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夜是鐵定心不放曉星塵嘴唇好過,正如曉星塵在賣力向他擺弄仍舊生澀的床技。
要是能在其他所有人遇見你之前,遇見你就好了。
不遇見那些閒雜人等,在漫漫長夜中分享過你細碎而甜美的幾個片刻。
正是最翻雲覆雨處,他的道長忽而微弱地問道:“阿洋,我在床上,是不是最好的?”
薛洋睜大了眼。
“你說呢!”他受不了地低吼一聲,將因體內孽根猛然漲大而悶哼呻吟的道長反壓在身下,要將男人弄壞那般沒命操幹起來,“今天就要操得你師尊都不認識,操得你喊夫君喊到嗓子啞為止!”
曉星塵的叫床聲穿透門板,門板外停住一隻似乎要叩門的手。
這手在黑色的道袍袖子中。
若是當年不遇見你,此刻也就不會嘗到心如刀絞的滋味了。
“舅舅,你的銀鈴又響了。”金凌充滿好奇道,“這是什麼曲調,好生古怪啊。”
江澄板著臉道:“古怪你就堵著耳朵!”
金凌無端被江澄一頓凶,本想開口頂回去,但江澄自不淨世回來後便凶得方圓數里片甲不留,惡鬼見了都發憷,好幾個家僕和屬族家主被江澄生生罵到淚奔出去,看得金凌一愣一愣的,他實在是沒有這個膽了。
但是這曲調,妖妖調調的,就是很古怪嘛,哼。
金凌年少,江澄又家教管得嚴格,自己還沒什麼同齡的兄弟朋友,所以沒聽過這大名鼎鼎的十八摸曲調。
江澄憤而離去後,聶懷桑不單用銀鈴搖十八摸來聊騷他,什麼鴛鴦曲、空守床、一樹梨花壓海棠,都不知道他一個小處男,哪來那般豐富的淫詞艷曲知識儲備,奏得不亦樂乎,營造一種夜夜笙歌、尋花宿柳的無限遐想氛圍。
江澄被千里撩撥得心火旺盛,到嘴上起泡時,終於認命了,對一旁聽著鈴聲一臉好奇的金凌道:“大外甥啊,唱首歌給我聽聽。”
金凌摸江澄額頭,嘀咕道:“沒發燒啊。”
江澄厭煩地把金凌那手甩開,硬著臉道:“唱吧,把這鈴聲壓下去。”
如果連金凌足以穿透靈魂的歌喉都不能打碎江澄晃蕩的春心,那自己就是真的沒救了。
“不唱!”金凌也有自知之明,跳著腳道,“舅舅你把這鈴鐺解了、扔掉,不就得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