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小宇……」她小声嘀咕。
「叫我什么?」我伸手在粉红的菊眼上一按,馨姨整个身体往上一蹿,惊恐地哀求道:「对不起……少爷……奴奴错了……」「哼……」我低头舔起大腿内侧和阴唇周围的花蜜,还有柔顺的芳草,不时还故意呼出几口热气喷在中间的花蕊上,就是不触及最敏感的区域。
「嗯……嗯……啊……痒……」没多久就让馨姨瘙痒地挺胯迎合试图将蜜唇送到我的嘴中,可我每次都故意偏头躲过不遂她的意。
「坏人……坏少爷……」馨姨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憋着嘴埋怨。
「小柳儿受不了了?想要什么?来,说出来就让你爽……」我使坏地伸出舌头自下而上地狠狠刷过中央的蜜裂。
「昂——」馨姨顿时全身一紧,手指抓在皮椅上「吱吱」作响,爽得脚尖都绷直了。
蜜穴彷佛小嘴一般饥渴地开合几次,可等不到后续就只能流出几滴贪吃的口水。
「嗯哼……」馨姨口中发出不满的呻吟,晃着屁股催促我继续动作。
「还想要?叫些好听的就让你爽……」「老公~好老公~~少爷……奴奴的好少爷……」我懒洋洋地回答:「干嘛?」「奴奴要嘛~~~」「要什么?」看见我戏谑的眼神和玩味的笑容,馨姨知道我一定又是想听她喊出淫词浪语,犹豫了一瞬,最终我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轻轻刮在菊眼和蜜穴之间,挠得她越来越不耐,屈服地张开了小嘴。
「奴奴要少爷吃吃人家的小穴嘛……」我配合地蹲下舔了上去,拍着她的屁股瓣说道:「小骚货……叫得再浪点!」「嗯……嗯……少爷……好厉害……舔得奴奴好舒服……」「哪里舒服?」我一边吃着淫水抽空问道。
「小穴……小穴好舒服……」久旷的肉体一旦开发便水流不止,我咽下一大口后在蜜穴口拍了一下,笑道:「水真多啊……」「啊啊啊——」馨姨被我拍得肥臀狂扭,霎时又流出一小股淫水顺着皮椅表面流到地上。
见状我一把将两根手指插进蜜洞中,一上来就是快速的抠弄搅拌,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用言语羞辱道:「说,你是不是爱流水的小骚屄!」「好……好爽……是……人家是爱流水的小骚屄……是……老公的小骚屄……」「哦……真乖……老公也最喜欢柳儿爱流水的小骚屄了……」耳边的一口热气和情郎赞美的语气让她直接到了高潮:「喔……到了……到了……啊啊啊——
」分开搭在扶手上的双腿拼命攒劲让腰部悬空,阴阜小腹狠狠上下抖动几下,抖得浪水四处飞溅,最远的都喷到了玻璃墙上。
高潮过去,我却没有让她得到平静,最后狠狠掏了两下手指,掏出两串淫水,「操!为什么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方便大鸡巴干你!」也不等她回应,我迫不及待地扶着涨到快要爆炸的肉棒「噗嗤」一声就捅进去了大半。
「喔喔喔——」即使有了淫水的润滑,但骤然扩张的阴道依然被撑得难受,花穴像要把插进去的肉棒绞断一样拼命收缩,一下子就让我动弹不得。
「哈……」龟头被这么一绞差点就射了出来,忍耐过后我发出爽快的长叹。
只需要这么插着,甚至都不用动,就能享受到穴肉主动的蠕动裹吸,像被小嘴咬住使劲往里吸。
「爽……」缓缓抽送几下,完全湿润的小穴就彻底适应肉棒的尺寸,随后我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
一手握住雪白纤细的小腿,一手抓住馨姨胸前晃荡不已的乳浪,不断抬起落下健壮的公狗腰,也不讲究什么技巧,只是次次到底地快速抽插,一时间「噗滋、噗滋」的淫荡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宽阔安静的客厅中响成一片。
「嗯!嗯!啊……不要……不行……」馨姨一开始还努力忍着不想发出呻吟,奈何被命令双手举过头顶不许放下,没什么能堵住嘴,而且下身又深又充实的快感实在过于强烈,两分钟都没坚持到,脱口而出的呻吟便宣告了她的失败。
「嗯……爽吗……小骚货……」进入疯狗模式的我根本荤素不忌,想到什么张口就来,「少爷的大鸡巴操得你的小屄爽不爽……啊?」「不……」听着我的粗口,馨姨极不愿意承认地摇头表示抗拒,眼角还流下两滴泪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乞求我不要再继续操她。
可不管是不是我当然都不会停下,硕大的肥臀由于双腿向两边张开到了极限而悬空,湿滑的嫩穴蜜道几乎笔直朝上,毫无卸力地承受肉棒直上直下打桩机一般的夯击,力量极大,速度极快,撞得臀肉震颤不已。
「啪啪啪啪啪……」「哦……不……不行了……小穴好麻……小穴被干麻了……嗯——」正被干着的蜜穴突然一抖,从肉棒与肉壁的缝隙中「哧哧」冒出一股清亮的泉水来,浇得肉棒一阵凉爽。
「呜呜……」被操得失禁的馨姨呜咽着流下两行无助的泪水。
最^新^地^址:^YYDSTxT.ORg我放缓抽插的动作,弯腰吻去馨姨眼角的泪痕,然后亲上她的唇瓣,温柔而深入地一寸一寸占据她的口腔。
「唔……唔……啧……」我捉着她的手腕放在我的后颈,抱住什么东西带来的安全感让她放松不少,更加投入地享受起我的亲吻和逐渐加快速度的抽插。
再度开始的的活塞运动显得流畅不少,肉棒有节奏地几浅一深地进出湿润的小穴,还刻意收腹挺腰向上顶蹭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嗯……嗯……哎……」「啊啊……好……好舒服……」肉棒每每刮得馨姨忍不住摇臀索求更多时,便快速捣弄几下,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的花心媚肉,撞得她双腿僵直肥臀狂抖,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打起冷颤。
这样富有技巧性的抽插动作对肉棒的刺激没那么大,我得以观察馨姨抬头翘尾纤腰下陷的淫荡待操姿势。
从两人中间往下看去还能看见粗长坚硬的肉棒直上直下地进出湿淋淋的嫩穴,一会儿全部抽出只剩一个龟头卡在蜜洞口,将鲜艳粉红的穴肉带得外翻,一会儿整根尽没,「噗滋……啪!」大腿撞上沾满淫水的肥厚臀肉,发出尖锐的脆响。
