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迪菲沉思說道:“聽聲音倒是死老頭!”可扮相怎麼無緣無故的這麼驚悚!
死老頭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蹦躂到正在亭子裡賞月吃燒jī的眾人跟前,一甩頭說道:“丫頭,如何?我今天,帥吧!不會嚇到你肚子裡的娃了吧!”
秋迪菲點頭嘆道:“離近了看,除了眼角的褶子多了些,臉部的皮膚鬆了些,下巴和鬢角的毛須剔得不gān淨些,死老頭你倒真不失為一個相貌堂堂的——”
白衣死老頭面露無限期待豎起耳朵準備聆聽眼前女子對他的無盡讚美——
“——醜八怪!”
哐當!摔倒!
娘的!死丫頭故意玩他!
“丫頭你懷著孩子你不能昧著良心說話!我怎麼醜八怪了!”
“死老頭你憑什麼偷我大哥的衣服穿!”
“丫頭你說難道我把鬍子剃了風采不翩翩嗎!”
“死老頭你穿我大哥的衣服你知道你是在沒牙老太太給老huáng瓜刷綠漆——無恥裝嫩嗎!”
“丫頭你說句實話我難道說真的不美不帥不迷人嗎!”
“死老頭你把我大哥的衣服趕緊脫下來洗gān淨還給我讓我去扔掉!”
“丫頭你既然要扔為嘛還折騰我洗一趟!”
“死老頭你不知道我大哥潔癖嗎,你穿過了的衣服他不會再穿的!可便是扔也要洗掉你身上的老年汗漬才成!”
“……”
老年汗漬!
吐血!
銀家還是中年美叔叔好不好!靠!
這邊廂死老頭與懷孕丫頭不間斷的唇舌戰;那邊廂有六個人一邊飛快的嗑著瓜子一邊熱烈的瞧著熱鬧
牛叉大爺則安詳的坐在那裡,悠悠的啜著茶
放下茶杯後,慕千山輕抬眼帘,嘴角噙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淡淡說道:“死老頭,你替了須,露了非凡燕子整理本來的真面目,可是準備著要進宮去面聖的?”
百怪倏然間神色一斂,對慕千山說道:“不錯!”頓了頓後,臉上神qíng更加肅然,繼續說道:“此時乃國家存亡的關鍵時刻,山兒,你隨我一起進宮去吧!”
眾人皆惡寒、顫抖、抽搐不已
只為那如雷般的稱呼——“山兒”倆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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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山揚眉問道:“我為何要隨你進宮?”
百怪想了想說道:“小九子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想了好長時間總記著要問你,總忘那什麼,你從哪裡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世的?我自覺用鬍子蓋了我的芙蓉美面後,再沒流露出王族的半分貴氣啊,你怎麼就能發現自己是皇帝的兒子呢?”
慕千山呵呵一笑,說道:“你便是剃了須子,除了滿臉皺紋之外,又哪裡流瀉得出半分王族貴氣了?你的破綻,在於你把你的紫錦玉佩給了我!”
百怪抬起手狠狠的一拍自己腦門子說道:“媽的,這腦子長驢身上了!怎麼忘了這茬了,大意!太大意!就顧著你小時候招人稀罕了,一高興就給了你,全忘了那玉佩哪是尋常人能有的啊!”皇族持有,仿者必究!
彩虹組憤然而起,群喝道:“死老頭你個偏心眼的老犢子!俺們小時候就不招人稀罕嗎!你就給他一個人!還有,你不是腦子長驢身上了,是驢腦子長你身上了,還是痴呆驢的豬腦子!”
百怪騰身飛起,挨個飛踹彩虹組諸君,一邊踹一邊喊著“孽徒”……
人世間,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哪裡有踹別人,哪裡就有被別人也踹;死老頭偷別人衣服穿的潔白錦衫上,布滿了各種形態的腳印子,秋迪菲看得心疼不已,忍不住大叫:“別踹……我大哥的衣服!踹他的臉!”
哐當!摔倒!
娘的,最毒婦人心啊!〒_〒
鬧騰過後,百怪對慕千山又說道:“小九子,跟我進宮!”
慕千山淡漠的問著:“理由!”
百怪嘆了口氣,說道:“九啊,我知道這樣做,有點對你不公平,著實的難為了你,可是要不是bī不得已,我也不能讓你進宮去啊雖說你爹對你娘確實有點不地道,也對我有點不地道,也對你有點不地道,對我們一家三口都不咋遞到——啊呸!誰跟你們娘倆一家三口——那啥,我是說啊,雖然他犯過錯誤,可是知錯能改就是好人啊!我們不能一直揪住他的錯誤不放,我們應該給他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讓他體會人間的真qíng真愛對不對……”
眾人煩躁無比,秋迪菲qíng不自禁用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