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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掌柜便順著她的話,又說了許多的恭維話。秦桑一邊與他說閒話,一邊留意潘健遲,果然他非常注意樓上的動靜。

秦桑在心裡想,他難道還沒有打消那個刺殺慕容灃的念頭?只是慕容灃此番前來,中外皆知,如果有所閃失,這個事qíng可就真的鬧大了。

慕容宸只此一子,寄予眾望,到時候輕啟戰事,禍延江左,生靈塗炭,可都在這一線之間。自己可要想個什麼法子,阻他一阻。只是阻止他行事容易,又要讓易連愷瞧不出任何破綻,那可有點頗躊躇。

她心裡這樣琢磨著,只聽樓上易連愷的聲音在喚人,於是潘健遲首先了一聲,帶著人就上樓去了。

秦桑不過略站了一會兒,只見易連愷已經帶著人下樓來。

見她立在當地,易連愷說:“這樓底下寒浸浸的,怎麼連大衣都不穿?”

早就有人把她的大衣遞上來,於是易連愷親自替她穿上了。

副官開銷了帳單,另外又賞了柜上幾塊錢的小帳,那二掌柜自然很殷勤地一直將他們送出去,看著他們上了汽車,還在那裡鞠躬。

這個時候是午夜時分,城中道路靜悄悄的,只有車燈照著雪花,無聲無息地落著。秦桑神思睏倦,車內又暖,幾乎快要盹著了。

易連愷卻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襟,原是想替她扣上扣子,不妨她倒是醒過來,睜開眼睛開著他。

易連愷見她醒來,於是輕聲對她道:“都快要到年下了,昌鄴那邊的宅子空了這小半年,我在想著要打發人過去看看才好。”

秦桑聽了他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看了看開車的司機,才說道:“要不我打發朱媽回去瞧瞧。”

易連愷遲疑了一會兒,說道:“過幾日再說吧。”

話是這樣說,但易連愷公務極多,第二天一早就出城去了。

秦桑起chuáng後想起他那句話,確實約琢磨越覺得有些不對。這日慕容灃卻提出一返回承州了,所以由江近義設宴踐行,一連熱鬧了兩日,才由撫州,由承撫鐵路掛專列返回。

時報對於慕容灃這一次行程,大抵都覺得是徒勞往返,一事無成。

只有秦桑心裡明白,慕容灃與易連愷獨自密談,不定達成了什麼協議。

慕容灃一走,秦桑卻無形中鬆了口氣,因為潘健遲無法再對慕容灃下手,無論如何這一場事端是已經避過去了。

易連愷原本指派了潘健遲跟隨她,但自從上次“重傷”之後,潘健遲就一直不大露面,衛士們都說潘副官在養傷。

秦桑知道他傷勢不重,這樣迴避起來,只怕是易連愷有秘密的差事jiāo給他去辦吧。

秦桑這裡,也是連日均有應酬。首先是駐防余司令嫁女兒,然後又是姚師長家的老太太七十大壽。

姚師長乃是李重年身邊第一得意的人,名義上雖然只是一個師長,實質上手握整個符州的軍政大權,而且對易連愷,不免有一層監視之意。

所以連易連愷都不能不稍假辭色,在前一日便派了秦桑去姚府,到了正日子,還要攜夫人一起去拜壽。

秦桑素來頭疼這樣的應酬,但是又不能不去。好在先一日只是暖壽,去吃過酒席就可以回來。

姚師長因為委實得意,所以遇上老母生日,特為大cao大辦。姚家本來住在雨井巷,從巷子口就扎了牌坊彩綢,一路雨篷直搭到門口去,兩邊還由警察廳專門派了巡視員在那裡巡邏。

姚家朱漆大門外,更是站了兩排雁翅形的衛隊,背著大刀長槍,看上去威風凜凜。而前來祝壽的車子,早就了整條巷子,所以jiāo通警察又臨時加了一個jiāo通崗,智慧那些汽車夫。

秦桑坐著車子到了姚府門前,只看到這水泄不通的樣子,好在jiāo通崗認識車牌,知道這是城防司令部的車子,看到兩邊上沾滿了護兵,知道定然是易家人來了,所以極力維持,才讓這汽車順順噹噹一直開到姚府門前去。

姚家的下人自然是認識的,看到汽車牌子,早一迭聲報進去:“易夫人來了。”

姚師長的夫人雖然忙得腳不沾地,但聽聞易連愷的夫人來了,自然是親自迎出來,見著秦桑就親熱地攙住她的手:“妹妹,怎麼敢驚動了你!”

這姚夫人的年紀比秦桑要長許多,這樣稱呼自然是為了特別客氣的緣故。

秦桑雖然與姚夫人不熟,但只得打起笑臉來周旋。姚夫人將她讓進上房,這裡都是符遠軍中高官的女眷,雖然彼此都不甚熟悉,但是都曾聽過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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