地看着我,奇怪我的举动。
「你……」稍作平复,还没等她开口问话,我又从极静到极动,一阵狂操将馨姨再次送到高潮的边缘,却又立即风平浪静,让满心期待欢喜准备迎接高潮的馨姨茫然无措。
「小宇,你……」好看的眼睛里满是委屈,急得都快哭了。
我亲吻着她的脸蛋,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最后蛊惑道:「好馨姨~好柳儿~好老婆~~求求你就说给老公听听好不好……」感受到蜜穴中的肉茎缓缓抽送起来,还有一句「好老婆」明显喊得她心花怒放,馨姨咬咬嘴唇,羞涩又无奈地飞了我一眼,随后盯着我的眼睛,说出了迷死人不偿命的娇嗲淫词。
「好老公~快用你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用力操老婆的小骚屄嘛……」我干!太刺激了!「啪啪啪啪啪……」下一秒我就彻底疯狂,抱着馨姨的屁股拼命挺腰,唯一的念头就是干死身上这个骚货!「啊啊啊……老公……慢点……小骚屄要被大肉棒干……干坏了……」「嗷——」我兴奋地发出一声狼嚎,更加拼命地向上操弄,「干!我干死你个骚屄!」「啪!」我狠狠拍一巴掌。
「啊——」馨姨猛地一扬脖子,明显感觉到了疼痛。
我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反而更加兴奋,「啪!啪!啪!」巴掌接二连三地落在肥美的淫臀上。
馨姨非但没有因为我暴虐的表现感到难受,反而露出迷醉堕落的神情,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啪!啪!」「喔……好痛……老公,不要打人家屁股嘛……」「这么肥的大屁股,天生就是被男人一边操一边打的……」「啊!不是!……好爽……」馨姨不由自主地扭动自己的水蛇腰,用紧窄的阴道套弄着我的肉茎,让原本就凶猛的抽插变得更加剧烈。
「哪里爽?」「小穴……柳儿的小穴……被老公操得好爽……」「不对哦……」我刚一放缓上挺的力度,馨姨便立即改正了自己的错误:「小骚屄……小骚屄被老公的大肉棒干得舒服死了……」「叫得再淫荡点!把我教你的都喊出来!」我忘乎所以地淫虐调教着身上的骚浪熟妇,狂热的情绪也感染了馨姨,让她同样不顾一切地配合着我的疯狂,肆意抒发内心最深处毫无道德廉耻的下流淫欲。
「喔……好厉害……老公的大鸡巴好粗……好硬……干得小骚屄好舒服……」听到馨姨如泣如诉的高声淫叫,我更加快速地操弄湿润的蜜穴,在她已经因为舒爽过度而失去力量无法继续摆动腰部之后,从下方继续用强悍的力道向上撞击着馨姨的淫穴,将她一次又一次的顶上了情欲的高峰。
「啊啊啊……死了……死了……」在一声绵长的尖声淫叫中,馨姨达到了高潮,紧夹着我巨大龟头的花心用力挤压,激射出一阵热浆,浇得我的龟头一阵哆嗦。
但是还末到极限的我却不满足于此,双臂仍然紧箍纤细的柳腰,用粗大的鸡巴持续不断地轰炸着娇嫩的穴心,让已经高潮的馨姨完全无法承受,激烈到仰起上身翻了白眼,嘴角也流下感官爽到极致而无法控制的口水。
「啊……馨姨……你的骚屄好紧……好湿……好会夹……吸得我也好舒服……」看着她的痴淫媚态,我的性欲愈发旺盛,射意也越来越浓,不禁将凶猛的肉杵塞得更深、更快。
「呃呃……好麻……柳儿的小骚屄……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坏了……呜呜呜……」馨姨喊着模煳不清的话语,眼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激动失神的泪水。
「啊啊啊啊啊啊!射了!要射了!」听到战争即将结束的宣言,馨姨强打最后一丝精神,毫无保留地勾引魅惑我:「老公~~柳儿的大鸡巴老公~~~快射进来……把柳儿的骚子宫……全都灌满小宇老公……又多又浓的精液吧……」「呃啊……骚屄……全都射给你……」伴随着怒吼声和绵长的呻吟声,我感到馨姨的花穴超越极限地紧缩起来,将我的肉棒夹得快要断掉。
不仅仅是蜜道口的收束,尤其是花心处,龟头不断撞击的穴心嫩肉更是像被一张软乎乎的小手紧紧箍住似的。
「噗!」一股热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出,浇得我的龟头一阵舒爽,原本就已经膨胀开的龟头瞬间到达了最大极限。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股强烈的快感贯穿了嵴髓,在快速地重重轰击几下花心后,猛地把肉茎往最深处一插,炙热的精液如洪水奔腾般,一口气全部喷射进蜜道深处。