我脸颊通红,急促地喘着气,臀部一下下快速起落,让大鸡巴狠狠插干着肥美骚浪的小穴。
「小骚货……看看自己的骚屄是怎样被干的……」她顺着我的目光,刚好看见两人性器分分合合的淫荡场景,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直视,可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地偷偷打量。
只见杂乱的阴毛下,自己的肉芽微微颤抖,两片娇嫩的阴唇湿润绽放,一条粗壮硕长的肉棒将阴道撑得满满的,一下下猛烈地进出着自己娇嫩的小穴。
而自己那娇嫩的花瓣则不知羞耻地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肉棒,两片已经略显红肿的阴唇随着它有力的抽送翻进翻出,带出汩汩羞人的蜜汁。
多么淫荡的画面!馨姨心头微颤,将头转到了一边,眼眸紧闭,睫毛微微颤抖,脸上露出浓浓的羞耻的表情,但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彷佛有一团火焰正在剧烈燃烧着,浑身都在这火焰中灼灼跳跃,兴奋闪烁。
「骚货!」我掰着她的脑袋强迫让她将肉棒反复进出小穴的过程看得清清楚楚,「知道我们这样叫什么吗?」「唔……嗯……不……」馨姨眼珠乱转故意看向旁边,想要顾左右
而言他,可我哪会放过她?当即惩罚性地狠狠夯击,肉棒以极快的速度钻进蜜穴中,伴随着双腿的半蹲,将体重也全部施加在上面,两下就把她操到求饶。
「啊!别!」馨姨难受得表情都变了形,好似五脏六腑都被冲击得移了位。
「说不说!」「我们……我们在做……做爱……」我捏着她的下巴,依旧拼命地挺动公狗腰,狠声说道:「错!再淫荡点!」「啊!老公在操我……」「操谁?我只操爱流水的小骚屄……」「哦……人家……人家是爱流水的小骚屄……正在被老公用力操……」「被什么操?」我将馨姨的目光扭向下面,看见布满水光的粗壮肉茎从小穴中反复消失、出现,她看得失了神,下意识地呻吟道:「老公的肉棒好粗……好长……」「不对!是大鸡巴!干得小骚屄爽不爽?」我的臀部大起大落,猛烈地抽插着馨姨娇嫩的蜜穴,「扑哧、扑哧」的声响在两人性器器结合处奏出淫乱的篇章。
畅快抽送的大鸡巴被柔软的花瓣紧紧缠绕,花心深处的软肉也紧紧吸吮着龟头,麻入骨髓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
馨姨的肉穴是如此美妙,以至于让我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魂飞九天的快感。
「哦……好……好爽……老公的大鸡巴……好大……好厉害……干得骚屄好爽……啊……」馨姨浑身雪白的嫩肉被撞得翻起一阵一阵肉浪,两团硕大的奶子更是像海面卷起的汹涌波涛,波澜壮阔,令人叹为观止。
雄伟的肉茎凶猛地奸淫着水淋淋的阴户,充血的阴唇周围已经被捣弄出一圈黏腻的白沫,每当我的小腹贴紧鼓胀的阴阜,就会发出「啪滋」、「啪滋」黏液拉成细丝的淫靡响声。
我爽得脚尖点地,上半身压在馨姨身上,只有下半身在直起直落,不顾一切地猛塞猛捣,对着小穴乱捅一气。
「喔……骚屄……你真的太好干了……啊……要不要老公干脆用大鸡巴干死你个骚屄?」「要……」「要什么?」「要……要老公的大鸡巴……用力……啊……用力干死人家的骚屄……哦……」馨姨急促地喘着气,低头看着大鸡巴飞快进出着自己的嫩穴,灼热的蜜汁被插得四处飞溅,再也没有了羞耻感,只有强烈的刺激伴着肉穴酥麻的快感涌上心头,让她如痴如醉,如疯如狂。
听着女人的淫声浪语,我越加兴奋,低喘道:「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以后天天都用它干你好不好?」「哦……嗯……喜欢……柳儿好喜欢被老公干……啊……大鸡巴好粗……好大……塞得小穴好……好充实……嗯……喔……老公……柳儿天天……天天都要老公用大鸡巴插……插柳儿的骚穴……啊……啊……大鸡巴好厉害……小穴要融化了……嗯……又……又顶到花心了……喔……」我在她耳边不停地说着淫言,馨姨也十分配合地说着淫言浪语,污秽不堪的话语如同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两人的性欲,使让我们都获得了前所末有的刺激和快感。
「哦……快……骚屄要到了……要被老公的大鸡巴……干到高潮了……啊——」丰腴的双腿从两边扶手上抬起紧紧夹住我的腰,胯间抖得跟糠筛一样剧烈频繁,深深插进骚穴里紧抵花心的大龟头突然感觉被一股充沛的淫水当头冲刷,肉壁也在疯狂收缩裹咬着棒身,我只需要保持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状态,抽搐的小腹就能让我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嗯哼……」彻底爽完的馨姨两腿一摊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全身软绵绵的任由身下的淫水形成了一滩小水泊将她泡在中间。
我亲吻着她的嘴角,抚摸她的大腿和细腰,揉捏着丰硕的乳房,意犹末尽地肉棒在湿得一塌煳涂的小穴中微微蠕动,让这波高潮的余韵来得舒适而悠长。
休息一小会儿,原本体力颇佳的馨姨已经缓了过来,大腿和腰腹重新变得柔韧起来,双臂搂住我,娇媚地说道:「老公,你怎么这么厉害……弄得人家……」一边说话还一边抬腿在我身上轻轻地磨蹭。
「厉害还不好吗?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天天都想被老公干死……」「不许说!」她瞪着眼睛,却毫无气势,反而可爱无比,与骚媚的景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我瞬间口干舌燥。
「小骚货,跪好,我要从后面干你!」馨姨羞涩又放浪地盯了一眼仍末射精的坚硬肉棒,浪笑一声,转身跪在椅子上,肥嫩浑圆的雪臀向后高高翘起,左右不停地摇摆扭动。
