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平怔怔地想:這……這三毒聖手方才那轉眸的一眼,怎麼、怎麼有些……媚態?
他只覺得瞎了眼,不由拼命拿手去揉眼睛。
藍曦臣一心想去對謝慭柔噓寒問暖,為她烘乾衣裳。江澄自己現在沒力氣代勞,卻也不准藍曦臣碰他的人,一味掛在她身上不放手。藍曦臣見江澄死皮賴臉頗為礙事,沉聲道:“江宗主這樣毀人家姑娘的清譽,是想娶她過門嗎?”
江澄倨傲地輕笑一聲,慢條斯理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有何不可?”
謝慭柔周身大震,立刻要朝謝紫彤跪下,江澄卻將她拎小雞般提了起來。只是一動之下,江澄卻臉上顯然吃痛,扶著腰又軟在謝慭柔身上。
藍曦臣似生氣了,卻又不好當眾多說,只加重聲音道:“江宗主,你可要對得起懷桑的一片苦心。”
他見江澄無論如何不肯放人,只得作罷,最後柔聲問了一句謝慭柔:“慭柔姑娘,一切安好?”
謝慭柔被公子榜上任以及現任狀元郎夾在中間爭奪,如身處幻夢之中,尤其藍曦臣對她說話的嗓音柔情似水呵護備至,不由一臉嬌羞,深深地低下了頭,輕輕點了兩下。
江澄皺眉,對藍曦臣道:“你認得慭慭?”
藍曦臣對江澄以一種正房夫人般的語氣道:“自然。”
江澄扭頭去瞪謝慭柔,謝慭柔臉埋得更低,不住拍著江澄胸前安撫。
李飛音見狀道:“江宗主,仙督既然仙逝,我們一行人馬當然以你馬首是瞻,和南陽胡氏這筆帳怎麼算,還請明示。”
江澄正色道:“方才諸葛先生指路來救我,說好了,既往不咎,這便回去了。”
烏晚風臉色一變,剛要開口,被李飛音扯住了。
胡古月和看猴戲般看這些年輕人胡鬧,此時微微放鬆,道:“你不為聶懷桑報仇?”
江澄咬牙切齒道:“胡家主,我方才死裡逃生一番,昨日種種便已隨之沉在寒潭中只當再世為人!聶懷桑薄情寡義,我已經捨命一回,紫電、三毒全丟了,難道還對他會放不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