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星塵笑著搓薛洋火燙的耳朵,薛洋把他的手拉下來,眼睛發亮,要求他:“再說一遍。”
曉星塵也被他惹得不好意思,偏過頭去笑,薛洋把他從椅子上扯到地上,鎖進自己懷裡,呲牙咧嘴地威脅:“再說一遍,快點!”
“我愛你。”曉星塵迫於淫威向他妥協。
“嗯,我知道了。”薛洋咂摸了兩下,嬉皮笑臉的,“再說一遍。”
“我愛你。”曉星塵眼帶溫和笑意,還他一句,“你呢?”
“我?我……”薛洋撓了撓後腦勺,含含糊糊地說,“我……我也一樣唄,就也那什麼你。”
曉星塵本來還覺得窘迫,看薛洋這樣反而不緊張了,他拍了拍薛洋的手臂,好整以暇:“哪什麼我?”
薛洋眼睛四處張望,但兩人離得太近,他總避不開曉星塵的視線,下意識往後仰,被他親手捉到身前的人也會步步緊逼欺上前來,戲謔地要他禮尚往來。
薛洋被急轉直下的情勢逼得無處可退,撐在身後的手慢慢垮下,最後他躺到地板上,狠搓了幾下自己的臉,咬牙切齒喊出來:“我愛你我愛你,我也愛你!行了吧!怎麼這麼肉麻……”
曉星塵倒在他身上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他們滾在地板上擁抱親吻,重拿主動權的薛洋將曉星塵壓在身下,他勒緊曉星塵腰上的束帶,隔著衣料勾勒他的腰線。
曉星塵汗濕發熱,他扯開浴袍松垮的領口,仰起脆弱的喉頸供薛洋啃噬,大動脈在薛洋的犬齒下滑動,有點疼,估計那裡又留下難以解釋的痕跡了,但曉星塵被沖昏了頭,只顧著啞聲喚薛洋,要薛洋吻他,要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所有可以證明他們互相擁有的印記。
仿佛生命都交給薛洋掌控一般瘋狂,曉星塵只為這瘋狂感到滿足和快樂,他想付出,想給予,想用自己和自己從今往後全部的餘生做祭品向薛洋獻祭,在薛洋親吻他的時候,他甚至希望薛洋撕下自己的血肉嚼碎了咽下去,好讓兩人融為一體,讓他們身體裡相同的兩顆塵埃重逢相合,連死亡也分不開。
桌上有一瓶煉乳蜂蜜奶,是酒店提供的特色甜品,有一股很特殊的香味,薛洋的當場吃完了,曉星塵把自己的那一份帶回房間留給薛洋。現在薛洋揭開了封口,要開始品嘗他的禮物。
他脫下了曉星塵的內褲,掰開他的雙腿,蜂蜜奶淋下來,從曉星塵硬挺的莖身滑向後穴,薛洋手指在穴口點了點,曉星塵狠顫幾下,後腦在木地板上磕出一聲悶響,喘息近乎哽咽。
薛洋放下玻璃瓶,左手墊在曉星塵腦後安撫地揉了揉,另一隻手自顧自玩了一會兒,玩到濕軟穴口開始自發收縮著邀請他,他才指揮曉星塵:“口袋裡有個東西,幫我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