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駟抬頭看到羋月,「哦」了一聲,繼續前行。
羋月道:「大王是為朝政而憂心嗎?」
秦王駟道:「你怎麼知道?」
羋月道:「大王遇上煩心的事,總是會在廊下繞行。」
秦王駟失笑:「這也給你看出來了。好,你倒說說,寡人有何憂心之事?」
羋月一語雙關道:「韓與蜀。」
秦王駟忽然一笑:「寒與暑,韓與蜀,這倒是貼切。」
羋月也笑了:「是啊,寒與暑,韓與蜀,一冷一熱,一難一易。這個諧音當真貼切。」
秦王駟道:「看來你知道得不少。」
羋月道:「這些時日張儀和司馬錯為攻韓攻蜀相爭不下,臣妾這些時日也在整理四方館送來的各國策士之策論,自然略知一二。」
秦王駟想了想,忽然向羋月招手,叫她附耳過來,悄聲問道:「四方館近日下注,賭寡人是攻韓還是攻蜀,你……要不要去下個注啊?」
羋月只道他因國事而憂心忡忡,不想他到此時居然還有此興致,駭極反笑:「大王,您居然到這時候還有心思想這些?」
秦王駟卻不以為忤,反而像發現了什麼新事物似的,眼睛發亮,躍躍欲試:「可惜原來混四方館的這些人,都已經認得寡人了。倒是你,去得不多,想來無人認識你。你便幫我去看看,用楚國公子越的名義也下個注。」
羋月見他來了興致,也只能奉陪到底:「那臣妾應該在哪邊下注?」
秦王駟卻擺擺手:「下注這等事,豈能要人說的?寡人不給你提示,你自己憑直覺去下注,回來再告訴寡人。」
羋月只覺得一腦門子都是糨糊。她自負最知秦王駟的心意,此刻竟也猜不透了:「臣妾不明白大王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