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傅軼笑一聲:「當然沒有啊,你這樣只能說明你在意我,我挺高興的。」
蘇風眠點點頭,將腿上的玫瑰拾起,輕握在手上,不敢用力,怕枝條上的刺兒會扎到手。
「但是不要想太多了,對你我都不好。」葉傅軼隨即補充,又將車內的音樂開啟,一首藍調在車內響起,響在漫長的二環路上。
開了半個小時,卻走了不到四公里,葉傅軼選擇在下一個路口下高架,走市內的道路,這條路繞的有點遠。
兩個人回到家已經是九點多,蘇風眠去洗了澡,看一眼手機,季知非在幾個小時前,也就是他們剛分別不久後,給他發了一條消息,說是他下周日也有空,不介意再見一面。
蘇風眠隱隱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心沉了下去。
他不做回復,只覺得不能見季知非見得太頻繁,這樣只會徒增他對往日不堪回憶的困苦。
季知非不過是以一個老同學的身份見自己,自己卻抱著其他的念頭。
就像葉傅軼說的,想太多對他對自己不好,對葉傅軼也不好。
「在看什麼?」葉傅軼的雙臂從他背後環上來,身高差恰好能讓葉傅軼的下巴抵在蘇風眠的頸窩,他未刮的絡腮鬍子讓蘇風眠發癢,忍不住地縮了肩膀。
葉傅軼拿掉他的手機,他看到了季知非的那句話,順手長按啟屏鍵,最後關機。他把手機放在面前的洗手台上,親吻蘇風眠的後頸。
蘇風眠身上的氣味讓他痴迷,他以前是認為蘇風眠用了香水,同居的這幾天才知道蘇風眠的沐浴露和洗衣液才是罪魁禍首。
「我明天……哦,不對,是下周三……」葉傅軼似乎渾身的血液都集聚在身體某處,以至於大腦混沌而不清晰,他思考了好一會兒,才對在懷裡微微掙扎的蘇風眠低聲道,「下周三我要和季知非合作一次手術,這次手術很困難,病人他……你學過醫,所以我和你說這些。」
他安靜下來,撫摸蘇風眠的腰,親吻他泛紅的肩膀,又隔了好些時間,才繼續叮嚀:「那個病人有隨時在手術台上猝死的危險……他心臟附近的血管幾乎都堵了,本來預約了下下周的疏通手術,但是偏偏又出了場不大不小的交通意外,現在去了ICU......所以我可能會手術失敗。」
「我沒有失敗過任何一場手術,當然了,不是因為我多高超,而是因為我會在合適的時機暫停手術,可這一個無法暫停,暫停後大概率死亡,哈……不暫停也一樣,成功率很低......到時候我希望你來醫院等我。」
「為什麼?我去了你不會更難集中嗎?」蘇風眠輕喘著氣回答他。他感覺葉傅軼猶如一條纏繞在身的蟒蛇,說話時便是「嘶嘶」作響,釋放出毒素。
葉傅軼聽到這話,卻低笑了起來:「我不會被你影響,有的話也是正面影響。」
他說著,一手遊進蘇風眠的睡衣,一手掰正了蘇風眠的下巴,讓蘇風眠看向鏡子。
蘇風眠察覺不出肩後的人有什麼異樣的情緒,葉傅軼不過是像往常一樣向他索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