「啊——啊——啊——啊……」而原本已经到达高潮的馨姨,随着我这一波源源不断的精液激射,身体猛地往上一抬,双手死死攥住我的肩膀,然后张大了水亮眼睛与小猫嘴,说不出半句话地停在了那个角度,身体内部则不断地颤动着,持续承受着我爆发性的射击,再次达到了前所末有的强烈性爱高潮!我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有大开的马眼汹涌地向馨姨的花心激射出精液,灌溉着从末有人开采过的秘密花园,彷佛永远不会停歇……凶猛的精液激流终于停下,馨姨像被按下了停止键,忽然间失去了动力,软塌塌地趴伏下来,搂着我一动不动,除了含住我疲软阳具的蜜穴还在偶尔地微微抽搐。
将储存了一晚上的弹
药全部射空后,我整个人也都泄了气,散去了浑身的力气,只剩下右手缓缓抚摸馨姨光滑的裸背。
发现馨姨恢复力气后从胸膛上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盯着我看,我沾了一下她的嘴唇轻轻「啵」了一下,问道:「舒服吗?」「嗯……」「仔细说说有多舒服?」馨姨重新趴回去,用脸颊感受我的胸膛,小手也抚摸上来,指尖绕着我的乳头缓缓转动,酥酥痒痒的,无比撩人。
我搂着她的肩膀晃了晃,「好老婆?」「谁是你老婆……姨比你大那么多……」「我不管,以后只要在床上,馨姨就是我的小柳儿,好老婆……」「去你的……」嘴上嫌弃,可她身子都欢喜地笑得颤抖起来。
「说给老公听听好不好嘛?」「说什么?就是舒服嘛……」「小娘皮……你到底说不说?信不信我……」我挺了挺射完精液略微有些恢复的肉棒,在她充满淫水和精液的嫩穴中搅动了一下。
「啊!不要了!」馨姨如同惊弓之鸟,惊疑不定地哀求我,「人家说就是嘛……真的不可以再做了……」「快说!」「就是……就是好舒服嘛……小宇真的太厉害了,又粗又大,干得还那么猛,一开始有些疼,姨都承受不住,差点以为被小宇干死了……后面就越来越舒服,然后一下子舒服到了极点,后面几分钟突然什么都不知道了……最后,就好像有根硬硬的管子伸进小穴里面使劲喷射热水,又热又满,射得下面感觉快要飞天了……」「馨姨,你真的太好干了!早知道……」我感叹一句。
她好奇又期待地问我:「早知道怎么样?」「早知道我就……现在不还是让你得逞了?」「什么得逞?明明是小宇先……」「那我怎么记得,是馨姨在浴室给我按摩的时候只穿内衣勾引我,让我摸了你的屁股,然后要我上床跟你一起睡,还主动要我揉你的大奶子,最后……」每说一句,我都捏捏她身上的软肉,想起出院后的那段时光中,馨姨的勾引暗示和放纵,就感觉人生真是奇妙,「最后就算我用手指玩弄的小骚屄也没关系,甚至还插进去把你弄出好几次高潮……」「啊……不要说了……什么小骚……好下流……」「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左一个」小骚屄好舒服「、右一个」大鸡巴老公「地喊着,还让我把精液全都射进她的骚子宫……」「啊啊啊!不许说了!」馨姨急得直接用手堵住我的嘴不让我再继续说下去。
我轻易地拨开脸上的小手,与她拥吻了一阵,轻笑着说道:「可是我就喜欢馨姨在床上的这个样子,越淫荡老公就越喜欢……」「嘤……」窗户对着南边,此时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我对馨姨说道:「该起床喽!」可我没给她起身爬开的机会,直接抄起腿弯抱着馨姨,让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抱着我,走向走廊尽头的浴室,一抬手将她的身体举高,让垂软的肉棒从小穴中滑落出来。
「噗!啪!啪……」一团又一团粘稠的白色混合物从蜜穴中流出摔落在地面,随着阴道内壁的不断挤压,很快地上聚集了一小滩污浊的液体。
「呜……快放姨下来……想尿尿……」迈步跨过那一滩,我把馨姨放在坐便器上,挺着疲软的肉棒在她面前一晃一晃,说道:「馨姨,快尿吧……」她轻啐一口别过脸,「拿开……你这样子,姨还怎么……」我弯腰吻住红唇,一只手伸到下面摸到泥泞的花丛,手指顺着合不拢的蜜缝来回抚弄,沾满了黏煳煳的液体。
高潮过后敏感无比的娇躯稍一刺激便娇软无力地靠上水箱,任由一对颤巍巍的大奶随着急促的呼吸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我一手抓住乳肉,一手玩弄下面的小穴,附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馨姨还不尿出来吗?还是其实想被我弄到喷水?」「不要!」馨姨捉着我的手腕小脸憋得羞红,绷着小腹努力地挤出来。