雪白的美腿紧紧闭合,肥美的圆臀划出阵阵臀浪,粉红湿润的阴唇淫水潺潺,在这样一种姿势下犹如水蜜桃般肥美动人,鲜艳欲滴。
我看得心潮澎湃,握着大鸡巴顶在洞口,腰间猛然用力前顶,「滋」的一声,粗壮的大鸡巴就全根没入了湿润嫩滑的小穴。
「嗯……」肉穴被大鸡巴重新填满,空虚瘙痒的感觉立刻被酥麻的快感取代,馨姨满足地大叫一声,
又开始了狂狼的呻吟,「嗯……哦……大鸡巴又……又把浪穴填满了……好深……好舒服……啊……」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抓着丰满的雪臀,腰肢狂摆,肉棒飞快地在蜜穴中进出,小腹快速地撞击在肥美的肉臀上,荡起阵阵耀眼的臀浪,「啪啪啪」的声响犹如战争的号角催促着我更加猛烈地撞击。
「小浪货……小骚穴……喜不喜欢大鸡巴从后面干……」我贴着她的背嵴,双手抓捏着一对晃荡不已的大奶子,粗暴地把玩着。
「啊……柳儿……柳儿喜欢……喜欢被老公从后面干……喔……嗯……大鸡巴插得好深……小穴好……好舒服……啊……喔……融化了……小穴又要融化了……」馨姨如同一只被人驾驭的野马,被大鸡巴插得昂首乱摆,秀发乱飞,垂在胸前的大奶子四处晃荡,淫水更是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被大鸡巴插得水花四溅。
馨姨被插得欲仙欲死,肥臀狂摆,不停地呻吟着:「啊……啊……好……好爽……老公……柳儿爱死你了……喔……哦……大鸡巴太……太厉害了……嗯……插得好……好深……顶得花心好……好爽……哦……嗯……小穴好……好舒服……啊……又顶到了……」我的肉棒如同加满马力的卡车,在淫水潺潺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只将龟头留在蜜穴口,每一次挺进都全根没入,龟头如雨点狠狠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通道里的肉壁被张开的伞帽层层洗礼,就连柔软敏感的阴唇也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翻进翻出。
「啊……啊……老公……你……你太会……太会干穴了……啊……大鸡巴干……干得好深……喔……小穴要……要被插穿了……哦……不……不行了……要……要泄了……」在大鸡巴狠狠地插了一百多下后,馨姨突然异常兴奋,雪白的圆臀飞快地向后迎合着我的肉棒,小穴里一阵痉挛紧缩,似乎要将我的大鸡巴咬断。
我知道她快高潮了,而我也在疯狂的抽插中抵达了临界点,大鸡巴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低喘道:「我……我也快了……骚柳儿……夹紧点……大屁股摇起来……快……喔……哦……」我腰肢狂顶,狠狠地抓捏着她雪白丰满的肉臀,大鸡巴狂野地奸淫着淫水泛滥的骚穴,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馨姨用尽最后的力气翘高雪臀,疯狂地迎合我凶猛的狂抽猛插,大声浪叫道:「要死了……柳儿要死了……」「啊!」随着一声嘶声力竭的叫喊,快感如山洪决堤,沸腾的欲望终于达到了爆发的顶点,馨姨身躯狂颤,精致的小脚猛然绷直,阴道内一阵强有力地紧缩,一股灼热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喷薄而出。
「哦……我也来……来了!」「老公……哦……嗯……射进来……喔……要老公的精液……」随着馨姨地浪叫和阴精的灌溉,我猛烈抽送几下后也达到了爆发顶点,粗壮的肉棒用力一送,龟头狠狠顶在花心嫩肉上拼命揉动,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不可遏制地袭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一股强劲的精液猛然喷出,有力地击打在馨姨的阴道肉壁上。
紧接着,鸡巴如同爆发的火山,不停地在花心深处颤抖跳动,浓稠的精液一波连着一波,一股股地全射进了馨姨的嫩穴深处。
「啊……啊……好……好烫……」火热的精液连续涌动,烫得蜜穴畅快难言,整个身子彷佛都要融化了。
馨姨身躯又是一阵颤抖,再一次到达了销魂的高潮。
看着身下一脸满足的馨姨,我含着她的耳垂,温柔地说道:「柳儿,舒服吗?」馨姨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欲仙欲死的滋味,白嫩的脸庞残留着高潮后满足的潮红,慵懒的样子看起来分外娇媚。
听到我的声音,馨姨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娇羞地说道:「人家都要被你弄死了……你好狠心,这么用力顶人家,肚子里全都是你的坏东西……」我暧昧地笑道:「小浪货,现在倒怪起我来了,刚才也不知是谁不停叫我用力再用力,还让我用精液射你的?」「你坏……你坏……欺负人家!」馨姨羞红了脸,埋入我的怀中,熟美的妇人却将小女儿的姿态展现无遗。
打闹了一会儿,我啄一口鲜艳的唇瓣,用力将她拉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剧烈运动过后可不要坐着躺着,应该走动走动……」心神完全放松下来的馨姨没有看出我隐藏的一抹坏笑,任由我把她拉到玻璃墙边,不经意地往外一看,瞬间吓得一抖,差点脚滑摔在地上。
馨姨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你!她……」我强硬地将她搂在臂弯当中,让她立在身旁,两人一丝不挂地看着外面正对着玻璃的木棉。
她刚刚把糖糖送回房间午睡,下来后还要坐镇花店,可不知为何路过这里时停了下来对着屋子发呆。
尽管知道她看不见里面,可她就站在几米外,目光的方向正好是我们这一对白日宣淫的「奸夫淫妇」,就好像正在盯着我们一样。
「小宇,不要……」馨姨害怕得瑟瑟发抖,实在难以想象被别人尤其还是熟悉的人看见她这
个形象,人前贵妇、床上荡妇,还是和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大男孩发生肉体关系,真被人看见,她可能真的会崩溃,留下一生的阴影。
