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古月一連說了數個“好”字,又道:“你為什麼下山,為什麼背叛師門?霜華劍怎麼來的?”
曉星塵道:“我不會說的。”
薛洋心想:這件事我也問過,還問過許多回,我都問不出來,你這糟老頭子怎麼可能撬得開道長那張嘴。
他愛曉星塵,巴不得曉星塵永遠別回去,對他為什麼離經叛道地下山本也不在意。只是但凡曉星塵神秘兮兮不肯告訴他的東西,他就亢奮得非要逼曉星塵在自己面前毫無保留才爽得過癮。
於是他用了許多辦法“懲罰”他,曉星塵每每被他在床上——或者地上、屋頂、窗台等處——懲罰得也挺可憐,他將道侶可憐的樣子看在眼中,更是對探究曉星塵下山的前因後果充滿激情。曉星塵是尿也尿了,暈也暈了,哭也哭了,但無論如何死活不肯說。
到了後來,曉星塵被調教得怎麼說呢,那“懲罰”已經於他是享受了。有時薛洋見他可憐,有些遲疑,道人反而會拉著他的手,坦率地扭動腰肢,更是再也問不出來。
胡古月充滿恨意道:“你既然不說,那便等著給薛洋收屍吧!”
薛洋剛要開口,卻被霜華清冽的劍光划過瞳孔。
是曉星塵隔空將胡古月腰間的霜華喚了出來,穩穩架上脖頸:“胡家主,你恐怕真正想殺的人是我。”
薛洋瘋狂掙紮起來,左手成拳不斷狠砸在秦王照骨鏡上,可他雙膝不爭氣地發軟,怎麼樣也無法脫身。
“……”胡古月倒是對這次下山的人有一分刮目相看了,道,“不錯。延靈道人和藏色散人也都是由我所殺。”
“是麼……”曉星塵慘笑道,“師兄和師姐真傻,他們本是為了活得更好才非要下山的。”
他道:“那我讓你如願以償,你別再連累其他人了。”
薛洋狂吼道:“曉星塵!你敢!你怎麼敢!”
可他已經不能再拿傾城啊、阿菁還有宋嵐威脅他了。他現在受制於人動彈不得,諸葛平醫術高超,要抹平他的記憶輕而易舉。
胡古月素來當薛洋是個屁,對曉星塵道:“我最後還是不死心,想問你一句,你下山後悔麼?”
曉星塵笑而不答,持劍一橫——
“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薛洋眼中很久沒出現的那抹凶光又出現了,“我不要再過那八年的日子,你一抹脖子我就咬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