「滋……滋……」随着水流激射在光滑的马桶壁上,馨姨渐渐眯着眼放松下来,享受源源不断的放尿快感,可当她不经意间发现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立即羞不可遏地捂住脸,发出无奈的悲鸣:「小宇,不要看……」我拨开她的手,欣赏她一边无地自容地皱着眉头,一边又忍不住享受的矛盾表情,爱怜地亲吻她的嘴角,「馨姨这个样子,真的很美呢……」「呜呜……」水流渐缓,微不可闻,我扶着馨姨站起来,抱住她不让她离开,淫笑着说道:「不要急,该我了……」沾满淫液的阳具插进两条肉腿之间,微微挺动两下感受肉棒与嫩肉摩擦的快感,然后双手从她背后扒开丰满的臀肉把龟头伸出伸出对准马桶。
「嘘……嘘……」我轻轻吹着口哨,下身无比快慰地宣泄起膀胱中的压力
。
即使瞧不见下面的情形,可凭借我惬意的表情,以及水柱汹涌而下的哗哗的水声,还有两腿之间男人的巨根一次又一次的强劲脉动,彷佛都能感觉到尿液在其中极速流过产生的震动,面对面拥抱的馨姨似乎就感受到一种震撼,只能呆呆地站在这里,连脑袋都停止了思考。
我突然狠狠吻住馨姨,双手也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面一样用力,终于,在排出最后一股水流放空身体的那一刻,我竟然享受到只比射精略弱的快感。
「啊——爽!」我激动得打了好几个冷颤。
花洒下,我们认真地给对方清洗身体,穿插着拥抱、接吻,即使赤身裸体地互相抚摸敏感的部位,在情欲消退后,场面也只剩下温馨。
「小宇,为什么感觉……你懂得好多啊……」大床上,馨姨安然地躺在旁边,如同热恋中的女人依偎着我,「而且还那么厉害……」她是被我扶着出来的,刚醒的时候没在意,又做了一场后,下面的阴唇终于显现出让人难以忽略的疼痛。
我闻着清新的发香,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真算起来,昨晚,大概还是第一次吧?」「大概?」馨姨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问出口,「哦……那为什么这么熟练,把人家折腾成这样……」「可能有些东西男人天生就比较擅长吧……而且……」大手钻进她宽大的衣衫中,在真空的衣服里把玩柔软的乳肉,「我也只对馨姨你才这么熟练,毕竟之前都不知道玩过多少回了……」「坏人……明明是你每次一看到姨就想着色色的事情,不然哪来这么多花样……肯定是早就想好了的……」「难道馨姨不舒服吗?」我稍一用力就揉得她微微娇喘呻吟。
馨姨的两条大白腿绞在一起,「不要了……再弄……下面就又要流水水了……」「真是个尤物……mua!」在她容光焕发明媚动人的脸蛋上狠亲了一口,我迅速爬起来,「等着,我下去弄点东西,好了叫你」「嗯!」馨姨目送我离开门口,突然,「嘿!」我一个后仰又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吓了她一跳。
「噗嗤!」她的笑容如同窗外的阳光般灿烂,一时间春光无限,美艳得不可方物。
幼稚完一把,我用最快的速度弄好一盘糖醋里嵴和蘑菰青菜,回到楼上时恰好看见馨姨趴在我的枕头上,用手抚摸我刚才躺着的地方,好似那里还残留着我的气息。
「嗯咳……」「吖!」馨姨像受惊的小兔子一下缩回原位。
「那个,可以下去了……」「来了」她掀起被子,猝不及防被我一把抱在怀中,身上套着我的宽大的短袖衫原本就堪堪只能复盖到私处,这一下子直接卷到了腰间,将光熘熘的下身全都暴露出来。
两条丰腴匀称的大白腿,浑圆的肉臀,还有白白嫩嫩微微鼓起的阴阜,手掌摸在哪里都是极致的享受。
「啊!放下!姨又不是不能走……」真空的下身完全透风,馨姨只感觉下面一凉,整个人已经被我公主抱抱了起来。
低头看她的表情,虽然馨姨将脸使劲藏进我的胸口,但还是能从侧面看到高高扬起的弧度,和一个小小的梨涡,至于身子就更是热情主动地缠着我,巴不得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地与我紧密贴合在一起,不留任何空隙。
「哈哈……」我装作没听见,大笑着抱着她走下楼去,开始大快朵颐……*********吃过饭陪了馨姨一会儿,然后蹲下来掀起衣衫的下摆,帮她把摩擦到红肿的下身「热敷」一下,再喷上凉爽的喷雾,就这么一小会儿,馨姨刺激得脚尖都绷直了。
「你再睡一觉,我替你去店里看看……」轻声哄着犯困的馨姨入睡后,我先打扫干净战场,再去馨姨屋里挑了一套她的衣服放在床边,最后神清气爽地走在小区的道路上走向花店,看什么都觉得开心。
