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悠嘆息,一下一下撫摸曉星塵汗濕的背脊,那脊背的最後是雪白的兩瓣臀肉,而那臀肉之間,倒插入一柄拂塵,刺透曉星塵的後穴,垂下三千白絲,宛若一束尾巴。
“道長,我平日看不得你受一點苦,連買菜都不忍騙你。可每到行這檔子事時,我若見你舒適安逸,就總是心癢難耐,非要讓你驚叫討饒、苦苦煎熬,我才覺得真正歡喜。”薛洋淡淡說完,忽而用力拍了曉星塵屁股一下,低喝道,“又停了,繼續畫圈!”
曉星塵含著薛洋性物嗚咽一聲,撐起酸軟的雙腿,扭動腰部,用臀部在空中大幅度畫著圓圈。隨著他一圈圈地擺臀,那拂塵也上下甩動,說不出地驚人。
“譬如現在,”薛洋眯眼道,“我就十分歡喜。”
那夜薛洋在曉星塵口中得到滿足,曉星塵歪倒於地,不住咳出薛洋陽精,薛洋又溫柔地抱住他,親吻他臉上的傷痕,不住說著情話。
他將曉星塵抱回榻上,與曉星塵耳鬢廝磨,似有意無意地撩撥他的軀體,卻並沒有真正抱他。曉星塵慾火不上不下,睡在薛洋懷中,做了一宿春夢。
這馬車行了三日,眾人趕著路,都因收了諸葛先生的《九鼎策》而意氣風發,聶懷桑和薛洋尤其神采奕奕,江澄同曉星塵卻異常沉默孤僻。江澄的沉默大概是因為第一日馬車內的事,而曉星塵的失常是薛洋在曉星塵體內插了一根玉勢。
薛洋每夜都百般撩撥曉星塵,但就是不真正做到底,曉星塵是斷不肯在薛洋面前自瀆的,苦苦隱忍欲望。每日清晨出發前,薛洋又用盡撒嬌撒痴、威脅恐嚇的手段,總能將淫具插入曉星塵體內,曉星塵後穴含著異物,每走一步敏感的甬道都是情潮,卻偏偏提心弔膽,要在眾人面前強撐淡定。
玉勢被薛洋插得很深,靠曉星塵自己取不出來。每夜回馬車,曉星塵不得不自己脫下褲子,掰開臀瓣求薛洋將物件取出。取出的玉勢一次比一次濕,最後那夜,薛洋一邊取,曉星塵一邊不禁嬌媚地呻吟出來,雖然滿面羞愧,但並不去咬自己手腕,竟似乎有那麼些色誘薛洋的意思。
薛洋拿著那濕漉漉的玉勢,不知在想什麼,口中道:“道長,我是個惡鬼,天地共知。可你明明也同我一般異類,為何偏要裝明月清風。”
三日後,大家養好精神,御劍而行,蓮花塢與不淨世各向南北。曉星塵修為勝過薛洋,但這回,卻是薛洋御劍降災馱著兩人回了清河。
“諸葛謀,古月斷。”棲鶴院內,薛洋給曉星塵臉上擦藥,口中道,“道長,疤痕快全消了。”
此時他又披上了風趣少年的畫皮,眼中閃閃發亮,笑起來虎牙可愛,趴在曉星塵膝頭道:“我算過了,到了今日,我欠下的人命已經還清,還多出兩條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