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隗一驚,問道:「有人接應?是什麼人接應?」
那侍衛:「是一隊胡人。」
郭隗疑惑:「胡人?她什麼時候又勾結上胡人了?嗯,那夜劫獄,她身邊還有沒有其他人?」
侍衛道:「小人捕捉得幾名遊俠,問出他們昨夜劫獄之後分別逃走,如今已經不知去向。她身邊除了其子公子稷之外,似乎還有一個叫黃歇的人。」
郭隗沉吟:「黃歇?我聽說過,此人遊學列國,頗有名氣,似乎此番是楚國使臣的隨從,怎麼又與她在一起?」
那侍衛小心翼翼地提醒:「夫人和羋八子也都是楚人。」
郭隗點頭:「我知矣。」
那侍衛待要說些什麼,卻見郭隗沉吟出神,不敢打擾,忙又息聲。
這時候忽然聽得外面護衛稟道:「國相,大行人自薊城來,有急事要報國相。」
郭隗臉色一變,大行人掌與諸侯往來之事,列國事務第一時間先到大行人手中。此番出京,大行人留在薊城,並不在隨行之列,此時星夜從薊城來,莫不是昨天之事,引動了外交糾紛不成?
當下按下這侍衛的稟報,叫道:「請。」
卻見大行人匆匆而入,滿臉倉皇憔悴之色,顯見一路趕來,走得甚為辛苦,到了門檻之時,竟是心神恍惚,腳下一絆,險些跌倒。那侍衛本退在一邊,見狀忙扶了大行人一下。
郭隗也是一怔,本欲坐下,見狀不由得迎了上去,急問:「出了何事?」
那大行人鬚髮皆顫,一把將手中攥住的帛書拍在郭隗的手上,抖著聲音道:「可了不得了,洛邑傳來的急報,出大事了!」
郭隗展開帛書一看,也是大驚,迅速將帛書收在手心,叫道:「來人,備車馬,備衛隊,老夫要立刻回薊城。」
那大行人見他拿了帛書就走,顫巍巍地追上來:「那大王和易後處……」
郭隗急忙向外行去,只丟下一句話:「老夫自有交代。」
郭隗一路狂奔回薊城的同時,羋茵也在一路狂奔向著東邊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