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雪出事,宋小冬的急切之心不比月兒更輕,月兒攥了攥宋小冬的手,以示安慰。
然而指尖冰涼,根本不能傳遞任何慰藉。
宋小冬倒是比月兒想像中要冷靜,幾經風雨,宋小冬倒是看慣了沉浮:“月兒,江雪的意思是如果出事,送你走。但你能留下來,我……”
月兒搖搖頭:“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您這些年也有些人脈,我知道您也坐不住,不如去幫幫槃生,打聽打聽到底來龍去脈如何。”
宋小冬像有了主心骨一般,點頭應了一聲,旋即跟著槃生出了門。
木旦甲也不甘落後:“月兒,你別擔心,總統那老小子未必敢動真格的。估計就是為了談判,東北肯讓步,就沒問題。”
這個道理月兒也懂,“可是就怕他們不肯讓步。”
“韓江雪怎麼說也是韓靜渠親兒子,總不能就這麼棄了。當上了了天王老子,保不住兒子有什麼用?你放寬心。”
月兒不欲多解釋,木旦甲與韓江雪的處境並不相同。他是老土司唯一的兒子,跟何況老土司也不是韓靜渠。
他不了解韓靜渠。
月兒奔到電話前,問傭人:“這電話能打到東北麼?”
傭人撓撓頭:“是通了線路的,管家偶爾會打過去。不過時而能接通時而接不通,要看命了。”
萬分之一的希望月兒也不可能放棄,經過接線員幾度調試,挨過了那漫長如東北寒冬一般的等待,終於,月兒接通了帥府的電話。
大帥早就不在家了,最終月兒找到了大夫人。
大夫人也是急的。
“都怪韓江海那個殺千刀的,精蟲上腦的德行,平白在這個節骨眼上去非禮李博昌的女兒,李博昌也是個不壓事兒的主,找大帥來鬧,韓江海就一槍把他給斃了。”
“莉莉如今怎麼樣?”月兒雖然一萬個不喜歡莉莉,但還沒想過她會被如此下作手段玷污。
“什麼事都沒有,那個有賊膽沒賊心眼的畜生,喝醉了剛要硬上,就被李博昌撞見了。”
月兒倒是鬆了口氣,不過轉念便想到,這一切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想到這,月兒猛然間憶起那日本女殺手,那殺手死了到今天,也有些時日了。趟若是總統府派來的,早就有下一步暗殺行動了。
想到這,月兒不禁惡從心起,難免生出些陰謀論來。
韓江海,才是真的想讓韓江雪死的人。一計不成,如今便決定借刀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