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嘶啞著嗓子,在床上看著粉裙盈盈的聶懷桑,道:“懷桑,上床來。”
聶懷桑媚眼如絲,以扇半遮面,道:“江宗主貴人多忘事,幾日前就在這裡,要與本仙督割袍斷義,我可沒齒難忘。”
江澄急不可耐地撲向聶懷桑,聶懷桑靈巧地躲過,發出一陣輕笑。江澄感受著方才指間聶懷桑裙角的柔軟,充滿赤裸裸欲望地盯著聶懷桑,啞聲道:“明日還想下床來,你便自己乖乖過來。”
聶懷桑認真想一想,偏頭道:“那好吧。”
他裝作跌倒,一步三搖非常引誘地倒向江澄懷中。江澄張開雙臂,從善如流用力將他鎖住摟緊,胯間抬頭。聶懷桑窩在江澄懷中,十分自在,主動用手騷擾般撫摸江澄耳垂,江澄微微喘氣,便要將聶懷桑打橫抱起,聶懷桑卻突然用扇子抵著江澄肩膀用力,靈巧地掙脫男人懷抱,又不遠不近睥睨著江澄。
江澄低吼道:“懷桑!”
聶懷桑一邊對江澄拋媚眼,一邊對江澄翻舊帳道:“我不會再來提親了。”
江澄一聽他在鬧這個彆扭,胯間之物登時又抬高几分,已無法忍耐,抽出紫電便來卷聶懷桑。
聶懷桑揮開扇子,微微格開紫電,足上銀鈴作響,翻身飛到江澄背後,粉色霓裳如花瓣起舞翩翩,繼續翻舊帳道:“你我結為道侶之事,反正我也還沒來得及對你真正做什麼,此刻起便算了。”
江澄微微帶笑,以一位風流倜儻的世家公子最標準的取樂姿態,持鞭轉身面對聶懷桑,又朝聶懷桑調情般揮出一鞭。
聶懷桑將手中摺扇朝天一拋,放蕩而露骨地扭動腰肢躲過紫電。江澄一臉玩味的風流公子哥表情,抖動手腕,紫電在半空調轉方向纏上聶懷桑手臂,引得聶懷桑微微挑眉。江澄施力要將聶懷桑扯入自己懷中,聶懷桑此時卻正好接住掉落的摺扇,插入手腕和紫電的縫隙中,揮開扇子再次逃脫,又飛身到江澄身旁。
他跳舞般經過江澄面前時,女裝的水袖覆在江澄面上,又緩緩離開,腳踝銀鈴如仙樂作響。江澄被撩得雲裡霧裡,閉眼緩緩享受袖子在面上的來去,露出極風流寫意的青年貴族神態,又是一鞭子舞向聶懷桑,調戲道:“聶柔,我看你是不想下床了。”
聶懷桑半是挑釁半是挑逗地對江澄道:“大丈夫何患無妻,我再去找別的道侶。”
江澄閉著眼睛微笑搖頭,口中道:“你何苦秋後算帳,若那日你也如此勾引勾引我,我自然便不說這些胡話了。”
但睜開眼時,卻目露野獸般充滿侵犯感的光芒:“懷桑,接招。”
紫電毫不停歇,帶著柔情的溫度,毫不傷人卻手法高超地,一鞭又一鞭,連續地朝聶懷桑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