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立刻揚聲道:“去群英廳,立刻見。”
江澄也站起來,穿衣服,對聶懷桑道:“宋嵐畢竟是凶屍,等會他但凡有任何異動,你就搖搖銀鈴,我立刻便能感知,衝進去護你。”
聶懷桑親手幫著江澄穿衣,也柔聲道:“他舌頭失而復得,我極想知道怎麼回事。若是他遇見比夷陵老祖更懂鬼道之術的世外高人,我或許能救我哥。”
江澄摟聶懷桑入懷,道:“我陪你去救赤鋒尊。射日之徵中,他與我有同袍之情。”
聶懷桑走前囑咐道:“以後每晚睡前,你記得提醒我給你打盆熱水洗足,這對畏寒之人助眠是極好的。”
群英廳。旁人盡避。余聶懷桑、宋嵐、曉星塵、薛洋四人而已。
“宋道長,”曉星塵對宋嵐喜道,“阿箐聚魂了,合適的舍也尋到了,都擺在祭壇陣法里。”
宋嵐貪看曉星塵,也開懷道:“我來,其一便是得知這件喜事了。”
薛洋看著兩人親密笑談的樣子,臉上似笑非笑。
曉星塵還欲仰頭對宋嵐說話,薛洋突然從後將曉星塵身子轉過來面對自己,整理曉星塵眼上白布,口中道:“道長,剛才我們只顧著廝混,都沒注意布歪了。”
曉星塵大窘,低聲道:“阿洋……”
宋嵐看著兩人這副曖昧的樣子,臉上神情冷峻。
聶懷桑道:“宋道長,有何貴幹?”
宋嵐轉向聶懷桑,冷冷道:“上回造訪仙督,你尚讓薛洋化名成美,這次倒連人皮面具都不戴了。”
“成美本就是薛洋的字,金光瑤取的。我不敢欺瞞宋道長,那次他對你的冒犯,事後我亦狠狠責罵了。”聶懷桑道,“他故意在你面前露出諸多馬腳,以宋道長的才智,再演也無必要,自然去了人皮面具。”
宋嵐道:“都說鳳凰得梧懷柔盛世,不知赤鋒尊知你用人如此,作何感想。”
“家父給我和兄長起名字,他是聶剛,我是聶柔。聶家本就剛柔並濟,我用人之道和兄長有所區別,也是應當。”聶懷桑道,“如今薛洋在我麾下,我有自信,世間不會再有當年金光瑤帳下那樣的薛洋。”
宋嵐道:“降災依舊,鞘上多鐫一隻玄鳥,復又如何。”
聶懷桑道:“宋道長,從薛洋入不淨世那日起,降災便已被我更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