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溫柔看了看沐陽,再看了看江澄,心道:這又要幹什麼?
江澄則坐下,倒一杯茶,與溫柔大眼瞪小眼,溫柔也摸不懂江澄的心思,還未等溫柔開口,江澄卻先一步氣/死溫柔/不/償/命道:“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的能力還是這麼雞肋,呵!連逃跑都不行了。”【弱/雞】
溫柔:“......”溫柔想打/死江澄的心都有,雞肋怎麼了?你一個宗主級別的和無法使用靈力的打,結果太顯而易見了好嗎!我還想投訴你欺負弱小!
“雞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這話果然沒錯,沒有這個能力,你又連逃跑的辦法都沒有。”【沒用】江澄喝了口茶,繼續道。
溫柔忍著怒意,僵笑回答:“實不相瞞,這幾年,我的能力還是提高不少,不勞江宗主費心了”【我咋的關你啥事】
“的確,我從未費心過溫姑娘,畢竟打不過可以跑。”【你想多了,我不想管你,只是調侃一下你的能力】江澄笑道。
“那如此,可否將紫電松松,放我離去。”【你一個宗主真是閒著沒事幹】溫柔掙扎著,紫電卻越來越緊,差點沒把溫柔勒/死。
“只是想和溫姑娘聊聊前塵往事。”【就是抓著你,你跑啊?】
“江宗主和我聊往事?”【我們沒得聊,快鬆開我!】
還沒等溫柔繼續和江澄打太極,便被打斷......
“舅舅!”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金凌人還未見到,他的聲音卻早已響破雲霄,“嚷嚷什麼?像什麼話?”江澄吼了回去,‘你明明最大聲......’溫柔一邊在心底揭穿江澄,一邊暗暗使勁扯著紫電,不管怎麼蹭,都無功而返,最後只好放棄,頹廢地依在榻欄上。
金凌沖了進來,二話不說指著溫柔,沖江澄喊到:“舅舅我問你,她是不是姓溫,叫溫柔?”江澄不語,沉默在此刻蔓延,江澄無法告訴金凌,她是,正如溫柔無法在金凌面前承認,她是,一般,只因金凌的父母,只因江澄的親人,只因江家曾經的血洗......
金凌在沉默中找到了答案,將歲華抽出,指著溫柔道:“沒想到,最後我也可以報仇,你/去/死/吧!”
“你要恨,就沖我來,我,絕不反抗......”溫柔在心底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會來的,逍遙灑脫十三載,換一悲塵之結局,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