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氣道:“我說該發糖了!”
他走到曉星塵面前,伸出手,討要道:“我的糖哪裡去了?”
曉星塵又轉回去瞭望窗外道:“我心裡只想知道,子琛能不能勸動阿箐奪舍,並沒有心思給你糖。”
薛洋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轉念想到心虛事,勉強放軟聲調,道:“只是今日不給了罷?”
曉星塵猶豫半天,還是心軟,剛想認命將袖中早已備好的飴糖取出給薛洋,卻突然被人從腦後扯了眼上白布。
薛洋將曉星塵仰面壓倒在軒窗上,舉起他兩隻手臂過頭頂,用那白布迅速捆緊曉星塵手腕,雙手伸進雪白的道袍中熟練撩撥曉星塵身體,露出虎牙低頭道:“你再提宋嵐。你提一次我便要你一次。”
他手法熟練,曉星塵本就敏感,迅速情動,他心中想道:每每阿洋吃醋,晚上就格外激烈翻新,不知今夜又會怎麼待我?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便把曉星塵嚇了一跳,他不願分辨心中隨著念想冒出的情緒是何種滋味,胡亂強行按下,又開始掙扎抗拒。卻突然聽見滾燙的呼吸噴在他耳上,薛洋牢牢按住曉星塵手,啞聲道:“我是不是每每弄得道長欲仙欲死?宋嵐怎麼可以跟我比?”
幾乎毫無猶豫,曉星塵對準薛洋胯間就是一腳踹出。
薛洋頓時失聲慘叫,捂著下體跳開,疼得滿屋子亂轉。
“臭道士,”他急怒攻心,疼得只抽氣,朝曉星塵低吼道,“都被你一腳踹軟了!如果以後留下心理陰影,次次都軟,我看你想要魚水之歡時怎麼辦。”
曉星塵氣息不穩,只沉默著用牙齒去咬開手腕上的束縛,神態頗為彆扭。
難為薛洋疼得不行,還要一邊捂著鑽心疼痛的下體,一邊搖搖晃晃堅持去壓倒曉星塵。
曉星塵又是一腳踹出,不過不知想到什麼話,顯然只是虛張聲勢,是十分花架子而軟弱無力的一腳。
薛洋可歌可泣,疼成這樣,猶哆哆嗦嗦握住曉星塵的腳踝,試圖將狼狽單腿蹦著的道侶拉到床上,把他繼續辦了。
曉星塵無助地掙扎著,被薛洋再度壓倒在軒窗上時,還在哆哆嗦嗦咬手腕上的布。薛洋疼得一抽一抽,說話也不住嘶嘶吸氣,斷斷續續道:“別咬了,我打的死結,你口舌功夫那麼差,怎麼咬得開。”
曉星塵略微偏頭想了想,便把手遞上去,道:“你口舌功夫好,你咬開。”
薛洋哼道:“就不給你解開,解開便跑了,跑去和別人不清不楚。”
曉星塵面色沉靜,定了定,又抬腿朝薛洋胯間踢出。薛洋翻身閃開,道:“你這是什麼路子,一發脾氣就要廢夫君命根,對得起你明月清風的名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