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客气了,”周延微微笑着道,却是没有应屠父的邀请,而是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屠兄弟竟不是和屠老先生住在一起的吗?”
“这个……”屠父脸上的笑顿时微僵,张了张嘴却有些不知道该说都没,倒是一旁的屠林淡淡地道:“我多年前已从家中搬出。”
周延看了屠林一眼,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道:“原来如此。”接着便对屠父道:“长辈相邀,本不应辞,但不巧今日还有要事在身,怕是不好久留,还请老人家见谅。”
周延说完,就朝着周家马车的方向喊了一声“西风”,然后就见那个刚刚牵马的青年应了一声,将马车牵了过来。等到了屠林几人近处,马车停了下来,叫西风的青年便开始从车上往下搬东西,成匹的绸布,抱着红绸的礼盒,还有雕花的木匣,一件又一件直看的屠父眼睛都睁圆了。
周延对屠林道:“屠兄弟相救犬子之恩本是无以为报,这些薄礼只是聊表心意,还请屠兄弟千万要收下。”
屠林看了看不一会儿就堆的有半人高的‘薄礼’,想到这东西都搬下来了,周延也应不会再搬回车上,若他当真要谢,那自己收下就是,如此周延想来也能安心,不用再老记挂着那救命之恩了。
想罢,屠林便笑道:“三爷如此心意,我若不收,反倒有些辜负,既如此,那我便愧受了。”
见屠林干脆的收下了,周延果然很高兴,忙摆手直道这是应该的。拜了谢,送了礼,眼下屠林这里也不便久留,周延便开口告辞了。屠林也知家中不能待客,是以也没有多留他,只是亲自将人送出去了一段路程。
屠父也随他一起送了周延,等周延他们离开,只剩屠林和屠父两人时,屠父倒是想和屠林说什么的样子,但屠林却直接转身回了老宅。屠父有些不满他的态度,但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回家去了。
回到老宅的时候,阮堂正在收拾一院子的狼藉,见屠林回来,便抬头冲他笑了笑,道:“回来了。”
屠林却一言不发,径直走到阮堂的身前,然后直接张开双臂将阮堂整个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