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茧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向重大奖解释这到底是什么,有很多事情,他自己都还没有弄清楚,跟别人说出来也是浪费口舌,所以他算是默认了重大奖内心的想法。
“楚栩彤呢?她在哪了?”吴小茧问。
“我让她在上面等着我,先离开这里再说。”重大奖说。话音落下,他手里就突然多出一束亮光,而他也是匆匆往出去的通道走去。
来到通道的洞口面前,吴小茧还是先将重大奖给弄了出去,他选择垫后,直到爬上那条倾斜狭隘的通道,他就再也没有回过头,一闷头的往上面爬上去。
就在吴小茧与重大奖两人完全进入那条倾斜的通道里,那暴雨般的小金块却骤然停止了落下,那些铺满地面的小金块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那只横躺在地上的手电筒,白炽的光束照射在墙壁上,静悄悄的空间里,一道身形慢慢从光束前走过,那轻盈的身影,如同一阵轻柔的细风,悄无声息的倒影在墙壁上。
……
“楚栩彤呢?你不是说她在前面等着我们吗?”
“不知道,我喊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说的,可能她嫌这里狭隘,在坟墓的外面等着我们吧!”
从那几个墓室里出来后,艰难爬过那条倾斜的通道,最后又回来到这些狭隘的通道里面,不过在这些狭隘的通道里,并没有遇上等待他们的楚栩彤。
在狭隘的通道里走了几步,想着有些不对劲的吴小茧又突然停了下来,说:“不对,楚栩彤应该不会出去外面等我们。”
“为什么不会?”重大奖转过头问。
“……感觉!”吴小茧想说出为什么,不过那些想说出来的话不但卡在喉咙里,还卡在了脑门上,让他说不出来,还想不下去。
“感觉?男人的第七感么?哎呀,你别想那么多了,等我们出去到外面不就知道了。”说完,重大奖又继续走动起来。
吴小茧想了想,硬是没有想出原因,于是他也继续走动起来。越是往回走,狭隘的通道就逐渐变得宽敞起来,直到最后,他们俩个从墓碑的后面爬了出来。
“呼…终于出来了!”重大奖长长松了口气。
吴小茧也从墓碑的后面爬了出来,站在墓室里面,他并没有像重大奖那般长长舒坦一口气,而是划动着手电筒,四处寻找楚栩彤的身影,不过几番察看下来,别说人影,就连鬼影也见不着半个。
“你不是说楚栩彤在外面等我们的吗?她人呢?”吴小茧沉声问道。
重大奖似乎也发现了异端,连忙打着手电筒四处察看,不过结果还是一样,根本没有楚栩彤的身影,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于楚栩彤为什么没在这里等他而疑惑,“她那个时候真的说就在前面等我们啊,现在怎么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