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徹底誘發曉星塵發作的引曲,正是方才指引薛曉來到九鼎室的編鐘聲。
胡古月已經彈完了最後一個音。
曉星塵被陰虎符反噬之後,對這類邪術毫無抵抗餘地,一定會當場發作。
薛洋想通一切,猛然放開曉星塵的手,臉色大變剛要逃開——
曉星塵卻已經從他背後,一大塊陰影般的籠罩住他,將他轟然推倒,壓在地上。
薛洋看見的,是一張男人充血的臉。
那樣赤裸裸的表情,他倒也很熟悉。正是自己每夜凌辱蹂躪曉星塵到興頭上時,爽到不顧一切無法自制,露骨而慾火焚身的表情。
他的頭皮傳來銳痛,逼得他不得不悶哼出聲——曉星塵是拽著他的頭髮將他推到地上狠狠壓住的。他的髮帶已經被曉星塵扯掉丟開,烏黑的鬢髮瞬間披散在地上,顯得十分狼狽無助。
薛洋咬牙要去夠身邊的降災,曉星塵卻先一步用白綾捲走降災,一把甩開,連著劍鞘深深地插入了房頂。
他媽的。薛洋心想,他媽的還有捆綁工具,他媽的還是我在平龍崗入口偷來給他的!
——是了。在魘中,在引魂寶鑑的第三世,他明明都跟著曉星塵的胎光,親眼看到了的。
曉星塵大概對自己有錯誤的定位,將自己設想成同性道侶中的乾侶。
明明是個天生該被壓在男人胯下、於床帷間扭動呻吟的坤侶尤物,卻偏偏懷揣著一顆想當乾侶的心。
薛洋被曉星塵色眯眯地捏住下巴,被迫抬起頭來,見曉星塵發情野獸般的模樣,一顆心沉到海底——
這對自己有錯誤定位的男人,是位武力值爆棚天下不出前三的大美人。
曉星塵痴迷地吻著薛洋滿地長發,薛洋渾身僵硬,牴觸得頭皮發麻。
而自己打不過美人。
柳陰煙漠漠,低鬢蟬釵落。
須作一生拼,盡君今日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