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雙目看著天花板上的玄鳥圖紋,反過來用小腿去勾江澄手腕,激將道:“江宗主繼續啊,不是連滅族都要辦了我麼。”
江澄咬牙,在聶懷桑毛茸茸的腿上繼續摸,好不容易摸得自己又開始喘了,便一路往上,手不老實地探入聶懷桑最私密處,喘息越發沉重。
他甚至微微笑了:“小懷桑也精神起來了。”
裙子堆在聶懷桑胯間,鼓鼓囊囊,聶懷桑意味不明跟著江澄笑笑。
江澄臉上的笑卻逐漸僵硬,再轉換成驚疑不定的複雜表情,手不住確定般在聶懷桑打開的私密處觸碰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聶懷桑唇角勾起的弧度越發明顯。
江澄猛然掀開聶懷桑裙子,一下就瞪大了眼,脫口而出道:“操。”
他以為自己在做夢,眨了眨眼,確定自己面前還是那根紅得發黑尺寸恐怖筋脈凸起的奇醜猙獰之器後,不由驚道:“怎麼會如此!應當是我想的那樣啊!”
聶懷桑乾脆雙手提起裙擺施施然跪起來,以肩撞撞一副大受打擊模樣的江澄:“江大宗主,你繼續犯上啊。”
兩人的塵根此刻正好並排放在一處。江澄素來以為自己渾身上下無處不是男子氣概,連那物都足以笑傲群雄,但對比太慘烈,自己那處同聶懷桑的比,全然不堪一擊、不值一提、甘拜下風。
江澄木然地將聶懷桑整個人囊入視野,看清楚這完全符合自己兒時夢中情人幻想的美嬌娘如何恃巨根而扮閨秀,一種磅礴的違和感如辣椒嗆嗓般直衝腦門,頓時便被嚇軟了。
聶懷桑卻眼疾手快地摁住因幻滅而幾乎哭喪著臉的男人,一把將他的唇朝自己胯間壓下去,口中道:“三毒聖手當真厲害,又是另結道侶,又是強上仙督,爛攤子還沒收拾,可別急著痿啊。”
紫電再度被揮舞起來。
大約一炷香後,紫電和扇子都落在地上,而圓床中央,聶懷桑褪盡女裝,壓在同樣被扯得精光的江澄身上,兩人氣喘呼呼地接吻,手中各自撫弄自家硬挺,互相磨蹭取悅,差不多同時弄髒了彼此的小腹和床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