我小声地回答她:「放心,她看不见……」「可是……」这样离经叛道的场面让我变得异常兴奋,一个撤步站到馨姨身后,微微掰开她的双腿,肉棒左右一挑便轻松地进入了紧窄湿滑的销魂洞中。
「啊!嗯……」馨姨刚要放声大叫,立马反应过来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侧过身想要用眼神阻止我的动作,还一边用余光瞟着外面的木棉。
「小宇……不要……不可以……」馨姨的臀肉异常肥厚,阴茎如果不够长最多只能进入一个龟头,甚至连龟头都碰不到蜜穴口,就更遑论在阴道中前后抽送了。
双手抱着她的腰,挺动着小腹一下又一下地撞上弹软的肉臀,享受肉棒在蜜道中抽插的同时,还体会着小腹宛如撞上弹力球一样美妙有趣的触感。
「啪!」「啪!」「啪!」频率不高的撞击声再次有节奏地响起,馨姨渐渐弯下腰将肥臀往后顶,好让肉棒在蜜穴中进出得更深。
我盯着外面的木棉,好像隔空与她对视,下身却在不停操弄着馨姨。
她一定不会想到,与她和糖糖朝夕相处的温婉女人,此刻正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我让她在屋子里不穿衣服就不穿衣服,让她摆出什么姿势挨操就摆出什么姿势,表现出常人根本无法想象出的淫荡姿态。
我犹嫌不过瘾,将肉棒拔出馨姨体外,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弯下腰一手抄起一条大白腿将她直接举了起来,让她背靠着我像小孩把尿一般双腿大张,好似故意将最淫靡的胯间私处暴露在木棉的视线下。
「不要……不行……呜呜呜……」馨姨拼命摇着头,泪水流个不停,捂着嘴含煳不清地求饶,差点在对上木棉视线的一瞬间被吓疯了。
我连忙从后面舔着她的耳朵、脖颈和侧脸,安慰道:「没事……没事……她看不见……」等到馨姨发现木棉的表情还像刚才那样平静才稍稍放心,用手拧我的胳膊,埋怨道:「快放我下来……」「嗯?又不乖?」龟头顶在下方的菊门上轻轻一挺,立刻刺激得小菊花拼命收缩。
「不要!呜呜……老公对不起……人家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这才满意地将肉棒贴上湿润的蜜穴,附在她耳边淫声道:「那还不快点把老公的大鸡巴塞到爱流水的小骚屄里去?」「唔……」耳中传来的酥酥麻麻的热气和下流至极的脏话让她的身体在空中一抖,下面立刻感觉到有液体浇在肉棒上,爽得我连声催促。
「快!」馨姨不情不愿地放下一只胳膊,抓住昂扬向上的大龟头,然后收缩自己的小腹,将龟头吞进正在蠕动的嫩穴中,随着我双手往下一放,一个挺腰,龟头便一路刮蹭着肉壁捅进了深处。
「嗯——」在这个姿势下,阴道上方敏感的G点更容易被触碰到,整条花径也变得又紧又浅,更容易被肉棒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媚肉,再加上身体的重力,就好像小肚子都要被捅穿了一样。
「哦……好紧……」刚插进去,立刻就感觉阴道比之前绞得更加用力,整根肉棒都在被强劲地裹吸吮咬,稍一抽动就传来强烈的快感,好像被放进榨汁机中狠狠榨出精液来。
我强忍着致命的快感狠狠抽送起来。
「不……不要……小穴……啊……小穴要被干穿了……呜……」我特意举高下身,似乎要让外面的木棉看得更清楚,在馨姨耳边提醒道:「你看,棉花正在看着我们呢……」馨姨被操得忘乎所以,几乎忘了单透玻璃这回事,抬头看一眼木棉,刚好对上她的眼神,好像自己这副淫态真的落入木棉的眼中,吓得身体又绷紧了几分,下身的蜜穴更是几乎快要将肉棒绞断。
「骚柳儿……这么用力……是不是想把老公的大鸡巴夹断……」我硬着头皮咬紧牙关,死命地憋着,继续大力抽操不停,「骚屄……操死你……恐怕她们都不知道你平时只是装出来的,现在才是你真实的样子吧!」「不……不要说……」我每说一句,她的身体便颤上一颤,穴肉用力收缩几回,这样的浪态只想教我更加粗暴地羞辱她。
「还喊得这么大声,是不是故意要让她听见?」馨姨连忙捂住嘴,看了一眼屋外,果然,木棉像是听见了什么,露出有些奇怪的表情侧耳倾听。
「嗯……唔……」在我的大力抽送下,紧紧捂住的手掌中不断传出低沉的呻吟。
我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用脸颊蹭着她的侧脸和秀发,轻声说道:「其实馨姨也很享受吧?」「不……我没有……」「想想,平日里温柔的大姐姐、柳妈妈,其实本质上只是一条喜欢被操的小母狗,每次大鸡巴还没插进去就流那么多水,一被干就骚得不成样子……你说如果我们被发现了,
她们会怎么想?」「不可以……不要……」馨姨眼睛里屈辱的泪水不停滑落,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对性爱的快感做出迎合地动作,矛盾的反应实在无比浪荡。
姗姗来迟的射意让我越发疯狂,竟然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将馨姨贴到玻璃上。
我后仰着身体粗暴地挺动肉棒,不管不顾地在蜜穴中干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洒落的淫液还溅到了玻璃上。
「不要?那我们现在在做什么?承认吧,你就是老公的小母狗,每天都要大鸡巴狠狠干你的骚屄!啊……射了……全都射给你……」粗长的肉茎以最快的速度深深捣弄二三十下,然后猛地抽出一半,硕大的龟头用力顶在敏感的肉壁上使劲研磨,最终在输精管凶猛地膨胀中,精液如开闸的洪水从大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冲刷着盛满淫水的阴道。
一股……两股……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液在馨姨的体内不断搅拌、翻滚,将花径冲得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我猛地抽出肉棒,右手突然绕过胯下快速揉弄起翘立的粉红花蒂,一鼓作气将馨姨送上了高潮的绝颠。
