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吃了。曉星塵混沌的腦中只有一個食髓知味的念頭——
吃了他。
兩具成熟男性的軀體早已深度契合,空前熱情放蕩的曉星塵本是薛洋多年來的性幻想形象。兩人結為道侶來,幾乎夜夜荒淫作樂,連彼此的肌膚和輕哼都能引燃動情的條件反射。曉星塵沾了薛洋便泯滅自製,薛洋被曉星塵如此抵死纏綿,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這頭不肯乖乖雌伏的獵物,在生平從未設想過的逆轉境況中,被包裹耳垂的火熱,和強行席捲自身的熱情愛侶而引燃,心不甘情不願地微微喘息起來。
被捆緊的雙手,僵硬了許久。猛然間,又拼命掙紮起來。
他要弄斷這該死的繩子,他要將曉星塵翻身壓到身下,他要將這心眼皆盲的男人吃拆入腹連骨渣都不剩!
找死。你總在找死。十五歲,你對我尋尋常常地說話,是找死。十六歲,你背我回義莊,是找死。十七歲,你在桌邊放下那顆糖,更是明目張胆地找死。
誰以舌頭深入耳道一舔,誰的胯下終究難耐地抬頭。
情慾是那樣的沸騰,地面上抵死纏綿的兩條人影,足以使周邊的空氣都瀰漫出灼熱的氣息。
白衣道人雙目緊閉,本在投入地吸吮口中的軟骨軟肉,可薛洋是如此激烈地掙扎,將他長長的睫毛顛得不住顫動。曉星塵幾乎壓不住青年,只得粗喘著鬆口,可他並不停頓,雙手果斷去扒薛洋褲子。
胡古月本已悄然走到了兩人跟前,料定曉星塵即將扒光薛洋。他本盤算,待那黑色的上衣被剝落,從中摸出陰虎符便走,此刻見狀,不由吃了一驚。
薛洋已破口大罵道:“曉星塵,你他媽下來!”
毫無前戲的侵犯讓人錯愕至極,薛洋穴口被抵住時渾身炸起,竟將曉星塵爆甩開來,在地上雙腿蹬動,靠摩擦帶起褲子,滿臉鐵青。
終於輪到薛洋像看怪物一般地看他人了。
薛洋方才被曉星塵遮住,衣擺又長,胡古月並沒真瞧見什麼不該看的。曉星塵的舉動實在出乎意料,胡古月不禁尋思,或許是那兩人的攻防太過激烈,以至自己想歪錯意。
獸化的男子很是聽話,依舊沒脫身上衣褲,可高高凸起的褲子,足以顯示雄性的欲求不滿。
薛洋微微發抖,坐在地上,儘量不發聲音地往後退去。耳力極佳的曉星塵猛然撲下,精準壓倒薛洋,粗暴地將愛人翻過身去,雙手亂扯薛洋的褲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