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箕呵呵笑道:「奴才不知。」
尚靳又道:「我倒是聽到一些風聲,聽說那個趙國副使,乃是趙主父白龍魚服喬裝改扮。」
南箕道:「多謝尚子告訴奴才,怪不得太后她……」
尚靳道:「太后怎麼樣了?」
南箕道:「尚子猜猜看?」
尚靳道:「太后想是十分震怒了?」
南箕只笑而不語。
侍女引著尚靳走上宣室殿台階,坐在羋月的對面。
此時黃歇已去,羋月正自沉吟,尚靳看羋月的臉色不太好,溫柔相勸:「太后的臉色不太好。」
羋月道:「你看出來了?」
尚靳道:「臣願為太后分憂。」
羋月道:「你怎麼為我分憂?」
尚靳道:「太后但有所命,臣無不遵從。」
羋月道:「還是尚子深得我心。若是我想讓尚子從此留在我的身邊,不要離開,尚子能答應嗎?」
尚靳道:「臣不勝欣喜。只是……」
羋月道:「只是什麼?」
尚靳道:「只是臣出行之日,韓王再三托臣轉達他對秦國的期盼之情,如今楚國困我雍氏之地已經五個月了,不知道家中老小可安。臣有心服侍太后,若能夠後顧無憂,豈有貳心?」
羋月輕笑道:「我對尚子求的是私情,尚子要我回報的卻是一國之兵啊。這真不公平,難道尚子就不能單就你我之情,給我作一個回答嗎,非要挾著其他的條件不成?」
尚靳道:「臣一心只為了太后著想,太后反不領情嗎?秦國出兵,非是救韓國,乃是自救啊!」
羋月道:「何出此言?」
尚靳道:「韓之於秦也,居為隱蔽,出為雁行。臣聽說,當年晉侯假道於虞,以伐虢國,宮之奇曾言『唇亡齒寒』的道理,如今韓秦之間,也正如唇齒相依,唇亡齒寒,前車之鑑啊。」
尚靳本就長得唇紅齒白,他說到「唇亡齒寒」四字時,眉梢眼角,唇齒之間,仿佛透著無限暖昧。
羋月緩緩站起,走到尚靳面前坐下,輕聲呢喃道:「唇齒相依嗎?尚子給了我一個很好的比喻呢。那我也給尚子講一個故事好不好?」
尚靳道:「臣萬分期待。」
羋月附在尚靳的耳邊輕輕說道:「我當年侍奉先王的時候,先王把他的大腿,壓到我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