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憐地撫摸著曉星塵的頭:“你為了保全我的清譽,山上的事,連道侶都沒告訴。”
曉星塵堅定道:“我不會說的。”
抱山散人的手停下,道:“星塵,與我回抱山吧。你的毒誓已經應驗,不再生效。回抱山,我們想法子,說不定能活許久,最後一同飛升。”
薛洋剛要開口,抱山散人一彈指,他便動不了、也說不出話,只能用通紅的眼睛望曉星塵,可惜曉星塵根本看不見他那副著急模樣。
“你感受我的肌膚,看,如今師尊已破劫了。”抱山散人微笑道,“我與你說了許久話,現在還摸著你的臉,樣子卻一點也沒有老。”
曉星塵一針見血道:“若師尊當真已看破,便不會開口邀我上山了。”
抱山散人一呆,緩緩收回了手。
“終究沒有騙過你。”她嘆息一聲,彈指解了薛洋穴道,轉身道,“那我便回山上去了。”
“抱山散人留步,我有一事相問。”薛洋驚魂未定,牽住曉星塵,急著開口道,“霜華劍能將陰虎符短時間內劈為粉末,又能不經主人吩咐便通靈認主,還能奏出音樂,定是神兵利劍。”
抱山散人道:“不錯。它曾是我的配劍,論威力,絲毫不輸給裂冰。”
“我曾見過一柄寶劍,隨隨便便就劈斷了兩把好劍。”薛洋道,“其中一把,還是一位家主的佩劍。不知霜華與這把劍相交,能否劈斷它?”
抱山散人道:“你且將那劍的鋒利形容一番。”
薛洋脫口而出道:“此劍能一下削去活人一條臂膀,因極快極鋒利,血雖立刻流出,疼卻要等胳膊掉到地上才傳來。”
“若是霜華,不僅是疼,血也會待胳膊落地才出。”抱山散人淡淡道,“所以這把劍,霜華是劈得斷的,只要星塵用全力。”
薛洋道:“多謝相告。”
他撫摸著自己左邊的肩膀,手心似乎還感受得到一顆發黑飴糖的溫度。薛洋雖然在笑,眼神卻十分恐怖,眾人看得心驚膽寒。
不過曉星塵可看不見薛洋那番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