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想念還活著
火燒的寂寞冷凍的沉默
在堅持些什麼
有時連自己也不是太懂
我不想祈求就只好承受
可怕的想念紛攪著
白舒舒推開余陌的房門,剛一進門便被超大分貝的音樂被嚇著了。
“……!”她手疾眼快,迅速關小了聲音,反觀余陌,倒是一副特享受的模樣,嘴裡還跟著哼,樂不思蜀,桌上還亂七八糟的儘是水果皮。
“行啊你,敢情你今天就吃這個?”白舒舒小心捏了條桔子皮在余陌面前恍悠。
余陌忙著碼字,對白舒舒視而不見,所以她更加沒發現在另一邊樓梯上的秦言,正透過沒關的房門直直看進來。
還是白舒舒眼尖,上前關上了門,接著跟個沒事人似的在余陌身邊坐下。
“咱們出去吃飯吧。”余陌突然停下動作,扭頭看向白舒舒。
當車子行駛在路上的時候,余陌耳朵里仍然塞著耳機,正聽著情歌出神,直到路過理髮店,她才喊停。
“幹什麼,婚禮當天特邀的專家會過來幫你定髮型的,你著什麼急啊?”說是這樣說,白舒舒還是停下了車,剛停穩,余陌便逕自跑了進去,後面,白舒舒優美地慢慢走著。
“麻煩剪個過肩。”余陌坐好,微笑地看著鏡子裡長髮及腰的自己。
“你開什麼玩笑!”白舒舒及時地叫住了理髮師。
“這你就別管了,這事跟你沒關。”余陌示意理會師繼續,只是對方迫於白舒舒逼人的美麗,遲遲不敢下手。
“我可不敢打包票。”
白舒舒說的是秦言。
“我知道。”余陌知道該怎麼做。
“你捨得嗎?”
“沒什麼不捨得的,師傅,開始吧。”
既然如此,白舒舒也沒話說了,很快,一縷縷黑色髮絲便慢慢飄落在地,理髮師速度很快,沒多久便完工了,余陌摸了摸頭髮,在給自己一個微笑之後,起身。
“挺好的。”說捨得,那是假的,說不捨得,也不完全對。
是挺好的,只是不知道秦言看了會怎麼想,一想到他發怒的樣子,白舒舒就頭痛,再看看余陌一臉的欣喜,真的是……唉!
“安啦,走,回去吧。”
“不是說吃飯嗎?”白舒舒有點怔了。
“回去吃。”余陌笑笑,走出理髮店。
“你耍我呢!”白舒舒氣地跺腳,開了這麼遠的車,居然只為了剪頭髮,這不是太閒了沒事幹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