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啊,但美國不是流行棒球運動嗎?我怕你智商著急,就挑一個比較貼近你的生活的例子。”顏灩能在語言上打擊到齊亦的時候不多,逮到一次算一次。
“我的智商是有一點著急,不知道你到底想要想說什麼。”齊亦並不在意顏灩的“言語攻擊”。
齊亦現在關心的,也根本就不是和智商有關的問題。
“這事兒應該從哪裡說起呢?
我剛去澳洲的時候,是住的Homestay。
星期天經常被住家爸爸和住家媽媽帶去他們的教會。
那個教會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還有很多人表演節目。
把各種聖歌都改得很搖滾很時尚。
可是呢,那個教會又特別傳統。
倡導把初吻留在結婚的當天。”顏灩開始進入正題。
“所以你加入了那個教會?”齊亦頓時有了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把初吻留在結婚當天,洞房花燭什麼的還可以理解一下,結婚當天才能接吻,是一個什麼概念?
簡直就是慘無人道、慘絕人寰。
“並沒有。”幸好,顏灩給出的答案是否定的。
“那你到底是打算告訴我什麼呢?”齊亦被驚嚇完之後,就一臉無奈地問。
“我聽完這個教義就覺得很奇怪,澳洲人真的會有那麼保守嗎?”顏灩有點刻意地擺出了一個特別疑惑的表情。
“然後呢?”齊亦很配合地追問。
“然後我就去問牧師,這都什麼年代了,為什麼會有這麼不合常理的教義。你猜牧師是怎麼說的?”顏灩想要激起齊亦的好奇心。
“我不想猜。”齊亦直接拒絕。
齊亦這會兒,完全沒有好奇的心情,在配合顏灩賣關子這件事情上的耐心,也比平時少了一點。
“你就猜一下嘛。”顏灩嘟著一張嘴,表情甚是可愛。
“不猜。”齊亦繼續拒絕。
齊亦的腦門上非常明顯地寫著“心情不好”四個大字。
“好吧,那我就自己告訴你吧。”顏灩並不想要讓齊亦太過鬱悶:“那個教會的牧師說,'因為人的欲望是無限的',就是我剛剛說本壘打之前說的那句話。”
“就這樣?”齊亦沒想到,顏灩賣了半天關子就只是為了重複剛剛的這句話。
“對啊,牧師說,如果把接吻當成是一個到了結婚當天才可以有的行為。
那麼在還沒有結婚的時候,就只會想到接吻這一個禁忌,不會有更多的想法。
想到了之後,就會經常懺悔和自省。