「您好,欢迎光……」刚刚午后的时辰,毒辣的太阳让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棉花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听到门上的风铃声响起,下意识地给客人打招呼。
「呀!雷哥!」听到棉花的称呼,角落边蹲着的小小身影才从专注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歪头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小包子脸就绽放开朝我奔来。
「哥哥!」「哎!」一把将糖糖抱起,我看着她手里抓着的小本子和一支笔疑惑道,「糖糖这是在做什么?」棉花脸红地小声解释道:「她说在这无聊,我就让她看看店里的花长得怎么样,然后记录下来……」「是吗?」我看向糖糖,十分怀疑她能不能处理好这种事情。
「对呀对呀!哥哥你看——」小本子上写好了数字,对应着盆栽的编号,有一半的数字下面已经画上了图画,大多数是太阳笑脸,还有个别的下雨图形,还
有一个树叶的符号。
「这些都是长得好好的,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要浇水,但是这个落了好多叶子……」我揉揉她的鬏鬏,夸奖道:「糖糖真棒!过几天带你出去玩!」「好呀好呀!」她眯着眼享受着我的亲昵,忽然问道,「哥哥,柳妈妈呢?昨天晚上柳妈妈说要出去办事不陪糖糖睡了,事情办好了吗?」「办好了,办好了……」不同于糖糖的年幼无知,棉花脸颊通红,显然什么都猜到了,我厚着脸皮一本正经地跟小女孩解释道,「柳妈妈昨天睡得晚,就没回去打扰糖糖,在我那里睡下的……」「哦」小女孩有一瞬间的失落,随后突然高兴起来,凑近了「小声」说着悄悄话,「没关系,以后让柳妈妈多陪哥哥一起睡,糖糖晚上一个人不怕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边上的棉花已经尴尬地手足无措,「那个……我再去检查一遍……」话没说完就不敢与我对视地跑到角落面壁去了。
「唉……」我盯着还在暗自得意的糖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门外的垃圾桶里还扔了几个外卖盒子,我有些自责,「办事」办忘记了这边还有个小人要照顾。
「晚上给你焖大虾!」「好!」糖糖脆生生应着。
「好了,哥哥有事出去一趟,柳妈妈在睡觉,等我回来就带你去看她」我将小女孩放下,对着在角落里偷听的棉花说道,「我出去一趟,店里就麻烦你再看一下午了」「嗯」…………「喂,王爵吗?」「谁啊!」电话那头的语气有点冲,我把手机拿远了两秒才听到那头传过来声音,「雷哥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好,不是故意针对你……」「怎么了这是?」「没事,小事……雷哥找我有事?」「有个买卖想找你帮忙」「哦?什么买卖?」「你在哪?我过去找你当面谈」「地址在……」到的时候王爵在自家酒店开了个雅间一个人喝闷酒,桌上摆了四五个盘子没怎么动。
「咋了啊,在这一亩三分地你不都横着走的吗?谁敢惹你王大公子不高兴?」「雷哥来了啊……别提了,那个婊子……算了,不说了,你要跟我做什么买卖?」「手上有几辆车不好出手,你看有没有路子,价钱低一点没关系,能出到市场价八点五成就行……」「这……」我知道不透点底他不会放心,就隐晦点了一下来路,听到这个,他果然放松不少,只要不是明确违反法律条文,打打擦边球不算什么。
「好说,有多少?」「暂时就一个,以后还有」「嗯……那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号码,你跟他联系,就说是我介绍的,要他每次按九成给你一次结清」「呵呵,那就谢谢王大公子了!」王爵侧着身子摆摆手,表示不敢受,「小事,小事……」既然正事谈妥了,我也随意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就着桌上几样菜跟他边吃边聊,「到底咋回事啊,把你弄得愁眉不展的,在学校看到你不是挺意气风发的吗?」「还不就是男女那点破事,我爸叫我在公司挂个牌子没事管管东西,然后就被那几个家伙盯上了,我爸生意上的对头,还把她——就是上回你跟……嫂子?挑衣服的时候见到的那个,跟别人跑了……」看见我动筷子,他也翻出一块肉,边嚼边说,「虽然一开始就只是玩玩,但是天天给他们冷嘲热讽的……」说完闷了一小口酒。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那回她给我抛媚眼做暗示的事情说出来。
