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懟懟:「歷史上的藍忘機光風霽月丶端方知禮丶仙門楷模,可景儀筆下的含光君卻是個護妻狂魔,對魏前輩的所有要求可以說是有求必應丶百依百順,為了魏前輩,四千家訓幾乎都犯了個遍,甚麽翻牆丶疾行丶過午不起這種小事就算了,《景儀的夜獵筆記》甚至還寫了幾次含光君儀表凌亂似是匆促間胡亂穿上的,這可是夜獵筆記,發生地點大多是荒山野地,若含光君真是藍忘機,到底是甚麽情況會讓藍忘機在荒山里儀容不整?《景儀的夜獵筆記》里這種場合還不算少,可是每次發生時,現場都沒有異常狀況,你難道要跟我說歷史上的藍忘機是那種崇尚自然,喜歡赤身露體的人?」
又是一次事關家族千年名譽,藍耽耽斬釘截鐵:「絕無可能。」]
這個絕對不可能是藍湛。魏無羨心中想道,藍湛對他可凶了,稍有一點小錯藍湛就要把他抓去祠堂領罰,魏無羨是不可能相信未來的藍湛會對他有求必應丶百依百順,更別說儀容不整了,上午只是扯下一條抹額而已藍湛就一副要砍了他的神情,哪裡有人可以讓藍湛儀容不整?看來這《景儀的夜獵筆記》也沒幾分真實性,根本是意淫下的作品。
藍忘機訝異了,他不認為他會為了魏嬰犯下四千家訓,說到底,藍忘機是認同這些家訓的。只是......忽然想起了問靈琴曲,藍忘機不認為他會為了魏嬰犯下四千家訓,至少不是現在的他,但......那個彈了十數年問靈琴曲的未來的他丶那個以為今生註定求而不得卻在十數年後等到伊人歸來的他......藍忘機忽然覺得,相較於魏嬰的身死魂消,違反家訓甚麽的似乎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且,魏嬰是喜歡那個對他有求必應丶百依百順的他的。
至於荒地里儀容不整丶衣服貌似匆促間胡亂穿上丶再加上之前提到的他與魏嬰同進同出,這......想到其中暗示的意思,一股熱氣從小腹竄起,漸漸爬上了他的耳朵,藍忘機悄悄挪了挪位置,與魏無羨拉開一點距離,他覺得現在跟魏嬰距離太近很不好受。
藍曦臣注意到了藍忘機這個小動作,此時的表情再沒了以往的笑容,只餘一言難盡。
[江懟懟:「至於魏無羨的人設,更是崩的面目全非。歷史上的魏無羨實力之高強,世所罕見,射日之徵可以以一人之力殲滅上萬對手,可見其實力深不可測,而歷史上對魏無羨的個性描寫是邪魅狂狷丶放蕩不羈。可是景儀筆下的魏前輩卻是抓魚逗鳥打山雞,跟個鄉野頑童似的沒個正經,與含光君一同夜獵,更是只躲在含光君身後,一派軟弱男子求保護樣,含光君更是一副保護小嬌妻的姿態,將魏前輩保護的無微不至,那可是修真界讓人聞風喪膽的魏無羨阿,你說這人設崩成這樣,是怎麽讓人能信服這是真實夜獵筆記。」]
魏無羨撇撇嘴,他怎麽可能會是躲在別人身後的那種人,這《景儀的夜獵筆記》真是太不真實了。
[似乎找到自己可以發言的切入點,藍耽耽發話了:「魏前輩會躲在含光君的身後,那是因為夜獵的對象都太弱了,根本沒有魏前輩動手的必要,你看哪次含光君不是一下子就解決了對手?可是《景儀的夜獵筆記》里有三次含光君與魏前輩對戰強大的妖獸的紀錄,這三場夜獵魏前輩都是率先衝出去的那個,可見躲在含光君背後是道侶間的情趣,你不能說這是人設崩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