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立刻道:“懷桑找到了嗎?”
謝紫彤冷冷道:“聶懷桑死了。”
藍曦臣的手頓時鬆開繩索,雙目全是絕望,呆了許久後,失魂落魄喃喃道:“懷桑是後落下去的,怎麼會救得出江澄救不出我弟弟呢。”
傅三月一臉緊張地去看李飛音,卻見李飛音冷靜如常,才道:“藍宗主好糊塗啊,妙手仙子看著江宗主被仙督推下君子道,自然是只顧著救江宗主的……”
藍曦臣痛苦不堪地扶住額頭,只覺得頭痛欲裂。
諸葛平於心不忍,不死心地問謝紫彤道:“妙手仙子怎麼找到江宗主的?”
“不是我找到的,”謝紫彤十分不屑地將身上藍曦臣的衣服解下來拋回到他身上,酸溜溜道,“是晨曦救下的,她水性好。兩年前我逃出瀟湘苑去逼婚,全靠她閉氣打開了洞庭湖裡的暗門,我才能躲過父母游出去。”
諸葛平推著輪椅上前,體貼地為木然的藍曦臣系上衣衫,垂眸道:“聽說請靈祭上妙手仙子帶著十來位貼身女修,寸步不離,個個都身量高挑。不過你是江湖第一美人,大家都只顧著看你,對你那些心腹的樣子沒誰去用心記住——想必便是今日你帶著的這群了。”
謝紫彤在粉裙環繞中承認道:“是。”
諸葛平道:“那位晨曦姑娘立了大功,是哪一位?”
謝紫彤咬了咬唇,頗不是滋味道:“她在繩子下,馱著晚吟哥哥呢。”
她今年已二十多了,卻由於從小富貴平安且未婚配,還是少女心性,說完便一臉不高興地埋頭猛拉繩子。美人嬌嗔天真時更加動人,眾人都看得呆了,一時屏住呼吸。
諸葛平面沉如水,忽而抬起眼帘盯著謝紫彤道:“妙手仙子,你對江澄痴心一片,怎麼會不親自帶著他,卻讓家僕親近他。”
謝紫彤道:“才不是我,是晚吟哥哥只肯她謝慭柔抱!”
眾人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謝紫彤方才是惱得直呼了女伴的全名,之前那聲“晨曦”大概是謝慭柔的字。有名有字且姓謝,也是世家子弟,確實對得上號。
諸葛平道:“即便如此,何以不御劍脫險,非要這樣危險地將兩人釣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