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實在不了解這些名媛間的金錢遊戲,但既然這麼說了,只得收下了衣服,轉頭吩咐傭人去房間裡裝了一套之前韓江雪為她買的胭脂水粉,還未拆封,拿了出來。
“您還是這麼客氣。”莊一夢知道面前是銅牆鐵壁,根本攻不破,於是便開起了玩笑,“夫人有所不知,您家少帥在我店裡花出去的錢,給我帶來的利潤可比這點小禮物值錢多了。這麼一想,是不是收得就心安理得了?”
月兒自然明白做生意就有利潤,她也不心疼這錢,這是人家應得的。
不過聽到了“利潤”二字,月兒倒真的是來了精神。
此時此刻,她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像眼前的大小姐一樣,獨自作用生錢的實業,進可攻退可守,不必再去看旁人的臉色過活。
月兒頗有興致地向莊一夢討教起她做生意的經驗來。
莊一夢一見與月兒有了共同話題,知道機會來了,並不急於回答,而是迂迴著邀請月兒一起去馬場騎馬。
恰在這時,韓江雪忙完了出來,對女士們說:“也到了午飯時間了,大家先一起吃了飯,再去騎馬如何?”
月兒頗為意外,她還沒打算答應,卻被韓江雪一口應承下來。
她確實“可是我不會騎馬。”
韓江雪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凡事都有第一次的呀。別怕,我教你。”
瑪麗看著二人如膠似漆,在一旁嗤嗤笑著,扮鬼臉對莊一夢說:“我說得不假吧?他們二人能甜膩死人。可憐了你我這樣的單身女啊,只有偷偷躲在廁所里哭的份。”
月兒被瑪麗說得小臉通紅:“好了好了,就你話多。就該讓你體驗一下我們中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見識一下什麼是包辦婚姻。”
韓江雪在一旁聽了覺得好笑:“怎麼,被包辦的婚姻覺得不滿意了?有怨言?”
月兒怎麼可能有怨言。沒有這場婚姻鬧劇,沒有與包辦婚姻抗爭到底的明家大小姐,月兒也不可能得到今天的這份幸福。有時窩在韓江雪的懷裡,月兒都覺得這份甜蜜是她用盡了幾世的福分偷來的,不敢享用過甚,生怕把這份福分用完了。
不過這都是她不能言說的秘密,只得嘴上逞強:“嗯……也不能說怨言吧,就是給單身少女們敲個警鐘。”
韓江雪逼視著她的雙眸,欺身湊近過去,舌尖舔食了一下後槽牙:“警示什麼?”
月兒趕忙話鋒一轉:“告訴單身少女們,以我為鑑,一定要找這麼曠世無雙的好丈夫!”
起初還是笑著起鬨,後來旁邊兩個女孩子徹底絕望了,這是對單身人士的致命傷害啊,發自肺腑地發出了尖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