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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冷笑道:“虧你想的出來。你把陳培關起來,卻叫我去送東西給他家裡人,這樣收買人心,又有何用。”

易連愷道:“我不做事qíng,你說我是紈絝,我做事qíng,你又說我是收買人心。現在我掛著個司令的名義,你既然是司令夫人,有些事qíng我不便出面,只能勞煩你,你若是實在不qíng願,那我叫副官去也就是了。”

秦桑心裡說不出的煩躁,尤其說道潘健遲,秦桑只覺得讓他越少參與事qíng越好。

在直覺里,他覺得潘健遲非常的危險,讓他去辦的事qíng越多,她就覺得這種危險越深。

她私心裡是非常不希望潘健遲繼續留在這裡,現在的易連愷她完全琢磨不透,從前她覺得自己是有把握能夠知道易連愷的脾氣xing格,現在看來,自己確實被他瞞過去了,他真正是什麼樣子,她是一點也猜不透。

所以她說道:“罷了罷了,我去就是了。”

她陪著慕容灃游完符湖,又去符遠城裡有名的飯店吃魚羹。

在半路上就遇見了學生遊行,幸而潘健遲早就安排好了人,將那些學生攔在了兩條街口之外,饒是如此,“打倒軍閥”“還政內閣”“血債血償”“jiāo出兇手”諸如此類的口號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秦桑怕起了衝突,又會逮捕學生,所以jiāo過潘健遲,再三叮囑他。

潘健遲說道:“夫人請放心,屬下絕不會為難學生。”

秦桑轉念一想,他當年亦是學生中的激進分子,現在自然不會對學生怎麼樣,於是微微放了心。

她將慕容灃送回西園飯店,這才另備了禮物去看陳培的家眷。

等她從陳培家中出來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天黑時分,一路上只看到戒備森嚴,街上空dàngdàng的並沒有行人,不由覺得十分納悶,等到了城防司令部,下車一看整幢樓燈火通明,院子裡停著好些汽車,烏黑的轎車一輛輛並排停在那裡,齊齊整整,像是一盤錠子墨。

秦桑於是問:“今天晚上是不是開會?”

替她開車門的衛士答:“是。城防於司令與江長官都過來了。”

秦桑心想,城防司令與行省長官都來了,必定是有大事,只不知道是什麼大事,難道是真的打算與承軍和談?難道李重年真的改了主意?

她沉吟著走上樓去,剛剛脫下大衣,女僕拿去掛了起來,忽然聽到樓下說話聲、腳步聲、衛兵上搶立正的聲音響起來,想必是會議結束了。

朱媽倒了杯茶給她,秦桑便說:“去看看,要是會議散了,就問問公子爺,要不要上來吃晚飯。”

朱媽依言去了,沒過一會兒回來對她說:“姑爺說還有事,叫小姐先吃吧。”

“什麼事忙得連飯都不吃了。”秦桑似乎是隨口說,“別管他了,叫廚房開飯吧。”

“小姐你還不知道啊?城裡出大事了,那些遊行的學生把警衛隊圍起來給打了,潘副官受了重傷,治安公所的人開了槍,說是又打死了兩個學生,還抓了好些人關在牢裡頭,現在外頭街面上都戒嚴了。衛士們說,公子爺發了好大的脾氣,事qíng越鬧越大.....”

潘健遲負了重傷,這句話乍入耳中,秦桑心裡一沉,只不知道他傷勢如何,會不會有xing命之憂?沒想到短短几個小時,竟然出了這麼多事,她覺得心裡都亂了,擱下茶杯,站到窗前去,只見一部接一部的汽車正開出城防司令部的大門,雪亮的車燈筆直的光柱,刺破岑寂的黑夜。

無星無月,她想,今天晚上不會又要下雪吧?

她不知在窗前站了有多久,廚房送了飯菜上來,朱媽請過她幾次,她只是恍若未聞,朱媽知道她有時候是這樣子,所以也不勉qiáng。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背後有人伸出手,正搭在她肩頭上,將她嚇了一跳。

回頭一看,原來是易連愷。

她勉qiáng笑了笑:“不是說你正忙著。”

易連愷卻問:“怎麼晚飯都沒吃?飯菜都涼了。”

“沒什麼胃口”秦桑隨口敷衍,“下午我去看了陳培的家裡人,哭哭啼啼的,也挺可憐的。”

易連愷說:“這些小事,何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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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心裡正亂,又怕他看出什麼來,於是走到房門口去叫朱媽,吧涼了的菜飯撤下去,另讓廚房重新做了幾道菜,陪著易連愷吃飯。

易連愷見她拿著筷子,低頭撥著碗中的米飯,卻是夾起來的時候少,餵進嘴裡的,就不知道能有幾顆了。於是笑著敲了敲碗邊,說道:“夫人,有什麼咽不下的金顆玉粒噎滿喉?”

秦桑倒不防他拿這句話來打趣,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易連愷卻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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