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墊是不是也沾上了?”
薛洋剛把落地窗擦好,聞聲回頭看了一眼,小桌下的灰毛腳墊有幾個地方反著粘膩的光澤。
薛洋隨手擦了一下,手上粘了幾根毛,說:“明天多給點小費讓他們自己拿去洗就行了。”
本來打掃也可以直接叫清潔服務,但是曉星塵實在沒臉讓別人收拾,薛洋只好親自上陣。
薛洋起身去搓毛巾,曉星塵抬頭看他,他手上髒了,就低下頭拿鼻子在曉星塵額頭上蹭了蹭,又吻一下,說:“困了就睡,明天還有得累的。”
曉星塵答應了,但薛洋洗完毛巾出來他還睜著眼睛,眼珠子跟著薛洋的身影跑,過一會兒又打開小方盒看裡面的兩枚戒指——明天要在儀式上正式戴,今天先放好。
薛洋沒讓曉星塵等太久,擦好地板洗了手回到床上,心滿意足地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薛洋就領著曉家三口人一起去了市內政廳,前前後後忙活一個多小時把手續辦全了,回到酒店等待下午一點開始的結婚儀式。
午飯後曉星塵先試禮服,薛洋跑去酒店花房在園丁的指導下剪枝包了一束薰衣草搭滿天星的捧花回去找曉星塵。
薛洋進房間時曉星塵正在跟父母說話,見薛洋來了,曉爸爸曉媽媽點點頭出門去,曉媽媽樂呵呵取笑薛洋:“不是準備了白玫瑰,上哪裡又弄來薰衣草?這麼一會兒都等不及。”
薛洋嬉皮笑臉叫著爸媽——辦完手續就改口了——把他們送出門,轉頭向站在窗邊的曉星塵走去。
曉星塵穿著一身白西裝,外套領邊和袖口有一圈金線,領帶是銀色的,逆光而站儼然一個風度翩翩的小王子。薛洋把花遞給曉星塵,走到他身後幫他抻了抻衣服。
曉星塵面向窗外,看手裡扎得簡陋匆忙還夾著雜草的捧花,笑著問薛洋為什麼這時候給他送花,薛洋從背後抱住他,臉埋在曉星塵肩上,說:“怕我的星星緊張。”
曉星塵很放鬆地笑起來,催薛洋也把衣服換了,薛洋在他肩頸深深嗅了一口氣,轉身去換衣服。
薛洋的禮服和曉星塵的同款,只是白外套上的是銀色邊線,領帶是金色的。曉星塵幫他把領帶系好,上下打量覺得滿意了,一起出門去已經準備好的婚禮場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