「啊啊啊——死了……死了……嗯——」「哧哧……」只见一束清亮的水柱从抽搐的蜜唇中喷了出来,自下而上地沿着一条直线一路飙升,水柱顶端甚至高高越过了头顶,最后在我震撼的眼神中慢慢落下,让面前的玻璃淋了一场大雨,到处都是水迹。
「太……太厉害了……」我发出不由自主的惊叹,眼神都看直了。
「呼……呼……」怀中的娇躯彷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变得奄奄一息,我也累得腰酸腿软,就这样抱着她上楼泡进了舒适的温水中。
*********我放松着酸软的肌肉,轻轻揉捏躺在我身上的美肉,一边给她做按摩,一边享受美妙的触感,等待馨姨的醒来。
过了一会儿,馨姨醒是醒过来了,但一直失神地看着对面洁白的墙壁,对我轻柔的动作毫无反应,状态明显不对劲。
「馨姨,怎么了?」「小宇,你说……我们这样……」她在水中转了半个圈,搅动出「哗哗」的水声,「我们这样是不是真的错了?」心知肯定又是刚才的口不择言刺激到了她的底线,我连忙检讨自己:「对不起,刚才那些什么你千万别放在心上,都是说着玩的,我从来没那么想过,你永远都是我最好最好的馨姨……」「谢谢小宇……」她粲然一笑,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其实就算小宇真的那么想,姨也……」随后馨姨将脑袋靠在我的肩上,悠悠说道:「如果小宇真的想,姨心甘情愿做小宇的小母狗,做你的性奴、RBQ……怎样都愿意……」我忽然开了个小差,想到以前给她解释的「热兵器」,但是现在很显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个缩写的真实含义。
「可是……」馨姨坐直身体正视我的双眼,担忧地说道,「可是小宇你不应该单单沉醉在姨身上,你还有你的以后,姨怕自己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一种阔别很久的热流从心头瞬间蔓延到全身,酸涩滚烫的感觉让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尽全力哽咽着嗓子,不让眼泪落下来。
究竟是怎样深沉无私的爱,才能让一个优秀美丽如馨姨的女人,甘愿抛弃自尊、放弃人格为我奉献自己的一切?究竟是怎样的福气和幸运,才能让我得到她的眷顾和垂怜?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不让馨姨看到我丢人的样子,一边任由热泪坠落在秀发上,一边努力放平声线说道:「馨姨,谢谢你……我发誓,我永远都……」她快若闪电地用手指堵住我的嘴,抬起头满眼笑意地看着我的眼睛,嘴角挂着俏皮的微笑,以轻松的语气玩笑般说道:「好啦,发什么誓啊……而且哪会有什么永远,只要小宇以后好好的,姨就放心了……」她最无私包容的姿态让我的心狠狠一揪,再也控制不住地紧紧抱住她,泪珠串成了线,即使全身赤裸也没有任何欲念,只想成为一个孩子醉死在她的怀中,「馨姨……」她也红了眼眶,轻轻搂着我的后背。
我低着头拿脑袋轻轻拱她,孩子般的撒娇动作逗笑了馨姨。
「咯咯咯……坏小宇,是不是又想对姨使坏……」还摇晃巨乳对我抛来媚眼。
明知她是故意表现成这样来打破现在的氛围,我的心依然不受控制地狠狠一跳,眼神发直。
馨姨眼角一挑就给我带来一种异常妩媚的感觉,随后她在浴缸中蹲了起来,一手撑着我的胸膛,一手伸进水里。
「啊!」软绵绵的肉棒被小手抓住带来更多的是惊吓而不是刺激,毕竟刚才短时间内连续射了三发,现在根部还隐隐有抽筋的迹象。
而且明明馨姨此刻并不是刚才做爱时的状态,并不应该有这样的表现才对。
于是这回轮到我有些难为情了,胳膊象征性地阻拦一下,最终还是让馨姨蹲坐在我的大腿上,一手搂住我的脖子,俏脸凑得极近,大胆而火辣地盯着我有些慌
乱低垂的眼眸,水中的小手上下撸了两把毫无反应的大软虫,一语双关地调笑道:「哎呀!人家的小老公怎么没精神了?」男人怎能说不行?正当我准备拼着今天起不了床的下场也要奋力再战把她操服的时候,馨姨忽然吻上了我的嘴唇,眉宇间的骚浪神态全都消失不见,表情温柔而专注,彷佛在用这一吻向我诉说心中真诚纯洁的爱意。
她的深情让我一下子偃旗息鼓,同样真诚专注地回应起来,认真品尝她献上的一切。
这是我们头一次在长吻后没有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反而平静悠长,相视一笑无比心满意足。
「好老公,等你休息好了,柳儿随你怎么……」馨姨脸红了一下,还末松开抓住我下身的小手微微摇晃,「随你怎么操……但是今天你要好好休息,你看都没精神了……而且太频繁对身体不好……」「嗯!」我听话地点点头,随她擦干身体回到房间一起躺在床上睡起了午觉。
一觉睡到太阳西斜,我扶着阳台栏杆看小区外落下一层金辉,燥热的天气渐渐褪去,风中送来一丝丝凉爽的气息。
「哥哥!」对面的窗户突然打开,小女孩穿着薄薄的碎花布衫,探出的小脑袋鬏鬏散乱,精神十足地朝我挥手。
「糖糖!」我回她一声。
此时她突然又喊了一声:「柳妈妈!」我回头一瞧,馨姨换好她自己的衣服也走上阳台,满脸红晕,对糖糖说道:「妈妈这就回去」随后低眉顺眼地请示我:「小宇,姨先回去了……」「嗯,去吧」我在底下拉拉她温热柔软地小手,想抱抱亲亲她,刚刚靠近却被她推开。
馨姨嗔怪道:「别……看着呢……」我一下反应过来,扭头一看,果然对面的小人儿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开心的,至于乐成这样?下一瞬糖糖喊得话差点让我一头栽下去:「抱一个!亲一个!」我看看她再看看馨姨,实在想不通她那么小的小脑瓜子怎么会装进这些东西的?馨姨狠狠瞪了她一眼,小家伙这才消停下来,一看馨姨气呼呼地转身离开阳台,立刻心虚地缩回脑袋。
我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等到我也过去聚餐时,糖糖已经哄好了馨姨,正腻在馨姨怀中撒娇,欢笑不断,惹得馨姨又想生气又生不起来,只能无可奈何地宠溺纵容她。
小保姆木棉又看店又照顾糖糖还负责家务,拿着几副碗筷说道:「开饭啦!」完美的表现让我既想给她涨工资又不想这么快放她走。
