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年紀如此囂張跋扈,若是今後他接手蘭陵金氏,那不得翻天不可!”男子似是越說俞氣,聲音不自覺放大,溫柔也聽的更為清楚許多......
“怎不寵他,慣他?尚在襁褓,父母便雙亡,說來也是可憐......”女子終是心軟,竟泛起同情來。
男子不同意道:“師妹此言差矣,天下小小年紀父母雙亡的,可不止他一個,若每個都如此,那這天下想來也是不太平。只是他有金江兩家做靠山罷了......”
待那兩人走遠幾分,溫柔才以此現身,淡淡看了眼下二人離去之路,漆黑的瞳孔發出眼神中有著不可察覺的愣神,沒過多久,便收回目光,繼續朝前走。
溫柔因距離些遠,倒是沒聽清楚,只是隱隱約約傳來什麼金家什麼什麼的,想必又是蘭陵金氏子弟,蘭陵金氏自視清高,認為自己總是高人一等,傲慢不已,從金孔雀對那人之前的態度,便可一目了然。
本來此次前往大梵山,一是藥草,二是聽聞這的天女祠中的天女十分靈驗,特來瞧瞧,卻不曾想,這山中會有邪物,不過,這也與她無關,自己是醫者,除妖降魔能與醫者掛鉤嗎?當然不能......更何況是自己這種窮的沒天理的流浪醫者......
四周漆黑一片,風吹在溫柔臉上,樹葉因風摩挲,聲音與景配起有了毛骨悚然之意,不過溫柔只在意:這裡好冷啊!早知道多穿點了!
這時,從前方傳來一笛聲,此聲尖銳刺耳,甚是難聽,一入耳,感覺手臂上雞皮疙瘩起了一地,但如若強行忍下不適,仔細聆聽,還是可以勉強聽出旋律。
溫柔此刻愣在原地,這是招魂!(實在在百度找不到,姑且是這個吧,有知道的朋友說一下。)當年,夷陵老祖魏無羨所吹的曲子,用於召喚凶屍......
這吹法,一聽便是魏無羨所奏,溫柔再熟悉不過,加快腳步,奔向音源......
突如其來的光亮得溫柔眼睛眯起,耳邊傳來了自己魂牽夢繞,驚恐不安的男聲,是江澄!放輕腳步,緩緩挪到樹後,頭慢慢探出,藍忘機,江澄,藍氏子弟,蘭陵金氏一子弟,還有一個黑衣男子......這男子雖從未見過,但溫柔一眼就知道,這是魏無羨,她的羨哥哥......
還沒等溫柔開始抒情地“長篇大論”“回憶往昔”,魏無羨便道:“江宗主啊,那個,你這樣糾纏我,我很為難吶......”江澄挑了兩下眉毛,溫柔覺得,她家羨哥哥接下來的話一定不會讓江澄展顏,果不其然,魏無羨道:“你太熱情了,謝謝。但是你也想太多了。就算我喜歡男人,也不是什麼樣的男人都喜歡的,更不會是個男人招招手,我就跟著走。你這種的,我就沒有興趣。”溫柔嘴角抽了抽,還是這麼口不遮攔,嘴巴怎麼就那麼閒不住,非得噁心人家幾把呢?
江澄青著臉,陰陽怪氣道:“哦?那請問,什麼樣的你才喜歡?”溫柔覺得,江澄的腦子可能與自己選擇另闢其徑時的腦子是一樣的。
魏無羨當真思考了幾番,道:“什麼樣的?嗯,含光君這樣的,我就很喜歡。”得,一次噁心兩,魏無羨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本想藍忘機會因此惱羞成怒,大打出手之類的,畢竟這兩人關係尷尬,誰知,藍忘機一聽此言,轉過身,面無表情道:“這可是你說的。”
眾人:“......”
江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