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屠林不由对赵长平问道:“莫非是为着秀秀?”
赵秀秀今年已经十五,虽然在前世里还只是个初中生的年纪,但在这个世界里却是已可以出嫁生子的年纪了。
赵长平点了点头。
猜测得到了证实,屠林不由扭头去打量起那青年来。这次倒不用再问赵长平,屠林便已能猜出,那个妇人和那青年,则应就是窦婆子给赵秀秀说得人家。看两人穿戴家境应是不差,而那青年长得也算一表人才,也算配得上赵秀秀,就是不知是哪里的人家,性情又是如何。
虽然因着前世的关系,屠林觉得赵秀秀成婚太早,但他也知道,若真的将赵秀秀留到十八之后在成婚,反而是对她不好。好在现在只是相看,能不能相成还两说。
眼见几人下了楼来,赵长平便也上前同几人说话,后又同屠新梅一起将窦婆子和那对母子送出了十里香。
作为舅舅,外甥女的婚事屠林自然不能置身事外,总需得过问一二,是以等屠新梅和赵长平夫妻俩折返回了店里,便对两人询问那对母子的来历。
如今既已都到了相看的阶段,那两家对彼此的家庭情况便都已是了解了的,而屠林又是至亲的舅舅,没什么可瞒的,屠新梅便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屠林。
那对母子原是姓陈,乃是离凤阳县城数里远的平桥村人,妇人为陈乔氏,青年名陈汉生。
陈家虽然是乡下人家,但家境却不差,除了在乡下的数十亩良田和一处宅院,在县城里还经营着一间磨坊,另雇有长工仆妇等数人,也算的上是富户了。
只是这陈家人口十分简单,还不比赵家人多。除了陈父陈母两位高堂外,便只还有一女一子,女儿早已出嫁多年,儿子便是陈汉生,今年已十八了,比赵秀秀正好大三岁。
不过外在之物毕竟只是锦上添花,女子的终身还是系在夫婿身上,而陈汉生虽是乡野出身,但自小也读过几年书,为人很是温和知礼斯文谦和,非是那种性情不堪暴躁之人,且相貌也很好,可以说和赵秀秀不论家境、年龄、脾性、容貌都是极为相匹配的。
虽然屠新梅在那窦婆子还有陈氏母子面前端着女方家的款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心中却是对陈家,对那陈汉生都极为的满意。
只是婚姻向来是两性之好,只屠新梅对人家满意还不行,还得人家也对赵家,对赵秀秀也满意才行。好在以赵家如今的家资,同陈家相比也不差多少了,在这一方面,陈家也是没什么意见的。之后待过些日子让陈乔氏再相看了赵秀秀,若是她也相中了赵秀秀,便可让赵秀秀和陈汉生也见上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