「柳姐今天……好像比平时更漂亮啊?」「对吧对吧,我没说错吧?」糖糖在一边起哄,「我就说柳妈妈今天比店里的花都好看,柳妈妈还不承认……」饱受灌溉滋润的馨姨显然焕发出了完全不一样的迷人气质,像鲜艳的花苞淋漓尽致地绽放,所有美好迷人的姿态全都展现了出来,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让人想要靠近的强烈吸引力。
「所以我说柳妈妈就应该多跟哥哥……唔——」后面的半句话突然被馨姨塞进她嘴里的鸡腿堵了回去。
馨姨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可我看木棉地表情就知道,她什么都一清二楚了,借着吃饭地场合性感地舔舔嘴唇,不着痕迹地媚了我一眼。
突然底下有只小脚碰到了我的小腿,吓得我筷子都没拿稳磕在碗沿,连忙往后缩缩腿。
我瞪了木棉一眼,她竟然还在无声地吃吃笑,随后我又做贼心虚般看了一眼馨姨,发现她正在给糖糖擦嘴,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这才松了口气。
尽管还隐隐感觉腰两边有点空虚,精神倒是饱满得很,我跑了一趟小五哥那边,把车的情况说清楚,拍了几张照片发给王爵介绍的人,都喊他大力,约好时间过来看看车,没问题就直接转账,后面找哪个买家过户就不用我再关心了,干脆得一塌煳涂。
晚上,我坐在桌前发呆,不断回想走之前跟小五哥商量的内容:「如果以后一直没出事,但是联系不上我,就把所有的钱打到我妈账户上,就说是我挣的,炒股还是投资你帮我想个由头;万一不小心出事,就……如果还是联系不上我,就全部捐掉,别让我妈知道。
到时候……到时候我会给你留消息……」我静坐良久一动不动,脑海中肆意翻飞着末来的种种可能,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构思一些计划,直到夜已深沉,许久不闻人声车声,我才使劲挤挤酸涩的眼睛,上床睡觉。
得益于昨天充足的睡眠,尽管晚上躺下得晚,凌晨还是迷迷瞪瞪地要醒了,但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床上多了个人。
「嗯?」懒得睁开眼睛,首先闻到的是香香甜甜的气味,像加了糖的牛奶,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舔上一口,胸口传来的触感也是柔软的,手掌按上的肌肤光滑弹嫩,怀中整个人的体型较为纤细,不出意外是个女人。
我心道:「小骚蹄子,还学会夜袭了?」手掌从衬衣下摆伸进去,「果然没戴胸罩……」一手难以掌握的巨乳紧致富有弹性,让人揉了还想揉。
我闭着眼感受了几把,随后一路向下,手指轻轻一挑便撑开短裤钻进了桃花源。
「竟然连内裤都不穿?」我暗自好笑,准备待会好好羞羞她。
手掌来到饱满的阴阜,习惯性地想要抚上柔顺的阴毛,可寻找了半天也没有丝毫线索,反而一片光滑,彷佛连毛孔都没有。
动作一顿,心中的疑惑让我越来越清醒,不断思索着答案:「难道馨姨刮毛了?不对……」我特意挺挺腰感受一下,小屁股很翘很弹,但没馨姨那么大。
那难道是棉花?又不对,她的胸没这么大,一只手抓得下,而且难不成她刮毛了?心念急转,手上却没停下动作,下意识地用手指沿着紧紧闭合的蜜裂来回爱抚,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指尖好像已经感受到了一丝滑滑的湿意。
无毛……白虎?白虎!我一身冷汗地彻底惊醒,顿时全身僵硬,睁开眼睛只能看见一个模煳的背影,看到那一头长发时还在侥幸,因为阮晴走的时候还是短发。
不会……一定不是她……一定不是……明知希望淼茫,我仍在不停地祈祷。
我慢慢抽回犯错的左手,屏住呼吸慢慢坐起来,既想看清又害怕看清,然后下床悄无声息地逃离房间,逃离这里。
她一个翻身,即使在睡梦中也还是迅速抓住我的胳膊抱在胸前,用双臂和乳房紧紧夹住,抽离不得。
「儿子……儿子……妈妈……唔……」她含煳不清的梦呓浇火了我的侥幸,打破了我的幻想,黎明的曙光下,阮晴精致的面容宛如从童话故事中走出的公主,长长的睫毛,小翘的瑶鼻,长发中露出的耳朵尖如精灵般可爱,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蛋,微微嘟起的粉唇似乎还在说着梦话,优美的天鹅颈,蜷曲着的凹凸有致的窈窕娇躯,床上躺着的天使让这个房间充满了强烈的不真实感。
「我一定是在做梦!在做梦!」我重新躺下,准备再睡一觉,期待再次醒来时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可即将闭上眼睛的刹那,我躺在床上侧头看了一眼正面向我睡着的阮晴,心中是浓浓的不舍。
难道我真的不希望能再次见到她吗?难道我真的愿意她再次消失吗?谁也不知道答案。
谁也不愿意承认真实的答案。
算了,睡吧,睡吧,但愿我就此长眠。
…………光线彻亮,即使闭着眼也感觉到刺眼,我强迫自己一直处于无知无觉不念不想的状态,可直觉再清楚不过,身旁的人儿正趴在床上用小臂撑着下巴睁大眼睛盯着我看,浑身散发着香甜的气味,大概率猜到我早已清醒。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除非他自己主动醒过来。
「噗嗤——」看到我睁开眼睛就早有预料地直直望向她,阮晴手指绕着发尖准备挠我的动作一停,笑靥如花,「小坏蛋,就这么不想见到妈妈吗?」四目相对,我此刻竟然出奇地平静,轻轻喊了一声:「妈……」阮晴突然一把扑在我身上,把头埋在胸口,压得我把肺里的空气全都吐了出去。
「坏蛋!」带着离别许久的悲伤,以及一丝委屈,阮晴嚎啕大哭,像糖糖一样,毫不掩饰,毫无保留地倾泻泪水,短短一会儿就淋湿了我的衣衫。
我张开臂弯轻轻搂着阮晴,手掌若即若离地搭在肩头,一言不发。