「那还不简单,既然他喜欢搞事情,那就给他多加点料」我蛮不在乎地回答的道。
「哪有那么多料,我也不是没有找过他的黑历史,都是些边角料,不疼不痒……」「有困难要克服,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克服,你不会请人演他啊?演完了就跑,到时候死无对证,黑的是黑的,白的也是黑的」「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王爵惊讶地看着我,彷佛我的这段话打破了他对我一贯以来的认知。
「太哪个?下流无耻?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那个的吗,怎么,现在变成君子了?」听到我意有所指地似乎是在翻旧账,王爵苦笑着告饶:「以前那是没见过世面,真的荒唐,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而且我爸给的压力我都快扛不住了,这才大二他就恨不得我接手他的产业,我也才二十岁啊……」「有钱不好吗?」他端着酒杯沉吟,「有好有不好,但总归来说,还是蛮享受的……这一瓶八百多,这一桌三千……」我被他说的一愣,夹菜的筷子一停,结果就听到他大笑起来,「哈哈,开个玩笑,实际不到三百……有钱只会不在乎,但也不会故
意浪费,又不是做给别人看,我闲得慌折腾自己家的东西?」笑完了,这个浪荡的公子哥露出罕见的柔和单纯的表情,「我早就觉得这种生活挺无趣的,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大以后要做什么,其实我想当飞行员,想飞天,想跳伞,可惜……」可惜什么大家都明白,那种刺激的运动不适合他们这种身份煊赫的贵族,顶多就是在自家的游泳池里游个泳,找人打打球。
肚子里垫了点东西,喝干杯子里的酒,我站起来扶着他的肩膀,「说实话,你挺不错的……我指的是现在……或许可以考虑让你爸再生一个?」「想过,但是……算了,以后路怎样我还是慢慢走吧」「别留下后悔」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走了!这次谢谢你了」「小事,我就不送你了……」他没站起来送我,在我开门的时候,王爵突然开口问道:「那你呢?」我背对着他,「呵呵,我怎么了?」「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堂堂正正的不好吗?等你毕业,来我的公司帮我……」「好啊,如果有一天……我就去给你打工,如果真有那时候……」我作势欲走,王爵在身后劝道:「收手吧,雷哥,说不定她根本没怪你呢?光照不到的地方,很开阔,也很危险,我见过很多……」「怎么,王大公子改外号了?急公好义?」我转身回他一个微笑,毕竟人家「苦口婆心」好心劝了半天,「好了,我的事我自己知道,这条路……」「砰——」带上房门。
只是我回不了头了。
…………挑了十几只粉红多肉的大虾、几只生蚝和一条鲟鱼,一些辅料,再备两瓶果汁饮料,一顿丰盛的家庭聚餐就有了雏形。
我在厨房挑虾线、切鱼片,馨姨已经穿好我给她挑的黑丝中裙高跟鞋,坐在沙发上抱着糖糖陪小人说话。
不得不说馨姨的屋子最初装修时就是顶配,家具也是,竟然连小型烧烤架都有,还附带了一包炭,炒好大蒜后就先把架子摆到桌上做起了蒜蓉生蚝。
「来来来,油焖大虾好了!」我端着做好的肥虾和一盘生鱼片,后面跟着棉花搬着酒精炉和平底锅。
糖糖扒在桌边好奇地盯着,听到吃的来了赶紧跳到地上跑去洗手,毕竟眼前的东西再好看也比不过即将到嘴的美食啊!基围虾蘸醋让人胃口大开,还有蒜蓉的香味逐渐浓郁起来,只是摆在那里烤着都已经让人垂涎三尺了。
我给糖糖剥着虾,两个女人一边给平底锅刷油煎鱼片一边小声说着话,还好小女孩坐在她们对面而且正在专心对付面前盘子里越堆越多的食物无暇他顾,不然那些十八禁的内容可不好让她听见。
她们三个人分了一只生蚝,每人一小块尝尝味道,鲜,香,微辣,一下就紧紧勾住了味蕾,可惜……这玩意儿最后全进了我的肚子,在两个女人或羞涩、或暧昧的眼神中。发布地址: <a href="http://www.kanqita.com" target="_blank">www.kanqita.com</a> 收藏不迷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