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將花放入包里,轉頭看見男孩累的早已入眠,輕輕抱起男孩,讓他睡在自己的腿上,系下腰上的酒壺,一飲一人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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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快爬上樹。”溫柔托起男孩,試圖讓他往樹上爬。
“可是......” 男孩轉頭望著溫柔,一臉擔憂。
“樹上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動物,快爬。” 溫柔眼看著老虎離得越來越近,不由催促男孩。
男孩,一咬牙,迅速往上爬......
“你哭什麼?我一個傷患還沒難過呢......” 溫柔看著男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角落抽泣,嘴角抽了抽。
“可是,要不是我,你會跑的更快。” 男孩吸了吸鼻涕,淚眼婆娑。
“你先把鼻涕擦擦......” 溫柔最看不得別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嫌棄地扔了一些紙給男孩。
“你說的對,沒有你,我跑都不用。” 男孩清亮的眸子裡充滿愕愣,似乎沒想到溫柔會那麼直接,“可是,我不會再讓我珍視的人再受到傷害了。”溫柔本來長得就不差,此時的笑容在悠悠的火焰中格外溫暖。
此後,溫柔和男孩有了如同革命的友誼,一起采草藥,一起打怪,一起捉魚,晚上一起看月亮。
時光流逝,歲月如梭,直到男孩的家人來找人,她才知道,這個男孩,叫金凌。
魏無羨聽完了這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故事,剩下的,卻只有感嘆。
“羨哥哥,你看,含光君在那裡。” 溫柔看見藍忘機後,拼命扯著魏無羨的袖子道。
“阿柔,你和我......” 魏無羨話未盡,溫柔便打斷:“羨哥哥,我流浪習慣了,我還是繼續做我的酒醫吧。”
魏無羨見溫柔此意已決,也不好再強留,只好拍拍她的肩膀,說聲保重。
溫柔看著魏無羨和藍忘機離去的背影,心中只有孤寂,這麼多年了,自己竟還是孑然一身......
突然,溫柔像是想起了什麼,莞爾一笑,笑那世事難料......
溫柔經過九九八十一的“艱辛”,終於在七日後到達了雲夢,結果還在雲夢迷了路,愣是找不到蓮花塢.....
在叢林裡穿梭,午後暖暖的陽光撒在綠的發慌的葉子上,地上儘是斑駁陸離的金光,懶洋洋打著哈欠漫步,不緊不慢,看起來完全是來旅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