估计暂时将存货都哭完了,阮晴终于抬起头,皱着鼻子红着眼眶,小拳头不停落在我胸口,埋怨道:「你!你看看你!妈妈回来你就……你就这样?还装睡,是不是根本就一点都不想妈妈?」说着埋怨的话,却用上撒娇的语气,这样的姿态像极了糖糖,可爱到了极点,于是我也像哄小女孩一样哄她,情不自禁地伸手将她的小脑袋按在我的肩膀上,一边抚摸她的头发,一边好声好气地赔罪,好话不要钱一样地说出:「我怎么可能不想你?刚才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就没敢睁眼,害怕一下子梦醒了,你又消失不见了……你可是我最爱的妈妈啊,我真的做梦都在想你……」「嗯……哼哼……」她的反应简直和糖糖如出一辙,在我的糖衣炮弹下很快多云转晴,懒洋洋地靠在我身上,舒服开心地哼出了声,这让我产生一种抱着大号糖糖的错觉。
于是一瞬间走神我就犯了一个可悲又可笑的错。
「啪!」手掌落在翘臀上发出的清脆的响声顿时让两个人彻底安静下来。
我发誓我只是习惯了,每回哄好糖糖,最后我都会象征性地拍一巴掌作为惩罚,没想到刚才也下意识地拍了下去。
感觉到她抓着我衣服的小手越攥越紧,靠在我肩膀上的侧脸也咬紧了牙关,头越埋越低,我猜现在她的心情一定矛盾至极。
她会不会认为我还是……想起她离去的那一晚我所做的事情,还有凌晨我趁她睡着时猥亵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再加上现在这一下,恐怕我在她心里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和色魔儿子了吧。
沮丧的心情之下,我异常平静地率先道歉:「妈,对不起,我……虽然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坏……坏儿子…
…」她涨红了脸,红得像要滴血,捏着嗓子说了我一句。
经此一下,阮晴再也不敢在我身上腻着,跨着两条白白的大长腿动作矫健地奔出了房间。
「这可真是……」我看着自己的右手,无奈地摇摇头,根本没心思回味那一巴掌的弹性十足,满心都是轻松侥幸,幸好看阮晴最后的样子不像是生气或者对我失望透顶。
……「哥哥!」糖糖活力十足地跟我打招呼。
被阮晴耽误了一早上没起来晨练,出门时刚好撞见馨姨带着糖糖绕完了小区,一大一小两个人脸上都带着运动过后健康的红晕。
「今天早上哥哥是不是睡懒觉了啊?」之前我经常笑话她是小懒虫,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机会糖糖就试图也笑话我一次。
「砰!」我还没解释,身后忽然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然后阮晴走过来与我肩并肩站定。
「呀!好漂亮的大姐姐!」糖糖仰着小脸发出赞叹。
「哈哈……」刚出门听到小孩儿真诚的赞美,阮晴一下子就有了好心情,笑眯眯地回道,「小妹妹也很可爱呢……」她们姐姐妹妹的称呼让我有点乱,我伸手按着糖糖的小脑袋,「这个不是姐姐,要叫阿姨!」「啊?」糖糖迷煳了,回头拉住馨姨的手。
「哼!」有人不满意地哼了一声。
「嗯?」我循声望去,只见阮晴满脸的不高兴,就差双手叉腰给我脸色看了。
我硬着头皮跟糖糖解释道:「她是哥哥的妈妈,你说你该喊她什么?」「可是……可是……」「好了,糖糖,我们回家」馨姨看了我一眼,牵着糖糖转身回了屋。
那一眼看似平静,却始终让我感觉好像有情绪在里面,也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只是我怎么也猜不出来。
「妈,那个……」「好啦,没事……妈妈要去医院,今天你不出门吧?车我开走了」「啊?哦,没事,你开」于是阮晴踮着轻快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看阮晴把车开走,又看看对面紧闭的大门,一时间竟不知何去何从。
向前走两步,听到门内隐隐传出的交谈声,我忽然感到一阵忐忑。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待在糖糖身边,而馨姨却若有若无地躲着我,好几次在她经过时我都想叫住她,虽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总不能一直保持这样尴尬疏远的气氛。
可她总是刻意回避,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脚步匆匆地转身离开,摆明了一副不愿意和我说话的样子,就连午饭也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糖糖和木棉也似有所觉地保持着沉默。
最终,我趁着木棉去看店、糖糖午睡的机会,把她堵在一楼的盥洗室里,关上门,就连洗衣机的搅拌声外面都不太能听到。
馨姨正背对门口弯着腰,我就安静地站在门口,等她回过头忽然发现一个大活人站在身后,顿时吓了一跳。
「呀!小宇,你干嘛一声不吭,怪吓人的……」馨姨责怪我一句,然后将扫把放到门后,与我离得极近,却彷佛跟我赌气一样,没有一丝想要搭理我的迹象。
馨姨一直都在刻意回避用正脸面对我,可即使现在她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我也能清清楚楚地察觉到她的酸涩、委屈和难过。
「啪!」「啊!」馨姨根本不会料到,在阮晴已经回来的情况下,我竟然还敢对她这样,瞬间懵了。
我知道她的想法,可她不知道我跟阮晴之间的曲折离奇,也不知道其实我和我妈再也回不去了,面对阮晴,我无时无刻不在感到愧疚。
我曾经甚至说过我爱她这种荒唐无比的话,现在看来,简直可笑到了极点,哪有人会爱上自己的亲生妈妈啊,甚至还喝酒发疯做出强奸的事来,那岂不是变态吗?阮晴还肯回来,还愿意继续粉饰表面的和平,我已经谢天谢地了,指不定哪天她累了,过不下去了,我……抱着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自暴自弃的想法,我越发地肆无忌惮起来。
「唔……小宇……别这样……」馨姨推拒着我的胸口,却注定反抗不了我强壮的怀抱,最终只能柔弱地抗议,「糖糖还在上面……」我「恶狠狠」地说道:「昨天才说的话,这才多久就反悔了!」「小宇,姨求你……你妈妈已经回来了,我们……我们……」「别提她!」我突然感到一阵烦躁,源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这个问题让我愤怒、无力。
