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督即位一切步入正軌後,薛洋向聶懷桑請了三天假。曉星塵問他,我們就要去想法救子琛同阿箐了,你何不將手中事務盡相交接,請個長假呢?
薛曉邪魅狂狷地一笑,一把就將曉星塵打橫抱起來,走入棲鶴院,大門從他身後合上。
足足三日。
他沒日沒夜的被薛洋強行歡好了整整三天。
也不是薛洋從頭到尾的霸王硬上弓,有那麼幾次,反而是曉星塵雙目通紅,翻身將薛洋壓於身下,想占有薛洋。
但每一次的反攻總會遭來更多的懲罰。薛洋愛玩遊戲,三天中曉星塵什麼姿勢、什麼屈辱、什麼遊戲都玩過了,或者說被薛洋玩過了,聞所未聞,操守盡失。
到了後來,難道不是他一邊哭一邊苦苦求饒嗎?
難道不是他雙腳自動環在薛洋腰間,不斷扭動,挺腰迎合薛洋嗎?
難道不是他自己開口說的“還要”“更深些”“用力”嗎?
自己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就沒有薛洋不曾占有過的地方了。
他本來就文靜,釋放時薛洋逼他說好聽的,可示範的那些詞彙語句曉星塵打死也說不出口,只會一遍遍傻乎乎地叫“薛洋、薛洋!”
好在薛洋似乎格外滿意這種叫聲,如同想將義城三年欠缺的都補回來似的,他不斷讓曉星塵欲仙欲死,曉星塵也不斷在床上叫著薛洋姓名。
每一聲,伴隨著食髓知味的快樂,已經刺青了、烙印了,刻入魂魄。要想再拿出來,恐怕就是骨肉分離,玉石俱焚。
他現在連下床走路都很勉強。而薛洋舔著虎牙,一副餓了許久,多年夙願得償的模樣,道:“道長,你看,等你休養好的時候,我不就正好交接完所有事務了嗎。”
曉星塵想起自己被折騰得氣息奄奄的情況,依舊怕得很,忙轉移話題道:“什麼公子榜?”
“無聊人士給當今世家公子排的風流榜唄。”薛洋將鼻翼埋入曉星塵鎖骨處,道,“江晚吟自從摘了晚娘臉後,已經是公子榜狀元了。之後依次是魏無羨、金凌、烏晚風、聶懷桑、諸葛平、藍曦臣、藍忘機、藍思追,還有道長你。”
“其實兩任仙督都還挺像的。都在急需輔助時尋我為客卿、都看上去笑容滿面的、也都挺矮的。”薛洋笑一笑,道,“連公子榜也都是排第六。”
曉星塵道:“我也在榜單上嗎?”
“你難道不應該在榜單上麼?”薛洋立刻道,“你就是眼睛瞎了吃虧,不然你才是榜首!”
曉星塵雖對公子榜之事全是詫異,當做山下奇聞,沒有絲毫當真,但聽薛洋如此說,心中還是高興。
他安靜了一會害羞,又摸著薛洋臉道:“沒有這層面具,阿洋才是第一。”
薛洋道:“我以前也在榜單上的。你也不是初次上榜,夜獵成名後就在了,最風光時排過第三,我就在你後面兩位,排第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