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拔出來!”面目猙獰、聲嘶力竭、從來一絲不苟的那絡長劉海十分蓬亂,“拔出來——立刻!”
在蓮花塢的酒後,天子笑的酣暢隨垂柳搖擺,你摘下一片柳葉放於唇畔吹響,那悠然的曲調,許多年了,常在夢中迴響。
“不要碰我,不要管我肩膀上的血,來!”對面來人的瞳孔中映出瘋子般的臉,“拔這把劍。我叫你拔劍!”
是凜冬過境冰封淅瀝春雨化寒刃萬丈,是簾外醉里吳音轉眼為冤魂夜啼訴短命,是我從一場南柯大夢中醒來,枕邊還放著邀你來看的書簡,只是一番覽卷挑燈,我心知,你不會來。
你永遠不會回來。
——《不遇》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