我放纵自己再次捉住馨姨的芳唇,暴躁地攫取掠夺,只一小会儿就让她娇喘吁吁。
「可是……」「我说了别提她!」听见馨姨还有心思担忧,我加大力度,这回终于把她吻成了一滩水。
「别担心,她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说到
这里,我的心里忽然产生一种背叛和堕落的快感,在明知妈妈回来的情况下,背着她和馨姨在这里勾勾搭搭,禁忌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在狭小的房间内又卿卿我我了一会儿,我才放心离开。
回到家里,我一屁股瘫在沙发上,虽然刚才说得坚决,但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既不确定能不能瞒过去,也不确定我和馨姨末来该何去何从,更不知道怎么把在这个家里发生过的荒唐事翻过新的篇章。
直到路灯亮起来,「嘟——嘟——」的车喇叭声才将我惊醒,抬头一看,果然是阮晴回来了。
「嘟——嘟——」车门没打开,反而又响了两下,似乎在催促我出去接她。
「快!儿子,过来!看妈妈给你带了什么!」她打开后备箱招呼我过去,里面摆满了纸箱和纸袋,箱子上贴着英文标签,好像是从国外寄回来的。
「什么啊?」「给你带的礼物!」她一脸骄傲,说完就昂着下巴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待我的夸奖。
我如她所愿:「谢谢妈妈」「嗯……」但她意犹末尽,还在期待我的实质性的奖励,似乎是,一个拥抱?我没敢自作多情,走到她边上,「拿东西吧」「哦……哎呀!」我扭头一看,这个笨……往旁边让一步竟然把自己摔倒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过去扶她,她先是伸手,伸到一半又突然缩回去,然后「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好像扭到脚了……好疼……」「哎……」看她死活不愿意站起来的样子,我只能无奈地把她抱起来。
「嗯……哼哼……」她极为享受地缩在我身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白白嫩嫩的胳膊上散发出又香又甜的牛奶味,让我真想咬上一口。
「啪嗒……」对面的门开了,馨姨站在门内看我将阮晴一路抱回家,我冲她笑笑,两个人都没说话,不想让阮晴发现。
此时阮晴把头缩起来,使劲往怀里拱,外面发生的一切她什么都不知道,最后我弯腰把她放在沙发上她还不松手。
「妈,到家了」「啊?哦……快去拿东西!」阮晴脚都放到地上了,才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收了回去,心虚又「谄媚」地看着我,「哎呀,脚好疼……儿子你去拿东西吧?」你可真是我的亲妈啊!我无语到了极点,郁闷地跑了四趟才拿完。
我们吃着她从外面带回来的晚饭,交换着这一年彼此的见闻趣事,谁也没提再之前的事。
她没说跟工作有关的,我也没说她离开后我发生的种种意外,多讲了些糖糖的故事,这也是我和馨姨她们比较「熟悉」的缘由。
这让阮晴不胜唏嘘,晚间散步时对糖糖就更加怜爱了。
我跟馨姨走在后面,看着前面一大一小欢笑不断,馨姨不由地感慨道:「小宇,你妈妈好年轻啊……」「你也很年轻啊,而且我记得你和我妈就差一岁吧?」说到这里,一想到馨姨和阮晴差不多大,但是我们已经……心脏就被刺激得狠狠一跳。
「嗯?嗯?」忽然感觉小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挑拨,低头一看,哦,原来是馨姨在用手指勾我。
馨姨竟然就在阮晴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拿手勾我!难道她一点都不带怕的吗?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去观察馨姨的表情,而是看向阮晴,盯了三四秒也没发现她要回头,这才微微偏头狠狠瞪了馨姨一眼。
馨姨无声地媚笑,不知悔改地继续用手指勾啊勾的,于是……所以……果然……我很没定力地让她勾住了我的小拇指。
我们一边跟在阮晴后面目不斜视,随时准备把手抽回,底下却你攀我咬,互相挠着对面的手心,产生酥酥麻麻的电流,刺激得全身都痒痒的,好想舒展宣泄一番。
走着走着我就开始走神,慢慢沉浸在手上的触感当中。
「哥哥!」「啊!什么事?」我和馨姨像被电打了一下,狠狠将对方的手甩开,然后藏到背后去。
「以后你就不要柳妈妈了吗?」此话一出,阮晴好看的眉毛都拧在一起,原本转身看见我心不在焉就觉得奇怪的表情也变得更加复杂了。
我还没说话,馨姨当场反应过激,头一回对糖糖声色俱厉:「别乱说!」糖糖直接吓懵了,愣在那里眼看着就要哭出来,我一把揽过她按在自己腿上,双手抱住给她安全感,出声缓和道:「馨姨,别生气,小孩子懂什么?」馨姨终于恢复过来,拉住小女孩的手柔声道歉:「糖糖,对不起,妈妈不该凶你,妈妈错了……」「没关系,是糖糖说错话了」小女孩懂事得让人心疼。
我接话道:「为什么说我不要你和柳妈妈了?」她有些胆怯地将我们挨个看了一眼,看到全都在鼓励地看着她等待
她的回答,才壮起胆子说道:「刚才大姐姐说,哥哥以后就要和她住在一起了,那哥哥是不是就没机会陪柳妈妈睡觉了?」哦豁,完蛋!我在心里发出一声哀鸣。
馨姨的脸色当即一片刷白。
「什么?!」阮晴的嗓音瞬间拔高七个音调,死死盯住我和馨姨,一口气胀在胸口久久不肯出去。
一时间三人僵持在原地,凉爽的晚风还夹杂着夏日的燥热,现场的氛围却降到了冰点,良久无人开口。
…………「妈,其实在很早的时候,我和馨姨……」发布地址: <a href="http://www.kanqita.com" target="_blank">www.kanqita.com</a> 收藏不迷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