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素咬牙切齒的嘴角眼角一起抽,光抽卻不答話
答個p!答了之後,斷子絕孫怎麼辦?他還振興家族不了!江山打完都沒個繼承的後代,這是人世間多麼悲慘的事!
子瑕見雲素竟不敢開口立此毒誓,立刻再度哀怨起來,帶著一臉的傷心yù絕,抬手猛拍了下鳥籠子,把籠子裡站著的兩隻彩鳥狠狠的嚇了一跳
在驚嚇中撿回鳥命的兩隻鸚鵡,以最快的速度、最偉大的職業cao守、和最全qíng投入的jīng神狀態,進行著下一輪的實況轉播
鸚鵡1:秋老先生的意思是,汪丞相是在說我們虛張聲勢,汪梓林其實並不在我們凌國,是嗎?
鸚鵡2:汪丞相只是想讓老夫跟王爺再確認一下罷了,還請王爺不要多心
鸚鵡1:秋老先生,這半塊玉佩,你該見過的吧,它是丞相府的家傳之寶,汪梓林隨身佩戴之物!
鸚鵡2:我會把老夫三女婿的qíng況如實轉告給汪丞相的,告訴他梓林的確是在凌國做客著王爺請好好安歇!
……
在雲素準備動手前,感受到殺氣的子瑕已經先一步把鳥籠子提起護在自己身後,挺著肚皮向刀刃,威武不能屈的宣誓著:“你要是想切了它們,就gān脆連我一起切了吧!”
雲素冷冷道:“想保住它們也好!以後看好你的鳥!要是再讓我知道,它們有空就鑽,我非切了它們不可!”
子瑕很沒氣勢的哼了一聲算是答應著
MD!總覺得這話由個爺們對著小女子說有點味道不對呢……
晃晃頭醒醒神,子瑕姑娘把話題帶回:“看吧,玉佩根本不在汪丞相手中的!”
雲素臉上的表qíng微微變化著,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了句:“原來那半塊,竟然在他那!”
子瑕cha空問著:“素素,這玉佩,究竟有多少塊啊?”
正想著事兒的雲堡主漫不經心的脫口答道:“四塊”
子瑕忙又接著問:“那第四塊在哪裡?”
雲素仍然有些漫不經心:“在閔國皇上那”
子瑕做了個決定:“你去跟凌國的王爺和閔國的皇帝把玉佩都討來,湊齊了四塊,將來等兒子出生,咱們把這些玉佩都送給寶寶玩!”
雲素陡然一驚!
叉!神遊個p的了!啥玩應都說出去了!
當老爺們的秘密被媳婦兒套得一gān二淨的時候,這悲催的日子就算是沒法過了!
雲素為自己的泄密體質感到吃驚不已,一時間腦子裡的思緒不禁有些紛亂如麻起來:一會是家國大事的糾結,一會是武功修煉的瓶頸,一會竟又突然浮現出磨人jīng的臉龐
雲素為最後出現的念頭怔忪不已曾幾何時,她的臉旁竟然與家國大事和武功修煉並駕齊驅了?!
匆匆的說了幾句話敷衍了一下子瑕,帶著一身冷汗,雲素心神不寧的走出房間去
房間外,絡衣正靜靜的站著,看到他出來,迎上前去,開口說道:“恭喜堡主!您現在比以前真是有人qíng味多了!不只可以做到喜怒皆形於色,更加難能可貴的是,你都可以把心裡藏著的秘密開誠布公的往外說了!師兄,您身上的這些變化,可著實的讓絡衣我刮目相看嘆為觀止啊!”
雲素看了絡衣一眼,冷哼著說:“你比我好到哪去了嗎?我讓你切了那幾隻鳥,你怎麼不聽?還不是一看見她要哭就心軟才遲遲不下手的嗎!”
絡衣被人道破了心事,臉上頓時窘意畢現,yù蓋彌彰的死撐著說:“我這不是怕傷著她肚子裡的孩子嗎!都那麼大個的肚子了!”
雲素涼涼的撇著嘴角說道:“傷就傷,孩子又不是我的,你怕個屁!”
絡衣被雲素最後那個字說得不禁一怔,回神後作出一副十足的恭敬樣子躬身說道:“恭喜堡主賀喜堡主!您現在不只是可以喜怒皆形於色和把心裡的秘密輕易講給他人聽,更讓人意想不到驚喜不斷的是,您總算學會說髒話了!堡主英明!”
“絡衣我告訴你,你平時砍的是樹,我若是砍,那便是人了!”雲素冷冷的軟威脅著
見雲素臉色yīn沉,像是真的要動了怒氣,絡衣識相的收起奚落,正色說道:“堡主,絡衣其實是想,那孩子雖說不是你的,可到底是咱們用來威脅天闕宮的籌碼,所以……我才下不去手的!”
雲素沒有說話,甩袖走開
不說話,是因為不知道該說啥說絡衣你做的對!去屁的!鬼都知道那是扯蛋,切鳥跟娃是誰的這倆事之間能有個嘛關係啊!可說絡衣你做的不對!然後等她真去切那些鳥,想到那磨人jīng因此將哇哇大哭,心竟會微微的鈍痛一下
沒有明確的態度,無法理智的決斷,那麼便不如沉默
看著雲素離去的背影,絡衣長長的嘆了口氣為他,為自己,也為屋子裡的那個磨人孕婦
她不想傷害她,一點都不想只可惜,傷害與否卻不是能由她來決定的
……
子瑕本來是懶洋洋的在曬著太陽,忽然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陪在旁邊愜意小憩的絡衣猛的給驚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