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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條,從明天開始可以......” “夸擦!”溫柔與管家核對帳本時,突然傳來一個不是什麼打碎了的聲音打斷言語,兩人皆是一陣沉默,待過了一會兒,才繼續說話......但......
“臭小子,那是我新買的花瓶,養花用的,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江澄的怒吼再一次打斷了溫柔,溫柔心道:淡定,忍住。
“舅舅,我要告訴舅媽你要打我!” 金凌屬於死豬不怕開水燙,不見棺材不落淚,執著於告狀。
“你還有理了,你別給我跑,有本事你給我別動!”江澄氣的火冒三丈,聲音不知提高了幾倍。
“我就不,你打我啊!” 金凌得意的聲音越來越近,金凌也是小孩子心理,不看路,突然直接闖進溫柔懷裡。
溫柔摸了摸金凌的頭髮,直到江澄跑了進來,金凌還裝模作樣地抖了抖,江澄簡直氣笑了,道:“阿柔,你放開他,這一次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江晚吟,怎麼對孩子說話的!” 溫柔劈頭蓋臉的責怪弄得江澄一愣一愣的,暈頭轉向,指了指金凌道:“這臭小子打碎了我新買的花瓶,我要不容易尋來的......”
“不管阿凌做了什麼,你也不該如此說話,打斷他的腿?你乾脆上天得了!”溫柔先是語重心長,後面不知為何,畫風突變。
江澄表示,他桑心,但他不說,“悲傷”地離開了......
溫柔颳了刮金凌的鼻子,將他抱起問:“是不是又惹你舅舅生氣了?嗯?”
金凌抱住溫柔,睜著卡姿蘭大眼睛道:“不小心打碎了花瓶......”
“該!要不是我護著你,你和你舅舅要把江府翻個底朝天不成?” 溫柔捏了捏金凌的包子臉,道。
“所以不是有舅媽麼?”金凌大大的眼睛裡有著毫不掩飾的狡黠。
溫柔淡淡一笑,道:“你啊,就仗著我護著你吧......”
抱緊金凌,繼續和管家對帳......
入夜,溫柔坐在小院子裡 ,讓晚風吹著她有點濕漉漉的頭髮,背後猝不及防地遭人環抱,溫柔親了親後面委屈巴巴的人,道:“不就是花瓶嗎?明日我與你再去街上尋一個可好?”
江澄把臉埋在溫柔脖頸了,有點小委屈道:“那個不一樣......”
“好了,今晚補償你......等等,頭髮沒幹完!”溫柔還沒說完話,便被江澄抱起往屋裡走,只是第二天,又要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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