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见人久不回来,留下的那个守卫不由面露出急切担忧来,这时,苏白又出去了。
“这位大哥,我来拿汤碗。”苏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守卫道。
而一见苏白来,那守卫却是眼睛一亮,一把将他拉了过来,道:“马上就要换班了,我现在有点急事等不了了,你在这帮我守着,等换班的人来了你再走。”
虽然另一个守卫是喝了汤之后才突然腹痛的,但那汤两人都喝了,且还是他们亲自从同一个汤盆里舀出来的,若是汤的问题,便应该是两个人都不好才对,如此这个护卫便没有怀疑苏白。
只是他又哪里知道,苏白的确没有在汤里下药,而是将巴豆汁涂抹在了其中的一只汤碗之上,如此才会只有一个守卫中招,而另一个无事。
说罢这护卫也不等苏白答应不答应,径直就离开了。苏白张了张嘴,将原本准备好了的说辞都咽了回去。果然是兄弟情深,不枉他特意选在了这两人守卫的时候行事。
这个守卫也离开了,但屠林和阮堂却是又等了等,见四周确实无人在时,便从隐身的地方出来了。而后快步走到董昌屋子的门前。此时门上自然是没锁的,屠林拿出一把匕首,小心的从门缝里深入,而后一点点将门栓顶了起来。
已经在苏白的屋子里练习了数次,屠林很是熟悉,很快就将门弄开了,也没有发出什么动静,悄无声息的就和阮堂进到了屋子里。但苏白却没有同他们一起,而是依旧站在外头,替那个护卫守门。
直到不久后替班的人来了,他才离开。在绕过众人的视线之后,来到董昌屋子的一扇窗户旁。此时窗户已经由屠林在里面打开,苏白便从窗户跳了进去。
董昌的住所作为二当家的蒋彪自然是进来过的,但内室却是不曾,而苏白曾随师傅给董昌诊过病,倒是进来过几次,已十分熟悉,当即便带着屠林和阮堂两人往内室去。
借着烛火,屠林和阮堂也将屋子内看了个清楚分明,果然不愧是屹立了十数年不倒的大山寨的首领,这屋子里也是极尽了奢华富丽,摆设器具无一不是珍品宝物,虎皮垫子、熊皮毯子都是寻常,更有一眼看去只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不过,一想到这些都是董昌这个土匪头子杀人害命得来的,上头不知染着多少人的鲜血,便再无称奇,只剩感慨。
进了内室,三人一眼便看到了其中那一张足可并排躺上五六个人大床,此时一阵阵呼噜声从垂下的纱幔中传出。
三人越发放轻了脚步,待走到床边掀开纱幔,便看到铺着皮毛褥子的大床上,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然,左右各搂着两个赤果美艳地女子睡得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