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金凌夜獵結束後,和藍氏小雙壁三人一起來到了蓮花塢,金凌和江澄去聊什麼時候成親,兩人如火如荼,像是要 干架......
“不行,這一天我感覺不吉利,換一個。” 江澄道
“舅舅,黃曆上都說了,這天宜嫁娶,如果不行的話,那得要一個月後了。” 金凌恨鐵不成鋼道。
比起這對舅侄的氣氛,溫柔這就平和多了......
“思追,景儀,最近可好啊?”溫柔笑道。
“好很多了,有時候大家一起去夜獵,或者在雲深不知處溫習功課,再去別家清談會走走。” 思追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魏前輩有時也會帶帶我們,也是學習了不少東西......”
“哼!每一次我都覺得他其實在坑我,一有什麼壞事,總是叫我上。” 藍景儀氣結道。
溫柔笑了幾聲回答:“他那人就是這樣,總歸不會還你們的。” 頓,細聲問:“阿寧哥哥,怎麼樣了?”
“......”像是問到不該問的一樣,溫柔話音落下後,半天沒人說話。
最後還是思追道:“柔姐姐,溫宛,和我有關係嗎?”
“......” 這回輪到溫柔不吭聲了,她不知道怎麼說,才能讓大家明白經過,也只是淡淡嘆了口氣,道:“思追,你記住了,你叫藍願,字思追,姑蘇藍氏子弟,明白嗎?”沒人比溫柔明白,若是背負起“溫”這個姓,要承受多少,她是自私的,就算是這樣,她也要保護下最後的,身上流著溫氏血的孩子。
“我,知道了......” 藍思追道。
待江澄和金凌回來的時候,氣氛又是其樂融融,仿佛剛剛什麼也沒發生,江澄與溫柔道:“日子定好了,七日之後,我們便成親。” 溫柔對這種事情一向保持著“你高興就好”的意見,日子就那麼稀里糊塗地決定了。
這兩人成個親,也是唯恐天下不知的排場,在溫柔這個以前“窮得只能四處看病的流浪醫生”眼裡,這個叫做鋪張浪費,有錢得沒地方花......
在鏡子前,溫柔看著自己濃妝艷抹的樣子,微微走神,細細地也有點想不起自己上一次化妝是什麼時候了,好像從以前開始,她就不喜歡搗鼓這種東西,還記得以前大家都嘲笑她以後絕對是個“巾幗鬚眉”,還是拯救世界的那種,溫柔那時也不在意,中二病一下子就爆發出來,成天嚷嚷著拯救世界,蠻好笑的是,到最後,她連溫家無辜的人都保護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