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秦言俯身靠近她，他真的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麼，只是，等到他靠近了，她卻又安靜了下來。
好久好久，秦言才再次坐直了身體，臉上有著很難見的迷茫，再看了看余陌，本來就如巴掌般大的臉現在看起來顯得更瘦更小了，眼眶的部分也深深地陷了下去，略顯乾涸的唇也是蒼白得很，看起來竟是十分地憔悴瘦弱，讓他心裡好是心疼……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臉。
“秦言？”
余陌再次出聲，把剛剛失了魂的秦言給拉了回來，他定睛一看，才發現對方的眼睛睜著，正怔怔地看著他。
“你醒了？”
“嗯，你哭了？”
余陌還是定定地看著他，眼裡有著不可置信。
聽見她的話，秦言這才徹底地回過神來，他沒有回答她只是暗自將臉別了過去，眨了下眼睛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真的流淚了。
“沙子進眼了……”
他淡聲解釋著，聞言，余陌不禁“撲哧”一笑，這裡哪兒來的沙子了，不過，她也懶得去拆穿他。
“把你吵醒了。”
“沒事，反正我也睡得夠多了。”
說著，余陌便掙扎著要起來，秦言趕緊伸手扶住，幫著她靠在了大大的枕頭邊上。
“想不想喝點什麼？”
“不要了，喝多了呆會方便太麻煩了。”
“怎麼可以這麼說，餓了就吃了東西，哪能因為這個就不吃不喝的。”
他佯裝生氣，起身便想準備準備，還是余陌一把抓住了他。
“別，真的，我真的沒什麼胃口，你坐下陪我聊會天好嗎？不然我晚上准又睡不著了……”
她難得地對著他撒了一次嬌，秦言只好再次坐了下來，看著余陌的眼帶著深深的無奈，余陌笑了笑，這才放開了他，說是聊天，可是等到秦言真的坐下來準備跟她聊天的時候，她卻又沉默著不願開口了。
最後，還是他先行主動打破了沉默：“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又？怎麼，每次我做噩夢都讓你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