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笑道:“這花真好看,道長送我吧。”
曉星塵笑道:“好。”
胡古月和諸葛平親自領路,眾人走在竹林中,曉星塵道:“阿洋,你在吃什麼?”
“糖。”薛洋口中嚼著一片潔白的花瓣,邊隨口說著邊將已被他生吞活剝大半的那枝梨花又撕下一片花瓣,送入虎牙下,笑道,“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糖。”
蒔花女贈的花何其珍貴,他竟毫不憐香惜玉地生吞撕咬咽下。眾人看得毛骨悚然,但被薛洋用眼神警告著,誰又敢說,只得眼睜睜看薛洋把本十分難以損毀、還有三年花期的那枝梨花拆吃入腹。
霜華墜地一歲去,梨花滿樹待來春。
聶懷桑與江澄騎在高頭大馬上並轡而行,兩人還在討論天下大勢。只聽江澄道:“北宋中興有三友,溫卯藍安任春桃。人人都道北宋之後玄門復興,誰料只是曇花一現……我是否太悲觀了呢。”
“不會。”聶懷桑肯定道,“譬如避水訣,我們都以為只是神話,今日才知,在北宋還有不少人會用。說不定有朝一日,人們連劍都御不動了,也以為御劍飛行只是離奇的傳說。”
江澄道:“若不能御劍,出行可太慢了。”
“或許,那時興盛的是別的道。天道嘛,總是此消彼長的。”聶懷桑道,“或許那種術法,無需凝聚金丹,不靠靈力運轉,卻可以運用機械、演算術法,催動器具日行千里、上天攬月呢?”
萬里江山如錦繡,從今常伴他們生命中。
眾人且說且行,卻見一對白髮蒼蒼的老年夫妻買菜歸來。他們穿著胡氏青衫,卻旁若無人,見到仙督啊家主啊也不問好,諸葛平和胡童反倒朝他們行禮。這對夫妻坐在一輛頗為奇特的木牛之上,無需靈力木牛自動,十分神奇。
烏晚風叫道:“木牛流馬!”
“南陽有隱居,高眠臥不足……”謝紫彤忽道,“諸葛先生,你究竟是誰的後人?”
諸葛平笑而不答。
隊伍的最後,李飛音與傅三月在一起。傅三月正在氣惱道:“你欺負白白胖胖軟妹子!”
李飛音聞言,邊狂笑邊道:“什麼軟妹子,你白白胖胖軟大姐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