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瑕諄諄善誘:“可是素素,鳥兒是好東西呀!它是女人的朋友,是男人的兄弟!你不該傷害自己的小兄弟啊!”
雲素聽著廢話貫耳,耐心終於殆盡,一個利落的手起刀落,鸚鵡大叫了一聲“啊!你丫真TMD狠!連籠子都一起劈!”之後,掉在地上再無響動
雲素眯著眼,看著子瑕,較勁似的yīn冷著聲音說道:“我就愛切自己的小兄弟,怎麼著吧!”
子瑕看著地上被劈碎了的鳥籠子裡分成兩截躺著的鸚鵡屍體,捂著胸口顫聲說道:“還好!我讓絡衣一起給我買了十隻鸚鵡,要不然這功夫,我肯定會難過得哭出來不可!”
雲素聞聲,也抬手捂上了自己的胸口,緩緩轉過身,面頰僵硬如死灰般,腳步踉蹌著走出房間去
MD!內傷個屁的了!
……
屋外,絡衣正把劍倒cha在地上氣喘吁吁的等著雲素身邊是顆躺倒的無辜大樹
看見人出來後,絡衣一邊喘一邊問:“什麼時候能gān掉她!”說完,發現雲素喉頭滾動,似在往肚子裡咽著什麼東西,再開口問道:“堡主你吃什麼呢?”
雲素咬牙答道:“一口茶而已,臨出門前喝的,剛剛沒咽利索!”
絡衣疑惑問道:“師兄你喝的難道是紅茶?你的牙齒都紅了!”然後臉色猛然一變:“師兄!你居然內傷了!十五年來你連氣都未曾動過,今天居然讓她搞得內傷了!你若是再這樣,斂心訣必定會破功!”
雲素平復了下自己的呼吸,神色回復到慣常那樣喜怒皆無形的淡漠,幽幽說道:“待我成了大事,我便親手殺了她!”
看著雲素走在自己前邊的背影,絡衣只覺得心頭漫漫湧起一種越來越不好的感覺
她和雲素,似乎被屋子裡那丫頭,牽動了太多的qíng緒
這樣,很不好,真的很不好……
……
這一天,風和日麗,陽光明媚,百花嬌艷,蟲鳴鳥啼
這般的美好時光,子瑕姑娘卻無心欣賞
她在無頭蒼蠅般的翻箱倒櫃找著什麼東西
雲素硬著頭皮來例行問候時,一隻腳剛剛踏進房間,便被什麼東西給迎面兜頭蒙住
煩躁不已的順手取下,看過後,臉頰竟似火燒般灼燙起來
MD!這妞她能不能有點節婦cao守!小肚兜也亂丟!我給你藏起來,我看你想穿的時候上哪找去!
於是,正義凜然的塞進了袖筒子裡……
走到狂翻女身邊,凝聲問著:“找什麼呢你這是!”
狂翻女頭也不抬,只顧著左一件右一件的從箱子底向外狂飛著衣服,瓮聲瓮氣的說:“找玉佩!”
雲素心中一動,聲音卻保持不變,問道:“玉佩?什麼玉佩?”
子瑕從箱子裡把頭抬起,腦門上掛著細細的晶瑩汗珠,認真無比的回答:“你怎麼忘了?你給我的玉佩啊!紫色的那塊!”
雲素皺緊雙眉:“我給你的?”
子瑕點點頭:“對啊!我本來是在睡覺的,結果半睡半醒的時候,隱約覺得你給了我一塊玉佩,說是我倆的定qíng信物然後我又恍惚覺得,我也給了你一塊你還跟我說,這兩塊玉佩是一對的,等以後我們兩個成親有了孩子,就把這兩塊玉佩通通送給我們的寶寶可是等我從chuáng上起來,卻找不到這兩塊與佩了!”說到最後,竟然是一副愁思萬縷的楚楚模樣
雲素輕咳了一聲,說道:“咳!恩!子瑕,你是在做夢吧!”
子瑕看著雲素,點點頭說:“恩!差不多是的吧可是我也問過絡衣的,她說這夢的確是以前發生過的事!”
絡衣正好端了安胎藥進來看見一屋子的láng藉,聽見子瑕歪曲事實的說法,面頰上的ròu,不禁狂顫起來
放下藥,深呼吸,力求平靜,說道:“堡主,是這樣的子瑕小姐一覺醒來後,問我說,如果一個失去記憶的人,做夢夢到一些事,不是發生在現在的,也不像是發生在將來的,那這些事是什麼時候發生的呢?於是,我便順著話茬回答她,我說:那就是發生在過去的一些事了”
雲素長出口氣,對於子瑕姑娘圈定問題答案的本事佩服得七竅生煙
子瑕楚楚的望著雲素說道:“素素,是不是其實,我肚子裡的孩子,真的不是你的;真的是我跟別的人jianqíng後才有的?”
雲素不耐煩的回道:“都說孩子千真萬確是我的了,你為什麼總是有這種念頭!”
子瑕雙眼漸漸盈起薄薄淚光淒楚說道:“我找不到玉佩,就是說玉佩在我昏迷的時候被你拿走了如果孩子真的是你的,為什麼你不把玉佩jiāo給我、讓我留給寶寶呢!”
雲素實在是不耐,懶得再開口,煩躁的從懷中掏出塊通體瑩透的紫色玉佩遞給子瑕
子瑕把玉佩接過來後放在掌心中,手指輕撫過上面的紫錦二字時,盈盈的破涕為笑
絡衣在一旁吃驚的看到,她家堡主本是不耐的神qíng里,居然在那孕女一笑之後,隱隱的夾雜起了一絲怔色,心中不禁有些駭然起來
眼下可不是她主子動了七qíng六yù的時候!
眼前人也不是她主子可以動了小花花心思的人!
子瑕喜滋滋的看著躺在掌心裡的玉佩,看著看著,忽然抬起頭說道:“素素,你的那塊呢?也拿來給我我們都有寶寶了,兩塊玉佩都拿來給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